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旋 > 俘虜大酷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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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呢,今天我打了一整天的電話給你,結果你沒進公司,家裡也沒人接聽電話,你是不是又去泡妞啦?」 「你別胡說?」鐘宇帆打了個哈哈,隨口說:「最近我有好幾筆生意得談,哪有多餘的時間泡妞!」 他可以找出千百個理由,卻絕不能說出跑去找阿添仔那件事,怎知林書薇竟無意間冒出一句:「你在騙人喲!」 鐘宇帆的心「怦怦」兩大跳,怎麼樣也說不出一句話。 林書薇嘟起小嘴,嬌嗔地說:「吳氏集團一筆幾千萬的生意你都不趕緊談,莫非你還有更大的案子可談?」 「你別問了好不好?」鐘宇帆惱羞成怒,口氣已有些不悅。「下了班難得清靜一下,你卻一直跟我說公司的事。」 「好嘛好嘛,我不說了,你別生氣嘛!」林書薇似是非常在意他的喜怒哀樂,這會兒真的不說話了。 一陣短暫的沉靜過後,鐘宇帆忽然輕輕地放開她的身子,站起身,走去一旁的小飯廳。 當他再走回來,坐在林書薇身邊時,手上已多出一杯水,「來,別再談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咱們以水代酒,乾一杯,祝我們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說罷,頭一抬,一杯水被他喝下肚去。 林書薇並沒有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那杯水,而是表情疑惑地注視著他,「你這是幹什麼?」 鐘宇帆將空杯放在地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什麼!高興啊。」 林書薇的目光仍未從他臉上移走,但表情已見苦澀與淒涼。 鐘宇帆笑著說:「你怎麼不喝?該你乾杯啦!」 林書薇的眼眶裡忽然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霧氣,「你……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喝下那杯水……」 鐘宇帆面不改色,「只是一杯水而已,哪有什麼為不為什麼的。」 林書薇的聲音已漸漸顫抖,「你一心想叫我喝下那杯水,是有原因的對不對?」眼淚更是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她似已傷心到了極點。 鐘宇帆咬著牙,「別胡思亂想了,哪有什麼原因!」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什麼事都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林書薇傷心欲絕,話聲也已哽咽,「我知道你討厭我,你不喜歡見到我,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對不對?」 不讓他有回話的機會,她接著又說:「我不在乎!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在乎。只要我愛你,只要是你說出口的話我一定聽;要我做的事我也一定去做,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話聲甫落,林書薇忽然從他胸膛裡掙脫,接著身一傾,茶几上那杯水已然在握。 她凝視著那杯水,淒涼一笑;儘管右手隱隱顫抖不停,她仍毅然決然地將那杯水移向自己的櫻唇…… 「她若喝下這道符,雖不至使她魂魄盡散,卻也足以令她元氣大傷的現出原形……嘿嘿,到時她肯定難逃我的手掌心。」 「讓她連鬼都當不成,打散她僅剩的一魂二魄,讓她回到如來佛祖身邊,永生永世皆不得超生……永生永世……不能超生……」 刹那間,阿添仔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皆快速地在鐘宇帆的腦海裡掠過。 喝下這杯符水,無疑會使她現出原形,然後元氣大傷的回到陰間。 她會不會因此被抓去閻王殿上接受閻王的審判?她會留在陰間繼續受苦受難? 還是等待投胎轉世? 不論答案是什麼,只要她一喝下那杯符水,極可能與自己永別。那麼,他又得到了什麼? 喝下那杯符水就是永別的開始—— 「書薇,不要啊。」鐘宇帆思忖至此,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同時掌出如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向她手上的杯子。 乓的一聲,杯子落地,跌成粉碎。 林書薇幾乎連發愣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淚眼汪汪地凝視著他,「怎麼啦?為什麼又不讓我喝了?」 鐘宇帆暗歎一口氣,「臺灣的污染太嚴重,所以這不是一杯我們可以喝的水。」 林書薇仍注視著他,「我想聽你說真心話。」 「我……」鐘宇帆支吾片刻,顯然還是欺騙不了自己的良心,「我……我捨不得你啊!」 儘管她臉上滿布淚水,但她還是笑了,「捨不得我什麼?」笑得淒美、絕倫。 鐘宇帆完全無法逃避她臉上那抹特殊的表情,「我捨不得你跟我分開,我更捨不得因而見不到你。」 林書薇淚中帶笑地說:「其實你還是可以放手一搏,跟你自己賭一賭的。」 鐘宇帆立刻擺出一張苦瓜臉,「如果輸了怎麼辦?我根本不是一個賭徒的料,我輸不起啊!」 林書薇的淚水忽然如泉湧般流出,喃喃地說:「我……我又何嘗輸得起呢?」 瞧她那副哀怨淒絕的神情,鐘宇帆不禁暗罵自己一聲混球。她對自己是如此的癡情,她是那麼的深愛著自己,他怎麼可以令她如此傷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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