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旋 > 俘虜大酷哥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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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薇再問:「我不僅是一個妓女,而且還偷走你的錢,毀了你?」 鐘宇帆很冷淡地應了一聲:「還好你留了一千塊讓我坐車回臺北,否則我更慘。」 話聲甫落,空氣中倏地傳來一記清脆的巴掌聲。 「你……你怎麼動手打人?」鐘宇帆左手撫著臉頰,右拳準備揮出。 林書薇早已氣得花容失色,自己若不是女兒身,恐怕早就跟他打起來了。 「滾!滾出去!」林書薇用手指著大門,怒氣衝天地說:「在我還沒決定告你譭謗之前,你最好趕快滾出去,從今以後也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鐘宇帆的拳頭雖然緊握,但始終就是沒有揮出去的勇氣,畢竟這不是一個成熟男人,或是知識分子所該表現出的舉動。 「笑話了!」鐘宇帆怒視著她,毫不示弱。「作賊的喊抓賊,這世上還有天理可言嗎?」 林書薇當機立斷,對陳秘書說:「找警衛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口無遮攔的無賴還能橫行到幾時!」 陳秘書沒吭聲,暗暗拿起話筒,向外求援。 「找警衛?」鐘宇帆大聲咆哮著:「你有本事找李登輝來也一樣,你今天若不跟我把話說清楚……」 言及此處,會客室的大門忽然打開,隨即走進四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鐘宇帆怒不可抑,此時早已遺忘一個男人所應具備的口德。「兩年前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妓女,兩年後搖身一變居然成為吳氏集團的業務部經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世界?這世上的天理都死到哪裡去了……」 林書薇臉已氣歪大半,尖聲叫著:「抬出去!把這個無賴給我抬出去!」 四個壯漢二話不說,像拖死豬似的架住鐘宇帆的四肢,然後將他的身子整個舉起,朝大門走去。 鐘宇帆四肢雖然不能動彈,但他仍有一張嘴,當下扯開嗓門,哇哇大叫不已。 「天啊!到現在你還死不承認?你別以為自己裝出一副聖女的模樣就能掩飾一切……我告訴你,你乳溝上的一顆痣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聽及此處,林書薇身不由己的揚起雙手,撫著前胸,臉上同時寫滿了驚訝、疑惑與不解。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他怎知我……我有痣……」林書薇的心怦然一跳,百思不得其解。 林書薇實在很想沖過去問個清楚,但繼而一想,這個問題她該如何啟齒?這是她的隱私,她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林經理,林經理……」陳秘書以求助的眼光,凝視著林書薇。「這份談話記錄該如何……」 林書薇不假思索地接口說:「那個無賴根本是個神經病,不必記錄了!」 說話間,林書薇慢慢的走出會客室,思緒雖然一片混亂,但腦海裡卻清清楚楚的浮現出幾個問題: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男人?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上有痣?尤其又是如此隱密的地方。 這些問題困擾林書薇整整兩個小時,直到下班的鈴聲響起時,她仍想不出個所以然。 「哎呀!鐘經理,你怎麼啦?」 董事長一臉詫異的望著鐘宇帆,「天啊!我叫你去談生意的,你……你怎麼跑去跟人家打架了……」 鐘宇帆一身的狼狽,再加上左臉頰那清晰的巴掌印,要讓董事長不想歪也難。 「我……」鐘宇帆一臉愧色,支吾片刻,頭也不自覺地垂了下來。「對不起,董事長,我……我把事情搞砸了……」 他被人家打死了也不關任何人屁事,但他把生意搞砸了,這一點才能引起董事長的高度關切。 「你說什麼?」董事長雙眼張瞪得有如兩枚荔枝。「你把事情搞砸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一件事為什麼會搞到這種田地?」 鐘宇帆企圖解釋,「董事長,兩年前我……欠公司的錢,那件事……」 「我很清楚。」董事長接口說:「那一回,你中午才回到公司做業務報告,說你碰上了『乾洗』大盜,公款被洗劫一空,事後省吃儉用了整整三個月,才將那筆貨款補齊……」 話聲一頓,他的臉不禁拉了下來,「我現在不是跟你開追悼大會。鐘經理,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兩點整到達吳氏集團……」於是,鐘宇帆很忠實,且詳盡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直到最後,鐘宇帆仍不忘強調地說:「我發誓,那個女人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我的眼睛沒有脫窗,目睭也沒有糊到屎,那個女人就是兩年前洗劫我公款的乾洗大盜啊!」 「你確定?」董事長不禁冷笑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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