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陰陽親家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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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葦看看他又看看姊姊,閃著慧黠的眼珠子答道:「我想應該可以。」她實在不懂,明明是個好機會,老姊幹嘛還硬要推開。 「不行!她一個人看店我不放心,何況她得回家看書了。」舒洛恨不得將她的嘴巴封起來,那有這種胳臂往外彎的妹妹,只會幫外人。 宋風毅顯然無視舒洛的凶霸樣,繼續對著舒葦說著:「既然如此,那好,我將所有的花全買了,舒小妹你收一收,回家看書去。」 「全買了!」舒葦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手上遞過來的一疊千元大鈔。 「不許拿!」舒洛總算有所行動了,一臉寒霜擋在他們倆中間,推開他的手。 「宋先生你要擺闊請你到別處去擺,我們這小小花店無福消受。」 「我不是在擺闊而是在解決問題,好,我只問你要不要去吃晚飯,庭外和解的事要不要談?」 「和解?姊,什麼事要和解?」舒葦似乎嗅出存在他們倆對峙的原因。 舒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向妹妹安撫道..「沒事,小孩子別問。」 小葦有著比同齡小孩更縝密的心思又很敏感,她不希望事情在這個時候被公開。 「舒小姐,我等著你的答覆呢。」. 「好,我跟你去吃飯。」 「真是謝謝賞光,舒小妹,將錢收好,明天把所有的花送到永豐企業,我會交代人簽收。」他仍然將錢塞進舒葦手中。 「沒問題!」 舒葦帶些疑惑又帶些喜悅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她敢打賭,老姊跟這個酷哥間有好戲可以看了 「舒小姐,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氣什麼?是你突然發現我是你的對頭,或是氣今天早上我不小心傷了你?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實在不懂有什麼值得生氣的,想我那天看到你除了驚訝之外,也不覺有什麼好氣的,而如果是後者的話……沒錯,你有權生氣,我在此鄭重向你道歉。」 離開花店,坐上宋風毅那輛銀灰色房車,兩人間的氣氛仍舊延續著花店的火爆,面對舒洛那張河豚臉上宋風毅實在無法消受。搞清楚,今天早上上門「求」和解的人是她耶!又不是他,為什麼反過來好像他欠她多少人情似的。 「你當然不會生氣,你又不懂人生黑暗面。」 舒洛沒好氣地嘀咕一聲,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氣的是什麼,是氣官司上的不平,還是氣他強制邀請的霸道,或是氣自己心裡逐漸叛變的感情,反正她就是無法厘清。 「什麼意思?」宋風毅側過臉不解她為何有此一說。 「意思就是說宋大公子位高權重,不會懂得別人的生命也有價值。」 「你是氣法院的判決?」 「……」她沒回答,因為連她都無法確定自己想表達的是什麼。 她的沉默讓宋風毅自認猜對了。 「舒小姐,我想我得讓你瞭解,我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今天會想跟你談,是因為我瞭解喪母之痛,跟喪父那種悲傷是一樣的,所以,請你別一直以為只有你是受害者。」 「如果你父親不走路肩,我們兩家今天都不會有這種悲哀。」 「為什麼不說如果你母親不突然變換車道,我父親或許也就不會喪命。」 「你……」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 「別氣憤,我是實話實說,這個事實你知我知。」 「既然你這樣認為,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我們要談的不是重提車禍那天的對與錯,那個答案法庭已經幫我們找出來了,現在要談的是你如何說服我同意和解。」 原本開車蜿蜓在山路上的宋風毅,在半山腰空曠的路邊將車停下來,側過身直挺挺的看著她,看樣子今天不能達成共識的話,誰也沒心情吃飯。 「如果你要的說服答案是今天早上所開出來的條件,那很抱歉,我想這個和解不可能實現。」 「為什麼?」 「你自己都說過,縱然我去賣也可能賣不了二百萬,那我拿什麼錢來付和解金?!」 「你當真認為我要會你拿出兩百萬和解金?」 「今天早上你不是這樣說的嗎?」 宋風毅收起剛一閃而過的笑容,換上一臉嚴肅,說道: 「那是開玩笑的,其實,一開始我會讓這個車禍走上法院,除了希望給肇事者一點懲治之外,另外也是不想讓有心人士以為大企業就能予取予求,以控訴之名行勒索之實,老實說,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打算這麼做。」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風毅搖搖頭,很肯定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不能怪我過度小心,這個社會什麼人沒有,前幾次我沒出庭就是因為擔心身分一旦曝光,永豐集團這個大目標就會被一些覬覦分子當凱子敲,而我也永無安寧之日。」! 「你別忘了,事實上令尊也是個肇事者,如果我真的要坑你,也是有辦法抓住這一點不放。」 「不,你沒辦法,因為依交警的判決看來,令堂才算是真正的肇事者,在我手上一堆強而有力的證據,都指向令堂的錯要比家父重的多了。」 「你……」 又來了!說來說去就是兜到母親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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