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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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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緊蹙眉頭,明白不說是不行的,這才歎口氣,「我認識她,但不是挺熟,一年多前我去北方遊玩,在過祈風江時曾與她同坐一艘船,她借給我一把傘,這才認識。」 「既然是萍水相逢,又為何要殺她?」季可漢怒瞪著黃蝶,「何況她還借了傘給你!」「我沒……」面對他凌厲異常的目光,黃蝶霍然明白,「你……你是來為她報仇的?你是她的誰?」 「那晚,我親眼目睹你從她家出來,可是當我進去找她的時候,她已奄奄一息……你還真狠,刀刀斃命呀!」他一步步逼近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人不是我殺的,不是……」黃蝶拼命後退,慌得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那、是、誰?」他咬牙切齒的問。 「這……」天啊!她能出賣伯父嗎? 「你不說,可以,那就別怪我殺了我背上的男人,我不管他是不是病人、是不是無反擊能力,我都會殺了他!」 黃蝶張大雙眸,倒吸一口氣,「好……我說,你問什麼,我都會老實的回答你……」 *** 黃萬福坐在大廳,看見他們回到黃府,不禁大吃一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看著齊越錫,又看了眼季可漢背上的黃沅,震驚得合不攏嘴,「你……你們怎麼把他帶回來了?他的病……他有病在身呀!」 黃逸聽聞齊小天回來,也走進大廳,可是當他看見跟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黃沅時,立刻倒抽一口氣,「這……爹,他……他是誰?」 「你進房裡去。」黃萬福煩躁不已,什麼話都不想說。 「爹!」黃逸說什麼也不進去,直盯著黃沅。 突然,他抱著腦袋,蹲下身子。 「他到底是誰…怎麼搞的?我的腦子裡閃過一些記憶,好像有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玩伴……小時候……小時候一起玩過……」 「那你也不記得我了?我曾經和你住了一年多。」齊越錫走近他,看看他現在的模樣,「不錯,你的身體的確比你哥哥好太多了。」 「齊越錫,你怎麼敢下山?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你們,根本不是黃蝶的朋友吧? 究竟有什麼企圖?」黃萬福猛拍桌子,一雙利眸直瞪著他們。 齊小天氣不過,上前一步。「你還好意思說?囚禁我爹為你兒子治病,可有想過他家人的日子是怎麼度過的?你這麼富有,如果真要找我爹治病,何不依著正常的方式?」 「小天!」齊越錫拉住她。 齊小天看看他,這才又對黃萬福說:「好了,以前的事我也懶得計較了,但是我要帶我爹離開這裡。」 「不行,他走了,黃沅怎麼辦?他的身體已經這樣了。」黃萬福眯起賊兮兮的雙眼,「你們以為憑你們幾個人可以走得出去?」 「伯父,你不能這樣。」黃蝶怯怯的覷著季可漢,「他……他剛剛已經暗地裡派人去衙門報備了。」 「你說什麼?既然知道,為何不阻止?」黃萬福站了起來。 「堂…堂弟在他手上,我該怎麼辦?」黃蝶垂著腦袋說。 「好,你們說,你們想怎麼做?」 齊小天正想開口,但是季可漢搶先說話: 「讓他們走,我留下。」 「不行,那黃沅怎麼辦?」 「目前黃沅的病情比較穩定了,最好也只是這樣,要痊癒極為困難,我可以留下藥方,讓他每日服用,便可延續生命,否則即便逼我留下來,也是同樣的結果。」齊越錫說。 黃萬福還想說什麼,但門房前來通報衙門韻人到了,為了防止這件事愈鬧愈大,他只好妥協。 「行,就讓他們走,但是季可漢,若我兒子發生什麼意外,我唯你是問。」說完,他揮袖離開,準備到外頭應付衙門的人。 季可漢立即轉向黃逸。「你的房間可以讓他躺一下吧!」 「好。從這裡走。」黃逸率先往裡頭走去。 季可漢背著黃沅緊跟在後,黃蝶立即跟了上去。 最後,大廳裡只剩下齊小天和齊越錫。 「小天,我們走吧,回長安去。」齊越錫牽著她的手,「帶我去你奶奶和你娘的墓前看看。」 「可是,爹,我暫時還不能回去。」齊小天看著季可漢離去的方向,「再等幾天好嗎?」 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齊越錫赫然明白了,「小天,你喜歡上那位壯士了,是嗎?那他呢?他對你……」 「爹!」齊小天很驚訝,「你怎麼知道?看得出來嗎?」 「你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爹怎麼看不出來?」齊越錫歎口氣,「既然你不肯走,那就算了,但是我們要住在哪兒?」 「我們就住在外面吧!我會找到住處的,再怎麼樣,我也不能讓你繼續待在黃府,那太危險了。」齊小天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好,爹都依你。」好不容易與女兒相遇,他有好多話想對她說,其實只要有她的原諒與陪伴,住哪兒都不成問題。 第十章 當季可漢得知齊小天不肯離開蘇州,而是陪著齊越錫在外頭找安頓的地方時,特地找上她,想與她談談。 「我要你回去。」接下來該是他解決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為了顧及齊小天的安危,他不希望她繼續待在蘇州。 「除非你也走,否則我不會回去。」齊小天很堅決的說。 「記得我在山上跟你說的話嗎?」他的表情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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