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陰陽親家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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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但聽他連續拍打了幾個按鈕,而自動照明燈卻仍然沒亮之後,舒洛看戲的心情逐漸沒了。 「喂!你們公司的電梯怎麼這麼爛,敲了這麼久什麼東西都沒響,你看我們會不會悶死在裡頭?」 今天是星期天,整棟大樓除了警衛室外沒人上班,而那些由老芋頭組成的警衛是否能及時發現電梯故障,她真有些懷疑。 「你如果能閉嘴我們就不會那麼快悶死。」看來她眼中「心慌意亂」的壞男人心情真的是很不好,口氣變得有夠冷有夠硬。 宋風毅繼續按著對講鈴及警示鈴,奇怪,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還好電梯內風扇仍然運轉著,短時間內應該沒有窒息的危險,這棟新完工的大樓,電梯怎麼會說壞就壞?到底出了什麼事?這種黑暗中無法掌握局勢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漆黑中舒洛開始有些恐懼,但卻也不願表現出自己的脆弱,靜靜地挨著後面的牆坐下,依照他的意思不再多吭一聲。 「風扇還轉著,你不用擔心被悶死。」靜寂中,宋風毅首先打破沉默,雖然她表現的鎮定,但那逐漸沉重的喘息聲還是逃不過他的耳朵。 「我才不是怕被悶死,是擔心被罵死。」她沒好氣回一句,雖然感覺到他話語中含著的關切,卻恨自己不爭氣的懦弱竟被發現。 電梯在這句對答後又陷入沉寂,宋風毅並沒照舒洛意料中的反擊過來,反而像打定主意不再理她。 「喂!我叫舒洛,你叫什麼名字?」舒洛終究捺不住心頭那股壓迫的恐懼,希望能透過說話來放鬆情緒,原來,她真的滿怕死的。 還好,那頭的人沒又罵她浪費氧氣,感覺到他也挨著牆邊坐下,停了一會兒,才聽見他低沉地回答: 「我叫宋風毅!那天不是給過你名片嗎?」 「名片早丟了。宋風毅?宋風毅?!奇怪!好熟悉的名字……」舒洛托著腮絞盡腦汁思索著,不懂自已為何對這個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那裡聽過…… 突然…… 「我想起來了!宋風毅!你就是那個獨眼酷哥嘛!」 她第一份工作的第一名「客戶」,難怪會一直覺得眼熟,本以為可能是他長得太像時下一些海報裡的美少年,原來還真的見過面。 「什麼獨眼酷哥?」 縱然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舒洛還是想像得出他回這句話時蹙眉不屑的死樣子,印象中這個男人很習慣耍這種壞壞的德行。 「嘿!對不起,那是我同學對你的封號,你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你從國外回來過海關時,那個新手海關人員,很抱歉就是我。」 「是你!」 幾次接觸宋風毅對她雖然印象很深,也有些面善的感覺,但卻無法將那個精明幹練的海關人員,跟這幾次遇見打扮的像苦力的女孩相提並論。 「怎麼,不相信啊!」 「是有點!」他點頭承認。「你現在看起來比那時年輕許多。」 「坐辦公室的打扮跟當工人的打扮不一樣嘛!」 「昨晚會場上的花全是你插的?」他記起昨天的晚會,一個倍受讚美的佈置。 「嗯!沒錯,佩服吧!」 「是不是每個臺灣女人都像你一樣這麼自命不凡?」 不屑中,舒洛似乎聽見他竊笑的聲音。 「看對什麼人嘍!你還不是一樣跩個二五八萬,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跟你比起來,我還是小Case,從沒見過任何一個司機像你這樣跛。」 「司機?」宋風毅對這個突然來的身分很是疑惑。 「是啊!你不是永豐總經理的司機?」一個狐假虎威的壞司機。後頭這句注解舒洛只敢在心裡頭嘟嚷,眼前這個身長壯碩的男人絕不是個能當面為敵的人。 「原來如此……」黑暗中,宋風毅的聲音雖不帶任何溫度,但卻能讓人感覺到他應該不像起初那麼嚴肅了。 「如果我的承認會讓你覺得好過一點的話,我的確旱永豐的司機,不過是總經理兼司機。」 「哇ㄎˋㄠ!又是個受祖宗庇蔭的公子哥兒。」 「你說話一向這麼愛損人嗎?」 「才不是損人呢!我通常都是實話實說。」 「為什麼你年紀這麼輕就創業?」他突然話鋒一轉,不再跟她爭論身世問題,將重點放在她的職業上。 「因為逼不得已,你相信嗎?」 「不信!我想滿足虛榮心的可能性大一些,拿老爸的錢扮場家家酒玩一玩。」 「喂!我覺得你比我更愛損人,貶人貶得好毒。」 「借你的話一用,我也是實話實說,臺灣太多像你這樣的女孩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請見諒。」 「算了!我不會跟你計較,你們這些『吃在飯鍋底』的公子哥兒不會瞭解民生疾苦的。」 「什麼是吃在飯鍋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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