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幽魂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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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小姒已經漸有起色,會睜開眼睛了,離復原的時間應該不會太久,沒必要再沖什麼喜了。」 「這不只是為她,還有為你啊!」嵇母溺愛的拍拍他的臉頰,心裡暗想著,我看你天天抱著長生牌位唉聲歎氣,還聽說每晚都跑去殷家會幽魂,這問題比小姒更嚴重,我不為你沖喜為誰啊! 「為我?我為什麼要衝喜。」嵇揚猜不透母親這次又哪根筋不對了,他有什麼好沖喜的。 「沒事!沒事!」沒想到嵇夫人一聽嵇揚這一問,馬上換個表情轉個口風。「我們等你從京裡回來再說,再說。」她得小心點,萬一說錯話,惹這個鐵齒的兒子更偏向那個鬼媳婦,她的未來不就沒有指望了。 唉!她這個當娘的真是可憐,這輩子算是註定欠他們嵇家的了,大大小小的事要她操煩不打緊,唯一指望的大兒子又變成這樣子,萬一他這輩子真的被那個女鬼迷得團團轉不再娶妾,而老二又去當和尚,那麼嵇家的香火誰來傳啊。 嵇揚一臉疑惑看著母親變化無常的表情,也沒什麼精力深入探討,雖然是一大早,但他的精神並不好。昨晚任他翻追殷家廢墟就是尋不到殷玲的蹤影,後來仍不死心在那裡遊蕩到近天亮才回府,一回到府中又聽見小姒有反應,忙著跟司馬浦安兩人連手為她運功補氣。這一折騰又折騰到日上三竿,今天是他跟浦安計劃上京的日子,不想改變,所以根本沒補眠便整裝待發。 小姒有反應,這讓他多日來懸在心上的憂慮得以舒緩下來,雖然她在運氣之後只稍微睜開過一雙眼又睡著了,但他看得出來她這次睡著的原因是因疲憊而睡,並不像前些日子昏睡。 「老大,剛我們運功時,你是不是感覺到似乎有種阻礙在小姒身體內,就像有一股寒氣硬擋著我們送進去的熱氣。」一上路,司馬浦安忙不迭地說起剛才他發現的怪事。 「沒錯,你也發現了?」 「嗯!你想小姒或許不是被鬼嚇到,而是有人對她做了什麼手腳。」 「可能!」經昨夜之後,他更加肯定小姒的昏迷應該是殷玲的傑作,怪只怪前些日子他不為小姒打通經督六脈,運氣療養,只一味的當她生病任由一般大夫看診,否則他應該早發現這一點了。 「我確信她並沒有惡意。」嵇揚突然沒頭沒腦說了這麼一句。 「她(他)?是誰?」司馬浦安滿臉不解。 「殷玲。」嵇揚不想再對好友隱瞞。 「殷玲?」好熟的名字,司馬浦安腦子快速的搜尋著。 「我記起來了,是你的新木牌妻子?」他那天在書齋中看到那只牌位,上頭名字就是這兩個字。 「司馬捕頭的確有雙過目不忘的眼力。」嵇揚微笨對他發出一聲讚美。「沒錯,是她,殷水瞵是殷玲的誤傳。」 「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有通天眼,連鬼的真實姓名都看得到。」司馬浦安瞪著大眼一臉佩服的看著他。 「我沒有通天眼,我見到她了。」嵇揚對他的耍寶輕輕一笑冷靜的說了句,他知道這句話一說出,司馬浦安絕對會有激烈的反應。 果真…… 「什麼!你見過鬼!」司馬浦安真的是一聲大叫,一個人還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天啊!老大!你不僅有通天眼還有陰陽眼,連鬼都看得見!乾娘說的都是真的啊,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乾脆雙手合什對天膜拜起來。 「我娘?她說什麼。」這又怎麼跟娘有關,嵇揚不解。 「乾娘說你一娶了那靈牌就天天往殷家廢墟跑,八成跟小姒一樣被鬼煞到了,那女鬼的法力真是高強啊。」 「別胡扯瞎猜。」嵇揚一個厲聲打斷司馬浦安瘋言瘋語,他不喜歡有人如此說殷玲,這就難怪娘臨出門時,會突然嚷著要幫他娶妾沖喜。 「浦安,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我原本想像的那樣,我猜殷家廢墟根本沒有鬼……」嵇揚當下將這些日子跟殷玲會面的對話,及他不小心打傷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想鬼魂會被一顆小石子擊中?而她的衣物又能真真實實地被扯落嗎?」說到最後嵇揚這樣反問司馬浦安。 「老大!你看到多少了?」司馬浦安沒正面答他的話,卻突然有此一問。 「什麼?」嵇揚不明了他怎麼會沒頭沒腦冒出這一句話,呆愣著看他。 「你說你扯下她的衣物,那你……」 「司馬浦安!」嵇揚聽出他弦外之音,漲紅著臉斥止他往下說。「你給我正經點!」 「好嘛,好嘛!不問就不問,這麼小氣……」司馬浦安滿意的看著對他的反應,嘿!真爽,糗到你了哦!嵇大捕頭,沒想到談起兒女情事你也會臉紅,乾娘抱孫子有望了。 「說正事!」嵇揚一張臉都快變成豬肝色。 這下司馬浦安也趕緊識時務的導上正題,「是!是!說正事,你意思是說,這殷家鬼可能不是的,當年殷家滅門血案留有活口?」 「沒錯,我是這樣猜想。」嵇揚點點頭。 「所以小姒就不是被鬼煞到了。」 「不是。」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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