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泥巴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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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藍大叔這麼說她還不覺得,這一幾天看她整司傲的模樣她才有點感覺,但是以前她貪玩歸貪玩,一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孩啊!怎麼一出家門就變了。 「年輕的小女孩哪個不帶點嬌氣,哪個不好動貪玩。」 「謝謝你的體諒。」 兩人的談話中斷了一下,有一陣尷尬的沉默。 趙斌敏擔心他會回到前頭去,趕緊找著話題。「軍大夫,你們怎麼會當上保鏢這一行呢?」 「這……」 「若不方便沒關係,你不用回答。」趙家小姐說著說著臉又羞紅了。 「沒什麼不方便說的,這是家父的心願。」 「令尊也是江湖中人?」 「不是,但他有一顆俠義心腸。」 「哦!他是希望你行俠仗義?」 「也可以這麼說,他一生的願望就是國泰民安,道無橫賊。」 「好偉大的胸襟,所以你才既行醫救人又當鏢師的是嗎?」趙斌敏聽得一臉崇拜。 「嗯!」 「你呢?為什麼想到西夏去?」 「我有個好姊妹嫁在那兒,我想去探望她。」 「你們倆感情一定很好,才會讓你這樣不怕危險的做這趟遠行。」 「是啊!」想到自己跟雪凝的感情,斌敏眼睛都亮了起來。 霍軍邑凝視著臉上漾著喜悅的美麗女孩,又是一陣悸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流竄著,誰也不忍心打破這種感覺。 一轉眼,日已高掛正當中……霍軍邑想起自己的責任,沒辦法離開了趙斌敏身旁,將馬騎到前頭。 「吉安,準備前方林子歇息一下。」 「是!少爺。」 霍軍邑讓吉安和阿三將馬車拉進一旁的林子裡,自己先在四周溜一圈,查探沒有任何危險,這才回到他們休息的地方。 「我說打後面它才跑得快。」 「要打背部。」 「後面!」 「背部!」 「你沒聽過拍馬屁嗎?笨蛋。」 那兩個「師徒」從馬車上吵到馬車下,現在還為馬鞭應落在馬兒身上的哪個部位才跑得快爭執著。 「小霜,開壇冰鎮洛神來讓大家解解渴吧。」趙斌敏聽得頭都大了,趕緊差使藍霜凝幹點別的事兒去,真是的,這兩人哪那麼多事可吵。 「好吧!」霜凝對著司傲擺一個「饒了你」的表情,跑往馬車處。 「真不懂是誰教誰駕馬車,磨人婆。」司傲沖著那離去的背影嘀咕著。 一行人輕鬆的在樹下享受著早上客棧為他們精心準備的餐點,喝著趙斌敏她們從京裡帶出來的冰鎮洛神茶,這頓野餐吃得還真享受呢! 「嗯!好舒服啊!姊姊你也躺下來看看,真的好舒服。」藍霜凝在酒足飯飽後,滿足的將自己倒在大樹下的草茵上,這時候清風徐拂,陽光暖暖,讓人好不愜意。 沒想到…… 「哇!」那個似乎已陶醉在清風暖陽中的醉美人突然一聲尖叫,整個人像中邪似的跳了起來。 「姊姊!蛇……蛇……」 像是要配合她的尖叫與彈跳動作,樹上這個時候真的──「啪」一聲掉下一條蛇,不偏不倚剛好掉在她剛躺下的位置,也是趙斌敏現在坐著的身旁。「蛇──」趙斌敏尖叫聲只發出一半聲音就沒了,因為她又嚇昏過去了。 原先站在樹後說話的霍軍邑、司傲兩人在藍霜凝叫出第一聲時就竄身到樹前,正好見到蛇下墜的身體,只見司傲懷中短刀一揮,頓時蛇身分為兩半,落到趙斌敏身旁的其實只是一條死蛇。 也就是這一條血漬班班的蛇屍讓趙斌敏嚇昏的。 「趙姑娘……」 「小霜……」沒想到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獄索命鬼藍霜凝也嚇得癱在一旁。 一條蛇真有這麼恐怖嗎? 一個是嚇呆了,一個卻是嚇昏了,這兩個女人也未免太過膽小了吧。 「醒來吧!醒來吧!」司傲故意用鼻煙壺在藍霜凝鼻前晃動著,再輕輕地用手掌拍打著她的臉頰,嘻皮笑臉的喚著。 哈!真過癮!總算報到仇了。 「嗯……」 這邊的趙斌敏也在霍軍邑推拿下逐漸蘇醒了。 「小霜呢?」 醒過來第一句話就著急的問著。 「她沒事,只是有點嚇呆了。」 「快!快喚醒她。」 「司傲正在做。你們這對姊妹怎麼都這麼怕蛇?」 「我不是怕蛇!是怕血,怕蛇的是霜凝。」 「為什麼?她被蛇咬過?」 「不是她,是她姊姊雪凝,她親眼目睹雪凝被毒蛇咬傷後奄奄一息的恐怖狀況,而我是自己偷偷去探望她時,剛好看到藍大叔清洗雪凝被放血後的傷口,從此我們兩個就各有一個致命傷,我不能看到血,她怕看到蛇。」 「原來如此。」霍軍邑總算恍然大悟。 「讓她叫出來就行了。」趙斌敏看一旁像是玩遊戲一樣拍打著藍霜凝臉頰的司傲,出聲提醒著。 「怎麼讓她叫出來?」 「藍大叔都是重重打她一個耳光,但你也別下太重的手喔!」 從雪凝被蛇咬後,兩年來霜凝只再見過一次蛇,那是藍大嬸拿出她浸泡多年的蛇藥酒給藍大叔喝,沒想道霜凝只看見蛇,也不管它是死是活就嚇呆了,任人怎麼叫就是叫不醒,大夫說她一看見蛇又喚起當年看見雪凝垂死的恐怖記憶,才會有點失魂,藍大叔後來沒辦法,重重的甩了她兩個耳光,總算讓她痛醒。 「打她?真得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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