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羽 > 心醉弦動只為你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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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吼我,有本事就自己去看他到底怎樣啊?」沒有好眠就沒有好脾氣,妍麗的容顏此刻正因為他的無的放矢而怒不可遏:「你們兩個的事不要牽拖到我身上!我是做了什麼錯事,每次你心情不好就要遭受波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對我吼一次,我下次去墮落絕對不讓你知道,甚至叫允言永遠不見你!」 撂下話的當頭,睡意也全被趕跑了。最近運氣相當不順,還來惹她,怎麼?是太久沒看到她發火的樣子是不是?混蛋! 兩人劍拔弩張地互相對峙著,顏詠蓁的眼裡滿是不馴的目光。熟悉的人都知道,平常冷漠出名的Nicole,其實背後有一段叛逆的過往,所幸她向來獨來獨往,不屑與太妹、混混打交道,加上整日沉醉在樂團的表演裡,否則以她學生時代的光榮事蹟來看,可能會是臺灣未來墮入歧途的少女之一。 是她驕傲的性格讓她在一片渾濁的污泥中仿如清流存在著;但也是她驕傲又叛逆的性格讓她被父母逐出家門,斷絕親子關係。 Sam咬牙切齒,雖然很想伸手掐死她,但是更想掐死自己。 媽的!自己當初是鬼迷了心竅才會覺得她的性格可愛又令人激賞,她現在根本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惡魔,差點沒逼出自己潛在的獸性! 「Nicole……有人要找Sam。」 從門外傳出的恐懼聲音適時解除了那一觸即發的火花,就只見顏詠蓁輕輕咒駡一聲,而後對外喊道:「知道了。」她望向Sam。「聽到了吧?」 呼吸調勻,決定不發火,她拿起皮包走出去。打算要去讓自己的荷包大出血,反正她心情不好,誰也別想叫她工作。 「有本事你就繼續發火,我敢打賭只要你再持續你的脾氣一天,允言就一天不會理你。」旋身出門的當時,更不忘讓他氣得火冒三丈,自己得意至極。 人生很美好,犯不著跟一個無聊的男子生氣。 Sam眯眼瞪了她背影好一會兒後,才隨著她的腳步緩慢走出去。 「在哪裡啊?」」開口又是狂獅怒吼。 「在走廊的會議室。」馬上有人飛快回答。 他忍住滿腔的不快,舉步走去,甫開門才剛要開罵,卻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正站在陽光下含笑望著他。 半合的百葉窗透射進的曦光照在他秀美的臉龐上,幾乎令他恍然錯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他管不得這些了,他很想他,非常想!在他含笑轉過身的當時,激動的心情迸發成行動,化為等不及的言語。 「允言,」Sam一箭步向前,緊緊擁抱住岑允言,用的力道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嵌入他骨子裡般。「你終於肯理我了。老天!這次你的怒氣超乎我想像,我還以為你絕對不會這樣對我。」他真不該輕忽他隱藏在溫文面相下的脾性。 本是狂妄的行為,總折服在他冷淡的面容下;向來漫不在乎的語調,也無法在他身上發生作用,若問世間上有誰能治得了自己?非岑允言莫屬。 岑允言如往常般溫柔地撫著他發,就這麼任他抱著。「這裡不好說話,我們到你的套房去吧。」如果讓其他人見到他們這樣子,就不好了。 於是,Sam就拖著許久不見的岑允言,走出公司,臉上多日的陰霾終於化去,滿滿都是傻笑。 在樓下躊躇不去的顏詠蓁在見到他們雙雙上車後,現身露出一笑,啐道: 「蠢蛋!」 「你不也是蠢蛋一枚?」含笑的溫和男聲出現,走到她身邊。安祺也見到了這一幕。「你沒事跟他吵架做什麼?你明知道你犯到他大忌了。」Sam最看重的人就是允言,Nicole卻故意刺中他的痛處。 「好玩啊,誰教他不讓我睡覺。」 「你喔!」安祺寵溺卻又無奈地歎口氣。「好啦,現在他們解決了,你是不是該跟我回去錄音?我們的工作還很多沒做呢。」安祺總是三人之中最有責任感的一人。 「不了,我的喉嚨有點痛,大概是感冒了吧,今天狀態不好,不唱了,我要去逛街。乾脆你就放下那些工作,陪我去吧。」她揚了揚手中的金卡。「既然有錢,就花光它吧。」 她從來就不是未雨綢繆之人,對於她來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向來不顧忌其它。那些話對她來說也等於天上的星星般不切零際。 基本上,Sam和Nicole擁有相同的靈魂本質,同樣的桀騖不馴、驕傲冷漠又目中無人的狂放。與之相處都要有相當的包容力,但相反地,兩人的吸引力更是與眾不同;令人不敢接近的當時,卻又忍不住想要結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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