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愛哭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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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允峰一頭霧水的看著像是視死如歸的李瑾,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裡又在想些什麼。 「是啊!大概是我們第二次不期而遇開始吧!我一見到你的眼光全身就……」 李瑾開始仔細的剖白當她面對杜允峰時的生理反應,以及一些從旁聽來的怪誕之說。 她的結論是──她八字太輕了,讓杜允峰很容易攝她的魂魄、思想。 杜允峰不聽還好,一聽差點一頭栽到湖裡。 他到底遇見的是怎樣一個女孩,怎麼會有這樣怪異的聯想力,不!應該是說幼稚的心智。 想她活到這把年紀,對感情沒有知識也應該有常識吧!怎麼會將一種美麗的愛戀想像成被鬼迷了心竅。 鬼迷心竅?這樣說也對啊!自古人們不都以這句話形容癡情男女嗎? 但是話又說回來,杜允峰雖然有點好笑她的「無知」,但聽到她這份真切的心情告白,整個人還真受不小的震撼及感動。 當下也不知如何對這位清「蠢」女孩施展「愛的教育」,只得板著嚴肅的臉說:「不要隨便信一些道聽塗說的怪力亂神論,我保證你那些反應是很正常的現象,我也會啊 !這是因為我們兩個人有緣才會發生,不是所謂附身攝魂之事,不准再提了,懂嗎?」 李瑾見他一臉正經嚴肅的告誡,又聽到他也和她有同樣的毛病,心裡高興得很,反正不管誰被誰攝了魂,沒人吃虧,於是滿心贊同的點點頭。 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李瑾心裡好輕鬆,現在她只想好好的遊山玩水一番,畢竟她沒多少登高山的機會,更不用說像今天一樣有個「有緣」人作伴了,此時不好好把握更待何時。 「杜大哥,讓我們珍惜今日,好好的玩好不好?」李瑾一臉期待的問著。 杜允峰以為她怕一旦入獄後可能兩人相處同游的機會就沒了,才會有這番提議,馬上溺愛的滿口應允:「嗯!好!」 「那走!我們到瀑布那頭探險去。」李瑾說完,像個小孩似的拉著杜允峰就跑。 「小心你的傷!」杜允峰心疼的叮嚀著,笑著隨她而去。 其實杜允峰哪裡知道在李瑾這個不懂愛戀情癡的小腦袋中,還是有一個小角落,儲存著與喜歡的人相守一輩子的「常識」,而現在她腦海中的那個小角落裡就塞滿了杜允峰這個壯碩的人影。 但李瑾也知道洛陽一別,兩人可能再無相見之期,姑且不論她的終身大事取決於皇上之命,就算皇上特例允許,一個四海為家的江湖浪子與大唐公主的身分差異,是難被世俗所贊同,且對皇室朝綱可能會造成一些困擾。 唉!就留住這段美好的日子供往後回憶吧! 「老爺!還是沒有消息!」火鈴哭喪著臉回報著。 這一、兩天,她都快翻爛了洛陽城裡大大小小的每個角落,還是不見李瑾的蹤影。 高士廉看她一臉憔悴的模樣,就知道這丫頭八成這兩天來都馬不停蹄的尋找李瑾下落,根本沒合過眼。 「先去歇息一下吧!我等會兒再到郡守府探探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他又趕緊補充一句,「五殿下也已派出侍衛四處尋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你別太過度勞累。」 這位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老人家,待她就像待李瑾一樣的疼愛,他喜歡火鈴的懂事聰明,也當她是孫女一般。他知道火鈴現在一定對自己極為自責,很可能等會兒又要跑出去找人了,所以希望這個消息能讓她稍為好過些。 火鈴根本不相信別人的搜尋,只要她沒親眼看到李瑾平安回來,她都不會放下心。 「老爺!要不要通知京裡?」 「也好!早點讓皇上知道公主失蹤的事,也好有所定奪,免得只靠我們區域性的搜索,可能會遺漏其它線索,耽誤解救公主的時機,那就糟了!」高士廉稍作思考後馬上作出裁示。 「那卑職這就去飛鴿傳書。」 一等火鈴退下,高士廉也急急忙忙的又往府衙前去。 而火鈴寫好了飛鴿傳書,一心系著李瑾的安危,說什麼也無法休息,乾脆拖著疲憊的身軀又出門去尋找。 晨曦中的洛陽西郊,放眼過去芒草搖曳遍野,冷冷清清的,火鈴那憔悴的身子,在秋風中更顯得單薄。 這個西郊的小土崗聽說是一處土匪窩,既然城裡都找不到,就將範圍擴大些,多碰碰運氣,或許李瑾真的不小心被那些土匪擄來也說不一定。 走到這個地步了,什麼蛛絲馬跡或是可能情況都不能放過。 迎著吹拂過的秋風,火鈴滿懷心事的往崗上走去。 「站住!先留下買路財,再通行。」火鈴才一上個小山坡,就有兩個土匪嘍囉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他們早在火鈴還立於山下冥想時,就注意到她單身一人,衣著雖有些塵土,但一看就是上等品,加上她那一副瘦弱狀,心裡喜孜孜的想著──肥羊上門了。 「你們要買路財我可以給你們,但先回答我的問題,兩天前你們是不是擄來了一個姑娘,年約十六七歲。」 火鈴拿出錢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想用最快速的方法套出消息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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