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戀你,無可救藥 >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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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四季回到家,發現駱翔東坐在沙發上邊做著公事邊等她,她趕緊搓了搓臉,將一臉的灰澀抹去,既然媽交代不能讓他知道,她也只好這麼做了。 「今天下課好象比較晚?」見她回來,他這才鬆口氣。 「對,是比較晚點。」她凝目看著他,突然想起母親曾說過遺產的事。 他真的扣住這筆錢嗎?但他並不缺錢呀,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的神情看來有些疲倦,我看補習就暫緩好了。」見她這樣,他怎能不為她的健康擔心?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感興趣的課,才不要放棄呢。」何況她的疲倦跟這些完全沒關係。 駱翔東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起身扶住她的肩,「你有心事?」 「我這種個性的人怎麼可能有心事。」她勉強一笑。 「一個人的個性是會變的。」 他俯身想吻她,卻讓她給推開來。 「翔東,有件事我想問你,你要老實告訴我,不能有任何欺瞞好嗎?!」 「你說。」他點點頭,微眯著眼等著她的問題。 「你和我爸的感情很好嗎?」 「當然很好了。」 「那你父親……也就是我爸的養父對他好嗎?」唯有對他好,才可能留給他一億吧。據她所知,雖然駱家經濟狀況不錯,但一億元可是大手筆,至於駱翔東如今所擁有的,完全是他外公留下及他自己打拚而來的,與駱家毫無關係。 「一樣很好。坦白說,我一直到二十歲前都以為和你父親是親兄弟,完全看不出他和我們家人有何不同,從小我有的,你父親一定有,這是我父母最公平的地方。」駱翔東很坦白地說。 「那我懂了。」她點點頭。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打量她與平時不太一樣的神情。 「沒有,其實這問題擺在我心裡很久了,我一直以為我父親是因為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才會出現暴力行為。」她隨口胡謅。 「才不是,有暴力行為的人不是你父親,而是你母親!」雖然知道每次跟她爭論這種事,都一定會鬧得兩人都火爆了起來,可他當真不希望她繼續誤解自己的父親。 「駱翔東,我不想跟你吵架。」連四季皺起眉,轉過身不看他。 「我只是說實話,不希望你日後後悔。四季,你已經長大了,不該再這麼任性。」他真不知道如何扭轉她對自己父親的偏見。 「這你放心,我相信自己,一直相信自己。」她消極的頂回。 駱翔東抹了抹臉,歎了口氣,「不要吵架了好嗎?」 「我也不想跟你吵呀。」她百般委屈,在母親對她說了那番話之後,對他,她也開始茫然了。 他為何一直為她那不負責任又殘暴的父親說話?過去的事她記憶猶新,根本不可能弄錯。 他重重吐了口氣,「好,那就別再說了,我想你也累了,回房睡覺吧。」 連四季抬起臉,凝視著他,「翔東,我還想再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他漾出微笑點頭,「好,你問。」 「過去的事就當過去了?從現在起,你可有事瞞著我,無論這事是大或小,你老實回答我好嗎?」她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他想了想,「沒有。」 「真的沒有?」她的心緊揪了下,在心裡告訴自己:她要信任他才是,也許是母親搞錯了。 他揚起一道濃眉,直望著她那雙彷似有千言萬語的眼瞳,「當真沒有。」 「好,我相信你。」她伸了個懶腰,朝他露出一抹笑容,「我真的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嗯,去睡吧。」看著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駱翔東的眉頭不禁愈蹙愈緊,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坐在沙發上,繼續做著未完的公事,約莫半個多小時後,他走進房間,看見她已梳洗過躺在床上。 但他發現她的眼皮微微顫動,知道她還沒睡著,於是捉弄似的輕吹著她的眼睫毛,又偷啄了下她的鼻尖,「你這丫頭到底怎麼了,一回來就問了堆奇怪的問題,現在又裝睡,究竟在想什麼?」 「我看見她了。」連四季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她的個性就是直,實在學不會隱瞞,若把太多事擺在心底,她會覺得很痛苦。 「你說誰?」 「我媽。」她慢慢張開眼,「她要我別告訴你,可是我不想瞞你,就跟我不希望你有事瞞我一樣。」 「她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什麼?」駱翔東捧住她的小臉,定定地看著她。 「她……」這教連四季怎問得出口?這話一說出來好象她在跟他要錢,那種感覺讓她非常不喜歡。「她沒說什麼麼說她得了絕症,希望在有生之年再看看我。」說到這兒,她又哭了出來。 「乖,不哭。」駱翔東緊抱住她,心裡對於陸華的病有著莫大的懷疑。 雖然他與陸華沒見過幾次面,可該看見的卑鄙情景都看見了,至於她是什麼樣個性的女人更是一清二楚。 「我想帶她去醫院治療,我相信你會幫我,可是她不肯,難道她不知道我會多擔心嗎?」她在他懷裡顫抖。 「別難過,我想她有她的想法吧。只是她在你還小的時候就跑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恨她?」 「我為什麼要恨她?她不逃就會被連克強殺了,你不知道我爸這幾年一直在找她,他怎這麼過分?!原來他還沒死!」 「四季,他是你父親,非常愛你的父親,你不能這麼說。」他用力推開她,盯著她的眼睛說。 「不是,他根本不愛我。」她吼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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