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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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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起笑容,「因為你會被我的熱情所包圍,對我的需索不可以拒絕,你才多大,承受得起?」 她的小臉忽地轉紅,「你是什麼意思?」 「你懂的。」他眯起雙眼,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你不再試用看看,怎麼知道?」柳喻瑩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因為剛剛那次纏綿就已讓她累得半死,不過她並不想認輸。 「真要我再試?」 他晶亮的眼漾出一絲柔情,輕抬起她的小臉,望著她燦爛雙眼,此時刻劃在他臉上的笑影流露出致命的吸引力,她不禁看得恍神了。 這麼有男人氣概的他,不知吸引多少女人的目光,幾次他隨她到公司,她都能感覺到幾乎所有女職員的眼神都隨著他打轉,休息時間更是聽見不少人在打探他的事情、他的名字。 「再試一次,就不能退貨了。」她真怕自己守不住他。 「大小姐,你這叫強迫推銷。」 「就是要強迫你,如果敢退貨,我就——」她偷偷一笑,接著出其不意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哇,你還真是只母狗啊。」他皺眉,摸摸疼痛的肩膀,還真沁出血絲來。 「這是屬於我的烙印。」柳喻瑩摸這那道齒痕,「以後若有女人跟你親熱一定會看到它,那她就會問你它是誰留的,你就算甩掉我,也一輩子要記得我。」 「你好狠。」他嘴角噙著笑意,「不過你忘了,現在整型技術這麼好,我去磨磨皮就不見了。」 「什麼?你敢!」她大喊一聲。 「當然不敢了。」他喜歡這烙印,從小到大除了被盧淵利用賺錢之外,從沒有哪個人這麼需要他,會把他當成所有物,教他怎麼不開心呢? 想著想著,他抱緊她深情擁吻著。 被翻狂浪,銷魂的氣息盈滿房裡,而柳喻瑩的意識也像掉進黑洞中,不停旋繞,一直深墜,直到被滾滾激情狂熱所吞噬…… 「盧先生,范達強夫婦已經投案了,這下該怎麼辦?難不成您借給他的錢一毛也拿不回來了?」阿發垂首請示。 盧淵一雙白眉緊緊鎖起,「我不會罷手的。」 「只要您吩咐,屬下一定照辦。」 「如今唯有抓到姓柳的丫頭,或許可以從她那兒拿些東西來彌補了。」盧淵拿著雪茄用力吸了一口,「哼,我真沒想到范達強會這麼孬種。」 「您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和少爺正面衝突了?」阿發有些不解,「為何他這次會這麼固執?」 「我猜他八成愛上那個丫頭了。」撫養他長大,訓練他的身手,只希望有天能為他所用,沒想到……女人禍水呀。 「有少爺阻礙,事情可能會棘手些。」 「這個我知道,但也不能因為這樣,連個女人都不抓了。」盧淵眸光一冷,「必要時就殺了他吧。」 「殺了?您是指……殺了少爺?!」阿發吃了一驚。 「對,如果他再這麼維護那個女人,阻撓我們下手,逼不得已就殺了他。」盧淵的語氣十分冷酷。 「是,我知道。」阿發領命。 「對了,傳我的命令給底下弟兄,明天到威兒KTV聚會。」 「我立刻去辦。」阿發朝他頷首,轉身迅速走出書房。 等書房裡只剩下他一人,盧淵終於忍不住滿腹的怒氣,用力將雪茄往煙灰缸裡一捺,看著它變形的模樣,就好似他與古灝月之間的關係已經完全變了。 古灝月走了,一聲不響的離開了,留下她一人在孤寂的世界裡,沒有人理會她,也沒有人陪伴她,大家都認為她是個危險的女人,只要跟她在一塊就會身陷危機中,所以一個個背對著她走遠……走遠…… 「不要……不要走……灝月,你不能離開我——」柳喻瑩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涔涔,她趕緊看向身旁,果然不見他的人影! 她立刻跳下床,才披上外套就聽見外頭傳來敲打聲,這才發現他還在,頓時放下高懸的心。 柳喻瑩走進浴室梳洗,換好衣服後迅速下樓,快步走到古灝月身邊,「我還以為你走了,嚇我一跳。」 「被你烙了印,我還能去哪兒?」他回頭對她開著玩笑。 「不服氣呀,那你去磨皮吧,不過磨了我會再咬一次。」她對他做著鬼臉。 「難怪人家會說最毒婦人心。」古灝月轉身笑望著她,仔細瞧著她紅潤的臉蛋。雖然他並沒告訴她,對她的愛早在見到她本人之前便已深植他的心裡,但他希望她能感受得出來。 「你後悔了?」她斜睨著他。 「你說我會嗎?」他站了起來。 「那你說,愛不愛我?」柳喻瑩踮起腳尖盯著他的眼睛。聽人家說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她想看看裡頭是否有他的真情意。 「我愛情婦。」他撇嘴一笑。 雖然他沒有明白說出口,但她已經很滿足了,她羞窘地問:「今天休假,是不是該帶你的親親情婦出去走走?」 「可以,你想去哪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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