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羽 > 心醉弦動只為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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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燦爛笑容,將算計自眸中沉下,一吻落在他鬢旁。 紅顏的確是禍水,現在她真正明瞭這其中的含意了。 殷暘陽將她打橫抱起,步入臥房在床上輕輕放下她。之前他早就來過許多次,熟悉的程度只差不是顏詠蓁的入幕之賓這道程序。 「你好好睡個覺吧,我在旁邊守著你。」替她蓋上被子,他溫柔的目光凝視著她,為她撥攏額上的劉海,一舉一動皆是情摯款款。 她靠了過來枕在他膝上,幸福地汲取他的氣息。「我喜歡你的體溫。」 「是嗎?」他含笑。 「是啊,過去我很少跟人肌膚相親,就連我的母親也未曾有過,你的體溫讓我覺得溫暖。」她突然抬頭望他。「你聽過我以前的事嗎?」 他徐緩點頭。「你很勇敢。」 「勇敢嗎?」她淡笑,有些自嘲。「我對我當年做的事不後悔,我知道我愧對父母,因此這幾年沒有回去求他們原諒,就算我現在已功成名就。」這種成就就算讓父母得知也只會落得嗤之以鼻的下場,她不會自討沒趣。 「很難過嗎?」寵愛的語調多了絲憐惜。 「如果我跟你說不會,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肖?我的確是不肖,絲毫未曾顧慮父母的感受獨斷獨行。但是在我高一那年遇到安祺他們後,我想飛的心就無法抑制,知這機會稍縱即逝,因此我不想放棄。他們以愛為名逼迫我做太多我不願做的事了,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所以我跟父母攤牌、吵架。我本想試圖用理性的方法讓他們明瞭他們的女兒只是放棄了學業,不代表未來的人生路從此就毀了,但是他們不懂,用鞭打和軟禁的方式阻止我的行動,我只能毅然地選擇離開。後來我常想,我是顏家的污點,或許他們沒有了我,對他們才好,對我也好。」她的頭埋在他的腰間,續道:「我很幸運,遇到了允言他們。這其間,允言是最懂我的人,他太明白我的脾氣,因此大部分他都會找到令我妥協的法子;而Sam雖常與我鬥嘴,但他最疼我,安祺則是最擔心我,不過他從不會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至於志禮,是這裡面最寵溺我的,就算我上刀山,他也會陪著我。我還記得當初他搬到我家隔壁,像個呆頭呆腦的二愣子,常常被我以言語激得怒氣衝天卻又沒法反駁。其實我當然知道他常跟我廝混對他不太好,我的父母甚至將我功課不好這筆賬賴到他頭上。於是為了他,我在大考前一個月重拾課本。在讀書這方面我本就有很好的天資,考上了第一女中也屬可預料之事,倒沒料到這傢伙竟然落得只讀三流私立大學的分,我不否認,間接一半是我促成的。」 她嘴角揚笑,證明她此刻的愉悅和感恩,殷暘陽聽她道完,心頭忽上一股衝動想問她那他在她心中是何地位,奈何話滾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她似乎察覺出他的心思,坐起身來與他面對面,雙手繞過他頸項,柔媚之氣淡吐著: 「暘陽,你是我目前為止惟一動過男女情愫的人,我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深到什麼地步,但是我明白,如果錯過你,我死也不瞑目。」她的唇靠近他的,印上他毫無抗拒的薄唇,逐漸移到他的頸項。「那暘陽你呢?對我又是怎樣的觀感,你還是要把我當做妹妹嗎?」幽深的眸子染上情愫,她在等他回答。 他需要一些時間想想,但暘陽絕對不會逃避,她相信。 沉默開始流轉,而她耐心地等待。 半晌。 「詠蓁,你應該或多或少聽過殷家的情形吧?」他以此為開場白。 「嗯。」她專心凝視他臉上的變化。 「如果我們要在一起,你勢必不會被殷家所接受。」 「我也懂。」 「在以這為前提下,我不想傷害你,於是決定將你當作妹妹看待好抑止我對你的愛慕,如今……」他無奈的笑顏浮出。「現在不一樣了,我對你的情感早已超越我能掌控的程度,如果再以兄妹之名與你相處,無異是自欺欺人。我必須想清楚,我們要分手,或是在一起。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好,我答應你。」她綻笑。反正無論結果如何,既然他都表白自己的心意,她也不會再放過他了。「五天后吧,那天你來我家告訴我答案。」 「五天后?似乎是下禮拜一,我那天必須赴香港洽公,可能沒辦法。」 「我陪你。」身子緊貼著他的,她仰望著他半撒嬌地笑道:「我那天沒事,我陪你去好嗎?」 壓根不當之前姓方的男子對她的殷殷叮囑一回事。 他的手替她順了順發。「這麼堅持那天,有什麼意義嗎?」 她的眸光閃耀。「到時你就知道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凝望著她眸中的絢爛神采,發覺自己無法拒絕她任何一個要求。 「香港!」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吼響在辦公室中,震得人頭暈目眩。 顏詠蓁在他面前落座,拿下墨鏡微微頷首,忍住用手掏耳朵的衝動。 「沒錯,香港。」 「你……你竟然……」控訴的手指著眼前教他嘔血的女子,方志禮已經有昏厥的感覺。「你竟然不顧當天的慶功宴跑去香港,跟情夫悠游自在?」那……那天他為她所做的慶生花招不等於全都白費! 「志禮,我只是跟你知會一聲,你答應與否對我來說不重要,慶功宴不是我的提議,我沒有義務與會。總之,香港我是去定了,至於那種不重要的造勢活動,你就讓安祺和Sam代表出席好了。」她站起身,表示自己告知的責任已做到,腳跟一拐便走人了。 方志禮整個人攤在椅上,只差沒有口吐白沫來讓顏詠蓁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安祺的身影自顏詠蓁走後沒多久現身。 「聽說詠蓁要去香港?」他無視于方志禮神智不清的樣子問道。「那天的慶功會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他小心翼翼地望著方志禮。「你那天似乎為她準備了很多花樣要為她慶生,現在……」 方志禮以臉頰抽搐來回答。 譏諷的聲音隨後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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