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蓁 > 繼妻上位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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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藥煎好了。」奶娘把藥拿了上來,「這藥是老奴親手煎的,小姐你放心吧。」思晴點了點頭:「您是我的奶娘我怎麼會懷疑你,不過這藥是哪來的?」 奶娘一邊把藥放在床邊的氣,漆木小幾上,「是姑爺,說起來姑爺還真是細心,向大夫又討了一貼藥安胎。」奶娘臉上帶了淡淡的幸福,思晴好,她自然覺得好,思晴從小只有奶娘跟汀蘭最親近這兩個人不為她高興恐怕沒人能真心為思晴高興了。 思晴看了看那藥,心中無限疑惑,「拿一塊絲帕來。」 汀蘭有些奇怪但還是去拿了,只見思晴把絲帕放進了藥裡,汀蘭倒吸了口涼氣,又見思晴拉著一角把絲帕拿了出來,「拿到一邊去晾著,剩的藥就倒掉吧,小心別被有心人看見。」 汀蘭雖不知為何,但還是點了點頭。 蕭默在回廊裡直打轉,站在門口看見汀蘭拿著碗,便招手叫過來,汀蘭拿著碗走過去,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夫人藥都喝了麼?」說完又看了看空碗。 「喝了。」汀蘭淡淡的,不知為什麼一見將軍就有種心中畏懼的感覺,手也跟著抖起來。 「你抖什麼,是不是夫人出了什麼事?」蕭默想著這藥效也不會立馬見效吧。 「夫人很好。」蕭默點了點頭,大步朝房間裡去。 蕭默很想笑出來,但是嘴角卻僵硬的怎麼也牽不動,心中無限後悔,看見思晴那一刻就覺得滿心的後悔,十分自責。 思晴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睛卻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蕭默則是一直躲避思晴的眼睛,那眼睛像是一潭深水,誰也看不出裡面是什麼。絲毫的找不到一絲線索。 思晴不想兩個人之間猜來猜去,如果夫妻之間也猜來猜去,那麼這日子要怎麼過才能不會累。「那是什麼藥?」思晴淡淡的聲音傳來。 蕭默一怔,卻沒有說什麼。思晴勾起嘴角。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夫妻之間就真的要隱瞞什麼麼?我本以為你已全心全意接受我,卻想不到有些事還要瞞著我騙我。你心裡難道就這般看不好我這個繼母麼?難道會因為有了孩子就對念兒不好,不把念兒放在心上麼?」 思晴的話語調雖然平緩但句句珠璣,犀利,蕭默遠遠沒想到自己這麼做會被思晴誤會,也沒有想到她首先想到的卻是這個。 蕭默心中也有些憤怒,卻想到本就是自己在藥上先有不對,強壓著怒火退步,「我並沒有那麼想。」卻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作為那個時代的男子,怎會先低頭,何況他是叱詫戰場的英雄,指揮大軍的主帥,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去道歉。 思晴勾起嘴角,可是那笑看起來有些絕望:「一碗『安胎藥』葬送了一條性命,何況這還是你的骨肉,我只知道嫡庶有別,但心裡卻從沒那麼想過,親生的與否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該怎麼盡一個母親的職責我一分都不會懈怠,可是在你心裡原來親生骨肉與骨肉之間還是有差別的。」思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蕭默,雖然表情上還是看不出喜怒,但眼神中已是有了恨意。 蕭默在做了決定時便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幕,只不過原因是不同的,他本以為那恨是由痛引起的,卻沒想到思晴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想不到夫妻之間竟然這點默契都沒有。 蕭默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好的喜事就變成了這般樣子。 「我是孩子的母親,我自會照顧好,親生父親的安胎藥還是算了吧。」親生兩個字狠狠的被咬住。 蕭默再也承受不住思晴一句接一句的壓力,只是笑了笑。 「好好安胎。」說完便離開,頭也不回。 屋內的氣氛一下便凝固了,思晴一直看著蕭默曾經站過的地方,兩行淚水從臉頰留了下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思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控制不住情緒,要知道她最擅長的就是掩藏自己的情緒,不被人發現,淡定的去做一個全域的掌控者,而如今卻被蕭默牽著走,不知道自己心裡什麼時候種下一顆種子,慢慢漲了出來,又狠狠的拔掉,有了痛心的感受。 「小姐。」汀蘭小心翼翼道,思晴抹了抹眼淚,「大夫開的補藥煎好了?」 汀蘭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喂給思晴,「小姐別傷心,想是你想偏了,大夫也說了你身子不好,這一胎生了怕是會沒了命,姑爺應該是想保小姐,才這麼做的。」 思晴僵在那裡,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氣都凝結了,原來真的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回事,自己為什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忽然想到蕭默當時那無力且蒼白的解釋,忽然覺得自己衝動了,但也終於知道了自己不是神,是人,不是事事想的都通透。 思晴無力一笑,「什麼時候大夫還來?」 「應該是明個還會給把平安脈。」汀蘭答到,卻隱隱為思晴擔心,「姑爺……」話說到一半卻被思晴制止。 「沒事。」思晴勉強笑了笑,「你在外室守著吧,我一個人呆一會兒。」 汀蘭也不敢多留,看得出來思晴現在有多沮喪,「那小姐有事就叫我。」 蕭默一人坐在書房,怒火隱隱還沒有消退,明明是夫妻,卻彼此間這般猜忌,這是蕭默最大的失敗。 小廝見蕭默臉色不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爺,姚副將要見您。」 蕭默皺眉,「快請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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