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霓 > 誰來拐心 | 上頁 下頁
十八


  他的眼神移不開凹凸的丘壑,深深的望著她,「當然是等離開少林後才慢慢學來的。」

  「那你學得真多。」她囁嚅著。

  「是嗎?我還沒全部用上呢!」深幽的眼中迸出一抹玩味,「想不想再試試其他的呢?」

  「不,不要了。」她趕緊回頭,不敢看他。

  「哈……」見她這樣反應,嚴皓寒樂不可支,隨即他斂住了笑意,「你真的能從他身上收回心嗎?」

  「我……我不知道。」她背對著他。

  「這麼說你剛剛的付出全是為了賭氣囉?」這個認知害他心底像有個疙瘩,不大順暢。

  她拿他當種馬學習性愛技巧、享受高潮快樂,該不會是為了去勾引向仁那傢伙吧?

  他趕緊坐直,扳過她的身子盯住她那張欲潮未退的紅潤臉蛋,「既已給了我,你還會把自己給他嗎?」

  「我……」童昱萱愣了下。

  嚴皓寒性感的唇微微勾起「如果你真是想由我這學會怎麼做愛,那可是得繳學費的啊!」

  「什麼?學費!」她回瞪著他。

  「是啊,想和我學這招的女人可不少。」就拿夏威夷來說吧,他哪次去那兒沒有如雲美女圍繞著?

  「這麼說你是個大情聖囉?」她偷覷著他驕傲的表情。

  「嗯,可以這麼說。」他支頰想了想。

  「那我根本不算什麼了?」她有點自嘲地笑了笑。

  原來在她認為是人生中最重大的事,在於他卻只是他生命中與諸多女人親熱的一段小插曲。

  「怎麼會這麼問呢!該不會才一眨眼工夫,你不但把身體給我了,就連心也轉移到我身上了?」他拈熄煙低頭探尋著她的表情。

  「你胡說,我才沒有,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她連忙跳下床,慌慌張張的將衣服穿上,打算要離開。

  「喂,你這樣子反而『欲蓋彌彰』哦,喜歡我有什麼不好的,說人才有人才說樣貌有樣貌,我可不比向仁差啊。」嚴皓寒揚起笑臉,那張魔魅般的臉的確可以讓任何女人癡迷到忘我的境界。

  童昱萱告訴自己,倘若她不是和向仁認識在先或許她也會為他著迷,對他一見鍾情。

  可是現在她的心情紛亂不已,曾經交予向仁的心已經是千瘡百孔,她哪還有勇氣再去愛其他男人呢?

  「你別再貧嘴了,我……反正今天發生的事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我不准你再提及。」

  見她直往外沖,嚴皓寒卻突然拔聲喊道:「等一下啊!你的胸罩沒帶。」

  他用一根手指頭將胸罩的肩帶勾起,遠遠的在她面前揮舞。

  童昱萱的臉蛋頓時燒得火紅,連忙跑向他一把搶下,臉紅耳赤的又趕緊的溜出房間。

  可惡的是,嚴皓寒狂野的笑聲卻未停歇,陣陣傳送到她耳裡,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裡合上門,那心底的震動仍在。

  看著鏡中那個衣衫不整的自己,她竟然漸漸茫然了。

  「童先生,你已經親眼目睹待在小姐身邊的那個男人,應該知道他的身手很不錯,有他在我們不好辦事。」

  「阿淵,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麼說只不過是在替自己的懦弱掩飾。」

  童肆襄攏起一雙白花的眉,握著椅把的手背不斷浮起青筋,在在說明了他心底的怒火。

  昨天他親自跟監,沒想到居然被那小子逃了開,尤其是昱萱那丫頭,明明知道是他,還逃得那麼快,壓根沒意思和他見面。

  「童先生,要不然我們再去一趟劉強的小飯館把小姐抓回來?」

  「你們丟一次臉還不夠嗎?」童肆襄睨了他們一眼。

  「咱們可以帶傢伙,我就不信那小子是銅牆鐵壁,不怕子彈。」阿淵說得義憤填膺。

  他發過誓要報仇,否則他阿淵如何在弟兄面前立足呢?

  「萬萬不可,咱們漂白都來不及了,怎能再讓人發現我們械鬥!明年我將在政治界發展,這種事絕不能發生。童肆襄雙眼照照發亮著,對於腳踏政治界這件事他可是胸有成竹,絕不容許阿淵破壞。

  「是,我絕不會莽撞。」阿淵恭恭敬敬地說。

  「那就好,做任何事都給我用大腦想一想,可別找碴。」童肆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是。」阿淵立即點頭領命,隨即又問;「童先生,咱們既然查出小姐的住處,為何你不突襲那裡呢?」

  「這件事慢點,如果我們就這麼堂而皇之沖進那個地方,昱萱那丫頭肯定會馬上搬走,這麼一來我要監控她又得費一番工夫,何況她現在身邊又多了那個男人。」童肆襄蹙起眉,眼底掠過幾絲寒芒,「我一定要查出那小子的底細,絕不能讓他在我童肆襄的面前橫行。」

  「是啊,不過……不過何老大給的期限剩沒幾天了,小姐也該回來了吧?」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你不得打草驚蛇,等到期限將至的那天咱們再突擊,我就不信昱萱那丫頭會不跟我們走。」抿抿嘴角,重肆襄這才笑得恣意張狂。

  「哦,童先生真是設想周到。」

  「知道就多學學,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先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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