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風騷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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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奇!不行!路行遠,不准你動黑白子!」風林兒擋在兩名跟班面前,怒視著崖奇跟剛淌進這淌水的男人。 路行遠聳聳肩,無所謂地退到一旁,也不說話,反正他一向喜歡作壁上觀,等人家決定好了戲碼他再上場也無妨。 「押下去。」崖奇沒理風林兒的咆哮,揮揮手,命令路行遠照他的話行事。 風林兒哪有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他殘害,一個箭步先擋下那個黑風寨一等一的悶騷男人,然後小臉氣呼呼地轉向那個殘忍的冷面護法。 「崖奇,你不能因為她們才笑一聲,就這樣懲罰她們!」 「無緣無故?!」崖奇嗤笑一聲。「大王,您錯了,懲罰她們倆,我當然是有緣有故,光一個以下犯上,陷害黑風崖大護法就夠要她們的命,關一夜水洞,很便宜了。」 如果他沒看錯,在朝露酒樓滾進來的那坨小肉團就是黑子!黑子在場,白子一定也在場,這兩丫頭竟然放任風林兒做這種事,該罰! 「大護法……」黑子的臉色蒼白到極點,都已經入冬了,關進水洞,那會要人命的。 「崖奇,將風騷娘子推進你懷中是我的主意,是我命令她們做的,你不能罰她們。」風林兒一副理直氣壯的說。 「哦?這麼說來,是大王要置崖奇于死路羅?」 「我沒有。」 「整個舞陽鎮的人,哪個人不知道楚清霧是個毒物,輕輕一碰,就有可能廢手廢腳,今天您竟然將毒物往我身上放。」 「我……我想你武功高強,一身陽剛,應該不會被煞到……」風林兒懊悔地承認著,她真的沒害死他的意思。 一臉寒霜的崖奇,怒氣未消,繼續發洩。「真承蒙風大王您看得起,崖某三生有幸。」 風林兒終於受不了了,開始跺腳耍賴。「不然你到底要人家怎麼做嘛?!我都道歉了,而且你也沒被她煞到,全身還不是好好的,幹嘛要罰黑白子?」 「哦?大王是希望屬下真的有怎麼樣?」 冰冷的表情、咄咄逼人的語氣,嚇得風林兒不自覺地後退一大步。 「我沒有……沒有……」長期跟這種不通人情的冷血人談話,她遲早會英年早逝。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嘛!要罰罰我好了,別怪黑子、白子。」 這樣夠乾脆了吧! 「不行,她們有責任受罰。」不通人情果然是崖奇最大的特色。 「你!」一見那邪笑,風林兒急了,知道這次鐵定是賴不掉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永遠占上風的崖奇又開出另一個選擇題。 「跟上頭一樣,二選一,關她們入水洞,或者讓我下山。」 「現在是十二月天耶!在水洞過夜,會凍死她們的。」她進去過一次,才半炷香時間,她就被抬出來了。 「那就讓我走。」 「你怎麼老要威脅我。」風林兒腳都快跺斷了。 「崖某不是威脅,是懇求。」他一直無意統領這個江湖最富盛名的綠林組織,而教育這個不成熟的千金小姐,更不是他拿手的功夫。 「你答應我爹的啊!不能不講信用。」 「就是因為我答應老寨主,所以除非你要我下山,否則我絕不下山。」 「哎喲!」 「大王!沒關係,崖護法是黑風崖的守護,他不能走,黑、白子甘心受罰。」 黑、白子一見護法拿出這個撒手鐧威脅主人,再也不敢求饒,因為目前黑風崖確實不能沒有崖護法領導。 事到如今,風林兒認了,悶哼一聲,「如果我有武功,就不用怕他威脅了。」 崖奇首次對她的言詞點頭稱讚。「說得好,沒錯!重點就在你不會武功,又不想黑風崖斷送在你手中,讓你自己成為敗家女,所以手下才不時得代你受罰。」 「崖奇!你真的好可惡。」風林兒氣得全身發抖,真恨那個風騷娘子為什麼不把他的嘴巴給毒啞了。 崖奇嘴角微揚,不理會她狠毒的目光,今天絕對得給她一點教訓。 「隨你罵吧,行遠,押下去吧!」 總算!一直冷眼看戲的男人終於有事可做了。 黑風寨,一個武林中最具神秘色彩的綠林組織,多年來,江湖人除了只知道它是由一名黑風寨主,與二十名武功高強的江湖高手,在十五年前創立之外,其餘一概不知,它的神秘就像皇室深宮後苑,一般人無從窺其內,雖同為天子腳下,但生存方式卻是天與地之差。 其實,要說黑風寨是個綠林組織,倒也不完全,因為從創寨開始,便不曾做過燒殺擄掠之事。 但,要說它不是綠林組織,偏偏又有那麼一點像,因為每個月的中旬,黑風崖勁旅總會在某一官道上「借糧」一次,對象是那些為富不仁,或是吸取民脂民膏的財粗大官,當然也包括同行卻專做燒殺擄掠的草莽鼠類;借糧之後,再全數賑濟貧戶或修橋鋪路,公益之事做得比各縣官府還妥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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