| 學達書庫 > 葉蓁 > 繼妻上位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五 |
|
|
|
聽了思凝的話世子皺起眉,看向床上的梨晴,梨晴盈盈雙眼,咬住嘴唇,很是委屈:「世子,難道是我自己害了自己不成?」 世子甩了甩袖子,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他是個糊塗的世子。 「世子妃禁足,梨晴好好休養。」世子道,梨晴讓丫鬟從床上扶起自己,然後慢慢走到思凝身邊,忽然跪了下來,「世子妃,求您讓我生下這個孩子。」 思凝沒有想到梨晴還有後招,心裡十分憤怒,一個屎盆子還不夠,還要再給自己帶一個麼? 「你還是好好照顧好自己。世子我退下了。」說完轉身要離開。 梨晴抓住思凝的裙角,被思凝的裙角帶動,借力使力一下便甩了出去,在尖叫聲中倒落在地。 聽不見周圍的聲音,所有人倒吸口涼氣,這一下思凝的罪行做實了,丫鬟婆子呼呼啦啦的上前,只聽道梨晴在說自己肚子痛。 只有思凝一個人在原地手足無措。「把世子妃帶下去關起來!」世子冰冰冷的聲音傳來,這一聲終於宣佈思凝告負。 殘害妾室是小頂多落個壞名聲被說做的妒婦,殺害世子子嗣才是大。 思凝似乎不知道怎麼被帶了下去,只是最後,世子發了話,無論如何要休了思凝,這一次思凝也站不住腳,連王妃都罵她是個蛇蠍毒婦。 另一邊,蕭默帶著軍隊經過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邊疆。 這裡大雪紛飛,寒風刺骨,這個時候打仗,首先要克服的就是這惡劣的天氣,這是比敵軍還可怕的敵人。 軍隊中的很多將士都得了凍瘡,還好藥供給的足,蕭默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程大人值得感謝,可是蕭默還是不能相信程大人,就是他如此的老實與慇勤才讓人覺得奇怪。 往往老狐狸才不會露出馬腳,蕭默更是警惕起來,這程大人到底要用什麼招數誰也不知道,蕭默能做的只有靜觀其變,見招拆招。 蕭默摸著身邊的香囊忽然想起的思晴,不知在家裡怎樣,說起來這一次出征還真是不一樣的,需要惦記的人也多了一個,蕭默知道這並不是個好事,打仗最忌諱的便是分心,只是那樣一個人叫他怎樣能不惦記,不想念。 若是自己不是武將是個文官便好了,不要什麼功名利祿,守在京城與妻子兒子安穩的過一生就是最大的幸福,這是每一個武將心裡的願望。 只是事實並不允許如此,蕭默只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完完整整的回去才有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思凝被遣送回家的時候柳太太差點暈了過去,捂著自己的胸口便倒在了柳國公身上,琴姨娘見狀自然是開心,但又不好表現出來,心裡在嘲笑,臉上卻始終皺著眉。 自思晴揭穿香菱以後,香菱便萬事不管,只在家裡的小佛堂念念經,她恨,恨思城喜歡的是思晴,她羞,在做了那樣的事後兩兄妹還是沒有怨她,思城更是沒有惱怒她,她悔,思晴本是不知情者,思城又只壓在心底,自己還是衝動了些,五味陳雜,香菱最需要的確實是冷靜。 柳國公一臉不高興,似乎思凝讓他丟了面子思凝便不是柳國公的女兒一般,那鼻子不像鼻子,臉也不像臉。 誰叫女兒不是交換利益的工具就是賠錢貨。 「要是休書真的送了來,我看思凝要怎麼辦,休回家的女兒誰還會要?」柳國公十分不滿,真不知道他這個父親到底是怎麼當的,兒子與女兒的差距就那麼的大,反觀他對東哥兒和思城,是怎麼都不會這般的生氣。 柳太太急火攻心,被柳國公這麼一氣更是不得了,不停的咳嗽,「思凝不是你的女兒麼?難道只有嫁得好的才是女兒,只有兒子才是血脈?」 柳太太十分瞭解柳國公的為人,柳國公一臉的不願多說,直接離開充斥著藥味兒的房間,琴姨娘還留在屋裡,作為侍妾她必須給柳太太侍寢,柳太太本就在氣頭上,看琴姨娘更是不順眼,拿著喝完藥的藥碗就砸向琴姨娘的腳下。 「出去,滾出去,別在這裡看笑話。」柳太太氣急敗壞,琴姨娘也毫不掩飾,笑了笑,「奴婢這就出去,太太少動氣,好生養著。」說完盈盈的走了出去,那幾步還真是風姿搖曳。 柳太太氣得眼睛像金魚一般,只是這時候她更擔心那個被休回家的女兒。 思晴接到消息很及時,心裡也不禁為這個妹妹感歎,其實這妹妹未必不好,只不過有個不好的母親,沒有帶好自己的孩子。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是空白的一面,像是一張沒有字的紙,然後生活,環境,經歷在這張紙上不停的畫著,或者濃墨重彩,或者狂亂創作,總之不會再是一張白紙。 「小姐你這身子也不能總回娘家。」汀蘭一臉關切,生怕出了岔子,這孩子對蕭家的人多重要,汀蘭是親眼見到了也是體會到了,蕭默走了以後不僅大奶奶悉心照顧,無微不至,甚至到了像自己的孩子一般,思晴的院子裡沒有事情不接客,二奶奶都不敢唐突的到這裡,甚至老將軍也會派自己的妾室來探望,至於蕭念很懂事的去了書院讀書,想必再回來的時候都生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