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崴 > 愛哭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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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沒,芽兒,蔻兒,遼不趕緊叩謝縣老爺。」秦世強喚著她們。 一旁原本嚇得半死的蔻兒聽到大哥可以被釋放出來,高興的就要向知縣跪下叩謝。 這時李瑾卻拉住她,眼睛注視著張知遠問道:「知縣大人,敢問我表哥的罪刑可以這麼容易就改嗎?那下毒一事該如何了結呢?」 「這你就放心吧!你不知你未來的夫家多有勢力,連我這個知縣都得怕三分,下毒一案我保證你未來的夫婿不會要我再提起的,對不對啊?小舅子。」張知遠笑著向秦世強問著。 「那當然囉!只要我姊夫說沒事,那他就會真的沒事!」秦世強用「你看我很有辦法吧」的神情沖著李瑾看。 他們兩人都以為李瑾是害怕張知遠會出爾反爾,所以以嫁入秦家就能萬無一失的說法要使她安心。 該死!這邊的李瑾卻是快被氣炸了。 打從一進門開始,張、秦兩人根本不是以證據在說案情,而是以自己的好惡在判案,定罪與否還可以用條件來交換,這……太誇張了!想不到大唐竟然會出這麼一個貪官污吏,真是恥辱啊! 李瑾那把火再也忍不住了。 「張知遠!」在場三個人都被李瑾這一聲連名帶姓的大吼給嚇了一跳。 秦世強隨後粗聲的說:「芽兒!你不要命了,怎麼可以直呼知縣大人的名諱呢?快賠罪!」 雖然他這個知縣姊夫很買他的賬,但是那並不代表就能任由他的朋友隨性撒野。 「哼!秦世強!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叫不要命。」 李瑾根本不理會秦世強的吼叫,才一說完,秦張兩人就見人影一閃,臉上就各吃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反了!反了!來人啊!」張知遠氣呆了,這小妮子竟敢出手打朝廷命官! 「小姐!小姐!」一旁的蔻兒早在李瑾連名帶姓叫縣老爺的名字時就嚇壞了。這時看她又各打了他們一耳光,真的快嚇昏了。 「來人啊!快將這名瘋女人給我抓起來。」張知遠一個大叫,一群侍衛全沖了進來…… 「誰敢!」大喝一聲,一個身影從窗外飛了進來,當然是咱們火鈴姑娘。 「小姐!你受驚了。」火鈴對李瑾作了揖。 「火鈴!你讓這兩個小人知道一下他們會怎麼死。」李瑾命令著。 「你們才要知道會怎麼死。來人,殺了她們這兩個犯上的賤人!」張知遠大叫。 「放肆!」火鈴未待侍衛上前,便飛身挨到張知遠的前頭先賞他一記耳光,再以劍抵著他的脖子高聲說著:「大唐合浦公主在此,誰敢造次?」 張知遠一聽「合浦公主」四個字先是一愣,接著不安的威脅說:「哪來大膽狂徒,竟敢持公主名諱四處招搖撞騙,不怕砍頭嗎?」 「張知遠,你可知這是什麼東西?」李瑾拿了塊玉珮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九龍玉珮!吾皇萬歲、萬萬歲!」看清那東西的來處後,張知遠手腳都軟了,急忙跪下,嚇得褲襠都濕了。 李瑾環視著一廳跪倒的人,清晰的說著:「張知遠,你身為地方父母官卻包庇權勢,知法犯法,你可知罪?」 「卑職不知!」 「你還敢賴!火鈴,帶仵作來。」李瑾從沒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 一聽帶仵作,張知遠整個人都癱了。 「完了!一切都玩完了!」他全身上下冷汗直冒。 火鈴將仵作傳喚了上來,要他將事情的原委仔仔細細地說一次。 「張知縣,秦世強,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聽完仵作的口供,李瑾瞪著張、秦兩人。 「秦世強,耀武揚威的感覺很好吧!但我想你也該嘗嘗受人欺壓的滋味。」李瑾諷刺的說。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剛兩隻氣焰高漲的老虎,現卻變成了小小貓。 李瑾轉頭問聲:「火鈴!陝州屬何處管轄?」 「稟公主!是屬洛陽都郡管轄。」 「好!你馬上飛鴿傳書,要他們派一個人來代替張知遠的位置,並重審此案。」 「該罰的罰,」李瑾眼光盯著張、秦兩人。「該補償的補償!」 可憐的蔻兒,總算救到了一個親人。李瑾稍感安慰些。 「來人,先將秦世強押人大牢!至於你,張知遠,這兩天就麻煩你先在衙門裡修身一番,等著郡守派人來關懷關懷你吧!」李瑾幸災樂禍的說著。 打擊壞人,真是過癮!李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洛陽郡守府裡,一陣笑駡聲由後院傳來。 「薛老弟,我看這一盤棋你大勢已去,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 「未必,待我反守為攻,殺得你片甲不留,看招!吃炮!」 石桌上杜允峰與薛愛兩人正專注的盯著眼前的楚河漢界。 而在一旁的涼亭裡,冷劍情無聊的看著這兩個廝殺得難分難舍的好友,從晚餐後,他們就進入了就戰狀態,而獎品是他手上的這瓶陳年汾酒。 原先他還很興奮的在旁為雙方打氣加油,但後來當這兩小子從三戰兩勝,變到目前五戰三和的局面後,他知道這戰情還有得繼續了,於是耐心就逐漸瓦解。 要他比劍或騎馬一天一夜他都不會覺得累,但是要他靜靜看著人下棋,他真的會悶瘋。於是他自己就找了個事做。 「冷兄,怎麼都不出聲呢?」 「這一盤等我吃了杜兄的將,就能好好的陪你喝一杯。」 薛愛和杜允峰兩人邊下棋邊對冷劍情嚷嚷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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