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染指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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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是段芫負了易凡,故意玩弄易凡的感情,原來他們是真心相愛,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大理王段鎮風。而婚前傳播出去的流言也是段芫所為,這是她親口對我坦言的。你……卻成為可憐的替罪羔羊。」他緊緊將她抱在懷中,閉著眼下巴摩挲著她的腦袋,「可以原諒我一時的莽撞嗎?為了那次的粗暴行徑,我可是後悔了長達半年。」 「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她躲在他懷裡,眼珠子偷偷轉了轉。 「不原諒我?」他俊眉一蹙。 「嗯,我要你用一輩子贖罪。」段靈淘氣地仰起小臉,對他吐了吐粉舌。 「好啊,你耍我……」耶律秋人眯起邪魅眸子,對她伸出魔掌,作勢往她的脖子掐下。 「救命啊——」她縮在他懷裡,嗲聲嬌求。 「老實告訴我,你什麼時候變成『楚靈』了,我才饒你。」他故意壓低聲,強迫她回答這個一直盤旋在他心底的問題。 「真要說嗎?」她咬咬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說。」他堅持。 段靈吞了口唾沫,「自你將堂姐帶走後,我也離開了大理國前往南方。」 「為什麼一個人跑去南方?」這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她不知道一個姑娘家跑到那麼遠的地方有多危險嗎? 「我想獨立嘛!誰教你一直看不起我。」她賭氣地說。 「我哪時候看不起你了?」老天,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那時候你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老把我當成在大哥保護下長不大的孩子。不是嗎?」段靈鼓起腮幫子,據理力爭。 呼!耶律秋人吐了口氣,那位孔老夫子有句話還真是說對了,什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就是像她這樣。 「好好好,我服輸了,接下來呢?」那不是重點,他不想跟她吵。 「後來我……我卻因為水土不服,病倒在半路上……」她偷覷了下他略顯鐵青的臉色,小聲地又說:「然後我被一個男人給救了,他——」 「他把你怎麼了?!」他粗暴地問。 「他……」段靈突然推開他,從他身上溜開,笑著說:「他就是宋國的楚尚書。」 「哦,我懂了。後來他收留了你,又收你做義女?」耶律秋人自行串連出來龍去脈。 「對,你真聰明。」她咧嘴一笑。 「你卻笨得可以!有沒有想過,若是你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那我該怎麼辦?」 他因激動而眼眶濕熱,語氣雖然兇狠,卻不難聽出其中的深濃關懷與心疼。 該死的,都是他,只為顧及男子漢大丈夫的面子,差點兒害她死在異鄉,也還好他丟下一切追來了,否則就這麼讓她走掉,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待會兒回去,他還得向那多事的三哥道聲謝才成。 段靈仰起小臉蛋望著他,心頭激蕩不已。如此溫柔的他是她夜夜魂縈夢系的影像,原以為那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如今居然出現在她面前,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秋……秋人……」她喉頭哽咽。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跟我回去吧。」他輕拂著她的髮絲,冷俊的面容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柔笑靨。 「跟你回去?不,不行。」她突地搖頭。 「怎麼了?」 「我得先回大理,我失蹤半年,大哥定是急壞了,我得先回去向他報平安才行。」 耶律秋人忽然思及某事,眼睛一亮,「這樣吧!你先跟我回去,然後我再陪你回大理。」 「什麼?你要陪我回大理?」 「你不歡迎嗎?」他饒富笑意地反問。 「不……不是……只是堂姐怎麼辦?你又怎麼向我伯父交代?」她憂心的是他啊! 他莫名其妙將段芫送人,伯父知道了,必會惱羞成怒。 「你就是我的王妃,他不敢說話的。」他自信滿滿地笑了笑。 「為什麼?」她真不明白。 「你想想,他要聯姻只是為了鞏固他的地位,實現他的野心。我若帶你回去,他就算不滿也不敢說話,否則我反告他的女兒偷偷跟人跑了,他不就全完了?再說段芫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我能重新得到你,這不是兩全其美嗎?」他笑著解釋。 「我懂了。」段靈興奮地說。 「所以說,你跟著我就沒錯了!」 耶律秋人握住她的腰,扶她上馬,兩人同乘一騎重返大遼國界,一路上段靈都緊緊依偎著他,心頭漾滿幸福的感覺。 「原來你就是我小弟朝思暮想的女人啊。」 一回將軍府,耶律秋人那群陰魂不散的兄弟立即圍擁而上。就見耶律春拓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對段靈問道:「你能分辨得出,我和我那位小弟,誰是誰吧?」 段靈噗哧一笑,睨著耶律秋人說:「你們是孿生兄弟?」 「是啊,否則我哪那麼倒霉,會跟他長得一個樣。」耶律春拓露出一副無辜樣。 「喂喂喂,是誰倒霉,請你把話說清楚!」耶律秋人皺起一雙眉,與耶律春拓那張盈滿笑意的臉龐對峙,雖然兩人面貌五官相似,但任誰也瞧得出他倆隱藏在面容下的不同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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