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跟你,亦步亦趨 > |
| 二十 |
|
|
|
天呀,為何才短短幾天,竟讓她發現那麼多難以置信的事,這教她如何承受? 「我只知道……警方懷疑他們與你父母的車禍有關,他們為了避開嫌疑,才請來古先生保護你,至於其它的我就不清楚……大小姐,我曾欠過你阿姨一份恩情,才會這麼做,你要原諒我呀。」阿喜哭哭啼啼的,讓柳喻瑩聽了心痛。 古灝月握緊拳頭,暗付他義父是否與范達強有什麼關係? 「阿喜,你手中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范達強夫婦的罪行嗎?」 「有……因為我怕到時候得我一人扛下所有的罪,所以我有錄下他們打給我的每通電話。」阿喜發著抖說。 「很好,跟我去警察局,只要把證物交出來,我會替你說情。」 「灝月,你真要把她交給警方,那我阿姨……」柳喻瑩淚流滿腮。 「他們這麼對你,你不自保是不行的,放心吧,警方不會冤枉好人的。」說完,他便將阿喜給帶走了。 柳喻瑩滿心沉痛的跪坐在地上,看著放在茶几上她與父母的合照,「爸、媽……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殘酷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被至親所害,那是種一輩子也無法平復的疼痛呀。 事情一經曝光,范達強與李蓉登時走投無路,加上深怕被盧淵所害,於是他們便向警方投案,保命要緊。 柳喻瑩經過心理輔導才能撫平心底的傷痕,但從鬱鬱寡歡的,經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發呆。 「怎麼了,又在想你阿姨的事?」古灝月走近她身旁,看著她臉上的憂鬱神情。 「嗯,想著這一切真像一場夢。」她仰起小臉看著他,「再來輪到你了吧?」 「我?」他挑眉。 「主謀已經投案了,可笑的是雇用你的人就是他們,你的責任已了,所以我想你也快離開我了。」她咬著唇說。 「目前我還不會走,因為我擔心你還有危險。」這是他最憂心的地方。 在他將阿喜交給警方時,巧遇數年前結識的朋友駱翔東,經他委託查明他義父的底細,這才知道他義父並不是普通商人,而是一位跨國的黑社會大哥,也因為如此,范達強才會與他勾結。 「你的意思是……還有人要對我不利?」她勉強扯開一抹笑,「你不要再危言聳聽了。」 「我只是擔心你。」 「是嗎?那你的擔心是出自於——」 「責任。」他截下她的話,「雖然范達強夫婦已經投案,但我還是你的保鏢,在你徹底安全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他的話並沒有讓柳喻瑩滿意,反而很不開心,她嘟著嘴說:「就只是責任?」 「對,就只是責任。」他不得不騙她,因為他已在她身上放了太多不該有的感情,如果一剖開,就怕再難收斂熱情、回復冷靜。 一個保鏢,最怕的就是無法冷靜分析事情。 「古灝月,你為什麼要逃避?我相信喜歡與否絕不可能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愛是發自內心的感覺,我只想知道你愛不愛我?」她緊握拳頭,不在乎自己的叫喊聲會不會讓其它人聽見。 「你又再胡說八道。」他撇撇嘴,轉身往屋裡走去。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她追到他面前質問。 「你很可愛,我當然喜歡你。」古灝月在心底輕歎了口氣。 「不,我指的喜歡,不是這種單純的喜歡。」她大膽地說:「而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愛戀。」 「愛戀?」他揚起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問你為何不肯收保護我的費用?」她不死心地問他。關於這問題她老早就想弄清楚,可以往少了理由,如今她已確定自己已喜歡上他、不能沒有他,她自然要弄清楚。 「我記得這問題我回答過你了。」他很無奈。 「可我不相信。」她緊盯著他的眼,「就像我不相信你說從不與受保護的對象發生感情,所以我想試試。」 「喻瑩。」一絲疑惑驀然飄進他深幽的眼瞳底,「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她一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