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愛哭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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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色狼,色魔,無恥,下流,小人……」李瑾雙手緊揪著衣襟,口中發出成串的咒駡聲。 一連串的叫駡聲讓杜允峰羞得臉一陣白一陣綠,急急忙忙的解釋道:「在下為了幫姑娘療傷,不得不解開衣襟,但天地為證,療傷過程中我可都緊閉著眼睛。」 「誰知是真是假,更何況你緊閉雙眼哪知道我傷在哪兒。」 「哎呀!」李瑾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的說:「難不成你不僅脫我衣服,還亂摸我一把。我要殺了你!」她咬牙切齒的撲向前,打了過去。 這女人真的是快瘋了,杜允峰實在無法理解一個看來秀秀氣氣的女孩,怎麼會這麼容易失控。看她撲過來的身子搖搖欲墜的,一點力量也沒,幹嘛逞強呢? 「姑娘,在下不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剛才真的是事態緊急才會冒犯你,否則像你這副營養不良的身材我才沒興趣碰呢!」杜允峰邊扶著她嬌弱的身體邊狠心的說著。 「你還敢嘲笑我?」李瑾氣炸了,掙開他的攙扶,自己爬回床上,她覺得好虛弱好想再好好睡一下。 杜允峰見她虛脫的又昏了過去,心裡總算松了口氣。 唉!這丫頭小小個子哪來那麼多精力跟他吵,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煞星。 但話說回來,面對李瑾的氣憤,杜允峰也無從反駁,想想一個女孩家的身子哪能允許讓人隨便看隨便摸。 而他活到這麼一把年紀,也未曾像今天這般失態過,在為她療傷的那一刻,可說是他這輩子最難捱的時間,眼見佳人軟香在抱,卻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運功時掌心又不得不與那滑嫩玉脂般的肌膚接觸,一次又一次的考驗他十多年習武人的定力。 唉!這女孩真像有天大的魔力般,竟能使二十六年來從未動過兒女私情的他心猿意馬。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劫難逃嗎?杜允峰陷入思索中。 他低頭靜靜地看著昏睡的她。沒有淚水鼻涕,也沒有炭灰栗肉的臉蛋,竟是這麼一張美若天仙細膩的臉龐,任誰見到她都會為之怦然心動。 他伸手為她撥開遮在臉上的青絲,這張純真無瑕的臉龐真的是作案累累的盜賊所有嗎?若不是,為何她要蒙著臉躲在高府的屋簷上呢?杜允峰茫然了。 一切疑問似乎得等這小妮子清醒之後再說了。 天未露白,高府早已人聲沸騰。 「火鈴!你再說清楚些!公主怎麼會不見了?」 高士廉吹鬍子瞪眼的看著火鈴,別見他已七十高齡,走起路來還虎虎生風,嗓門兒也大得嚇人。 「稟老爺,我照著公主的吩咐先探查到你寢宮的位置,待我回來原本公主藏身的屋簷處時,公主就失去蹤影了。原先我以為公主只是在附近走走,或是回客棧等我,於是趕緊四處搜尋,想不到找了一夜還是沒找著,只好趕緊回來稟告老爺。」 火鈴說到後來語音都哽咽了。 「你們這兩個小妮子,唉!真是的,怎麼會這麼胡塗呢?」 高士廉不斷的踱著步搖頭歎息,他知道李瑾失蹤的事不能完全怪火鈴,他太瞭解李瑾這小丫頭了,成天就是想些鬼點子要跟他鬥智,頑皮死了。 但皮歸皮,卻絕不敢上演「失蹤」這種戲碼,這可是皇室內最忌諱的事。 但她到底上哪兒去呢?難道真的被擄走了? 高士廉想著寒毛都立了起來。「你們到洛陽幾天了?」 「昨晚剛到。」 「是否有被跟監或是與人結怨?」 「沒有!」火鈴篤定的回答。 「那應該不會是預謀事件。」高士廉老練的說著。 「高福!拿我名帖請薛郡守過府一敘,就說有急事請他立刻前來。」高士廉快速作了決定。 「老爺!」火鈴見管家離去低聲的說著:「依卑職看來,若真的是一般宵小將公主擄了去,我們應避免公主身分曝光較好,免得反受有心人士之利用。」 「你顧慮的是,我會與薛郡守仔細研商對策,不會大肆張揚的。」 「那火鈴再請求老爺子允許,讓我出去找尋公主的下落。」 「好!你去吧,一切小心為上。」高士廉叮嚀著。 「是!多謝老爺成全。」看著火鈴矯健的身手躍出大門,高士廉憂心如焚的想著:「瑾丫頭,你可千萬別出事才好。」 李瑾睜開眼睛,瞧著四周陌生的環境。迷惑地想著:這是哪兒?我怎麼在這兒?火鈴呢?胸口怎麼這麼痛? 當她看到了趴在桌前熟睡的碩大身影,一切經過情景一一的浮出腦海。 「臭蛤蟆!我醒了。」李瑾拿起睡枕往桌上人兒一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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