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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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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晚我們見過。」齊風笑說,可心底卻梗著一股奇怪的沉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怎會接了筱雨的手機? 「看來我猜得沒錯。」朱立洋看向範筱雨,有絲掙扎後開口,「她現在在醫院,你要不要過來看她?」 「她在醫院?」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呀! 「對,因為我正好有事要忙,不能待太久。」他為她撒謊,其實心底也不太好受呀。 「好,請你跟我說是哪家醫院,我立刻趕過去。」齊風立即說。 「台慶醫院急診室。」 「謝謝你,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後,齊風立即心急如焚地趕往醫院。此刻他內心的急躁是以往從不曾有過的紛亂,可他自己卻渾然未覺。 「筱雨!」 他一進急診室,朱立洋便跟他說:「剛打了針,她還在睡,由你陪她,我先走了。」 「朱先生,謝謝你。」齊風伸手跟他交握。 「哪裡,鄰居嘛,當然要守望相助了。」對他一笑,朱立洋便落寞的離開了。 就在他走後沒多久,範筱雨才慢慢張開眼,當看見齊風時,她立刻詫異地挑起眉,「這裡是?」 「你沒聞到難聞的藥水味呀?」他用力嗅了嗅。 「瞧你,真像我老家鄰居的那只拉不拉多。」她抿唇笑了。 「哇,我好心來看你,你還把我比成狗!」他蹺起二郎腿,恣意笑著。她醒了,他內心的喜悅是不可言喻的。 他的話讓她想起了朱立洋,「對了,朱立洋呢?」 「他回去了,好像有事要忙。」 「哦。」可他明明跟她說他沒事嘛!這個怪男人。「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是我正好打電話給你,他接的。」齊風解釋,「他說他有事,我就趕緊過來看你了。」 「如果不是他有事,你是不是就不來了?」打了針躺了一會兒,她現在的精神狀況已好了許多。 「哪的話,只要是你的事,我就算在火星也會飛回來。」齊風就是這樣,雖然畏懼婚姻,排斥會勾勾纏的女人,但逗她開心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我記得你這句話了。」她坐了起來,「我想回去了,你能送我嗎?」 「當然可以了。」齊風撇嘴一笑,「不過我還是得問問醫生。」 說著,他便走向急診室醫生的辦公室。 範筱雨看著他頤長的背影,眼眶不禁又迷蒙了,何時他才能把她視為女人,而不是工作上的戰友? 過了好一會兒,他走過來勾住她的手臂,「可以了,我還領了藥,我扶你。能走嗎?要不然我可以背你喔。」 「真的?」其實她是可以走,不過此刻她卻居心不良地想嘗試一不讓他背著的貼近感。 「當然說話算話,來吧。」將藥袋拿給她,他順手勾起她的皮包掛在右肩,背對著她蹲下。「來吧。」 範筱雨快樂的躍上他的背部,感受他堅硬挺拔的背部緊貼著自己的胸前,小臉居然漾出臊窘的嫣紅。 可她還嫌不夠,整個人趴在他背部,聞著他青草味的發香,「齊風……」 「嗯?」 「如果老了之後,你未婚、我未嫁,我們還會是朋友嗎?」她輕聲地問。 「嗄?」他眉一挑,這種問題大概就只有這個小女人問得出來,但他還是回答了,「當然了。」 「那……老了後,我得了骨質疏鬆症走不動了,你會不會繼續背我?」範筱雨天馬行空地幻想著。 「骨質疏鬆?」他發噱扯笑,「你怎不說老人癡呆呀?」 「我為什麼要說老人癡呆?」範筱雨皺眉。 「那你就可以忘了我,我就不用背你背得這麼辛苦。你真該減肥了,好重呀。」他故意大叫。 「討厭耶,真沒做夥伴的誠意,那你放我下來吧。」她頭一偏。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女人哦,真是愛斤斤計較的動物。」他背著她往停車場走,那對相疊的黑影襯著遠處霓虹,倒有種極度溫馨的味道。 「那你是不是後悔了?」她的下巴抵在他頸後惡作劇地吹著氣。 「後悔什麼?」 「找我來當你的秘書呀!」 「說實在的,是有點。」他抿著笑,點點頭。 「齊風!」範筱雨大叫,「放我下來,我真的不讓你背了啦。」 齊風用下顎點點前頭,「喂,你真沒意思,車子就在前面了你才要我放下,讓我有始有終好不好?」 「有始有終?」她甜甜一笑,「好,等到了我還要你背我進屋裡。」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是的,大小姐。」 將她輕輕放進車裡,他則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後他才問:「你生病,那位朱先生怎麼知道的?」 「晚上我正打算去買沙發時剛好遇到他回來,他說要載我一程,我想想也好,總不能千里迢迢把你這位大總裁給叫來吧。」她半帶挖苦。 「怎麼不可以,只要我有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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