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總裁的灰姑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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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不過是我二十歲時,父母送我的生日禮物。」柴飛說得輕鬆,可他心底很清楚這份禮物意義非凡。雖然鏈子是他的生日禮物,可上頭的墜子則是他越級考上研究所的紀念章改制的。 「既是如此,我更不能收了。」她推辭著。 「為什麼?」他皺起雙眉,「若你不願意接受,就表示看不起我這個瞎子,那我收回來好了。」 「不,我沒這個意思。」初盈趕緊伸手將它接過來,「好,我接受。」 「這才聽話。」 見柴飛直瞪著自己,初盈誤以為他已經回復視力了。「你……你的眼睛是不是看得見了?」 「看見?呵,哪那麼好,若真如此,我就該高聲歡呼了。」柴飛仰首輕笑。 「哦。」她這才鬆口氣。「我剛剛以為你在看著我呢。」 「是你看走眼了。」他輕逸出一絲笑意,「能不能麻煩你下樓幫我要點冰塊,這酒加點冰塊才夠味。」 「好,我這就去。」 下樓之前,初盈又望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眼神變得比以往犀利,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搖搖頭,她伸手推了推墨鏡,轉身快步下樓。 柴飛的嘴角漸漸揚起,喃喃自語著,「這可有趣了,她到底是誰?為什麼大白天還要戴著墨鏡?」 今早起床時,他突然察覺到眼前出現光影,所以才特意將她留下,只可惜僅能隱約瞧見一些影子。 她的身形與玉蓮滿像,但給他的感覺就是和玉蓮不吻合。 只是……她到底是誰? 本來柴飛是想繼續隱瞞自己的視力已有進步的事,哪知就在隔天,因為方管家踢到床角摔了一跤,他急喊了聲:「小心!」而揭穿了。 當方管家得知這消息,開心的沖出病房,打了通電話給先生和夫人,這情況看在柴飛眼中,既無奈又生氣。 想當然耳,柴家人知道了,賀玉蓮自然也得到消息,她立刻打了通電話給初盈。 「喂,夏初盈,今天晚上你不用代我去照顧柴飛了。」她得意洋洋地說,照這情況看來,柴飛肯定會感激她,說不定還會娶她呢。 「為什麼?」上午沒課,正在家休息的初盈乍聞這消息,內心喜憂參半。 「因為他已經看得見了。」賀玉蓮媚聲笑著,那笑聲卻似銳利的箭直刺著初盈的心坎。 聽到這個消息,她應該開心才是,但為何心底有種強烈的失落感呢? 賀玉蓮打這通電話是不是意味著她已和柴飛斷了緣,不再有任何聯繫的理由了? 可他是什麼時候看見的,昨晚他還沒有任何徵兆呀! 「他……看見了,是什麼時候的事?」她的嗓音發顫。 「聽說是突然的,你問那麼多幹嘛?已沒你的事了,告訴你,以後別再來找他,我自然也會放過你大哥。」冷冷地撂下警告後,賀玉蓮便掛斷電話。 掛上話筒,初盈的淚水已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但即使掉再多的淚,依舊舒解不掉心底的愁苦。 「初盈,你怎麼了?」夏毅從房裡走出來,正好看見她哭得心碎的模樣。 「我……我沒事。」她趕緊拭去淚水。 「沒事?既然沒事為什麼會流淚?」夏毅走近她,輕拍她的背脊,「是不是為哥煩心,害怕那件事……」 「不……不是的,哥,你別想那麼多,是我聽見柴飛已經痊癒的消息,所以替你開心,喜極而泣。」她抹去淚水,心想柴飛恢復視力她應該開心才是,為何還要哭得這麼傷心? 他只當她是賀玉蓮,如今他痊癒了,她這個冒牌貨理當退出,一切回到原點,她又何苦往死胡同裡鑽,認不清自己的身分呢? 「真的?你確定他已經恢復視力了?」夏毅聞言,激動地抓住她的手。 「當然是真的。」初盈用力地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他雙手合十,直向天道謝,「真是老天有眼,沒有讓一個有為的青年毀在我手上。」 「哥,既然沒事了,你也該放寬心了。」她拉著他坐到椅子上,並為他按摩肩背,今天的晚飯由我來做,我們為他好好慶祝一下。」她的嗓音有些哽咽。 「你今晚不去醫院幫忙嗎?」 「呃……不用了,我照顧的那個病人也在今天康復出院了,所以我才說要慶祝呀!」說要開心,可她的鼻根卻直泛酸。 「意思是以後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她點點頭,「以後我們就可以多一點時間相處了。」 「那就好。知道嗎?看你這麼辛苦,大哥好難過。」夏毅衷心地說:「希望一切都否極泰來,我們能夠平安度日。」 「嗯,一定可以的。」她漾出一抹甜笑,「哥,無論如何,我只要你平平安安,以後別再出車了好嗎?」 「這……」 「我有打工,學費不是問題,可大哥只一個,你要為我保重啊。」她極力想說服他別再做這麼辛苦的工作。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夏毅側頭想了想,「嗯,這幾年我也存了些錢,供你念書應該夠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她滿是希冀的看著他。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擰了擰她的鼻尖,夏毅看看牆上的鐘,「你該去上課了。」 初盈紅著眼對他漾出微笑,「好,等我回來煮飯,別再自己動手了。」 一晃眼,時間又過了近一個月。 這段日子裡賀玉蓮可說是天天來照顧柴飛,而柴飛的視力已百分之百恢復,出院回到公司重新掌理業務。 「飛,好不容易康復了,要不要出去慶祝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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