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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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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它在這裡。」徐揚兒俏皮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什麼?」他坐了起來,「丫頭,你不要再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是真的在我的腦子裡。」她噘起小嘴,「是不是我長得像個村姑,不像會看譜?」 「你……你真的會?」不是他認為她像村姑,而是這種東西若沒學過,就算是他也不容易記住。 「嗯,你信不信?我還會彈呢!」 「天,你真是愈說愈離譜了。」易溳又躺回她身側,眉頭微微蹙起,「你想逗我開心,也不必用這種方法。」 「我現在想睡了,可沒心情逗你。」掩著唇,她打了個呵欠,發現自己的眼皮愈來愈重。 「是不是找不到理由解釋,想用睡覺搪塞我?」他扯唇一笑。 「你不信……我也不想說了,真的好困喔,讓我睡覺好嗎?」昨晚她擔心、緊張了一夜,這會兒又累得渾身發軟,讓她敵不過漸漸來襲的瞌睡蟲。 「喂……可是我不困耶。」易溳緊鎖住她的腰。 「貝勒爺,你精神好,可是我不行,拜託……」徐揚兒的聲音愈來愈小,最後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易溳撇嘴一笑,知道她已經成了瞌睡蟲的俘虜了。只不過他當真是腦子清晰,了無睡意。 起身穿上外衫,他走到窗口,望著外頭深沉漆黑的夜色。 「姍姍……姍姍,你到底在哪兒?還在這世上或者已經離開人世了?就因為一首曲子,非得戲弄得我團團轉嗎?」 柔柔眉心,他又回頭看著在床上沉睡的徐揚兒,情不自禁的揚起笑容。 這丫頭居然說她會彈奏曲子,呵……她竟敢對他說這種可笑的謊言,等她醒來,他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娘……娘……」這時,她發出囈語。 易溳走到床畔坐下,輕輕撥開她的鬢髮。「這麼大一個人了,竟然還在喊娘,真是的。」 「娘……為了他,我想說了……娘……」她還說個不停。 他搖搖頭,笑著在她身畔躺下,將她摟入懷裡。 「今晚我代替你娘,想撒嬌就儘管來,丫頭。」 輕撫著她的發,易溳雖然心事重重,此時此刻卻異常的安心,慢慢閉上眼,他就在這份安心中睡著了。 隔日,易溳一早醒來,居然已不見徐揚兒。 以前睡死的人是她,這回怎麼換成他了?還真是丟臉哪! 「來人哪!」 等在門外的桂嬤嬤立即出聲回應,「貝勒爺,你有事嗎?」 「揚兒呢?」不等桂嬤嬤進房伺候,他已自行穿上衣物。 「揚兒?!」桂嬤嬤送上熱水,不明白地問:「她不是在她房裡嗎?」 他眉頭微皺。這麼說來,這丫頭是怕被人發現,一大早就開溜了。 搖頭輕笑,他梳洗完畢才開口,「我待會兒得進宮一趟,去把莫斯找來,說我在書房等他。」 「是的。」桂嬤嬤立即退下。 易溳隨即離開寢居,來到書房,開始謄寫上奏的摺子。 不一會兒,莫斯在書房外面問道:「貝勒爺,你找我?」 「進來吧!」易溳抬頭,「你將鐵木奇他們安置在哪兒?」 「就在後面的大牢裡。」 「嗯,派人好好看守,等下我得進宮覆命,不知道皇上得知這件事後會不會氣得火冒三丈?」他苦笑。 堂堂大清國的一國之君居然被西蒙古人欺騙,而且助長此事的兇手就是他,想皇上還饒得了他嗎? 「屬下陪你一塊進宮,若皇上有任何責難,就由屬下擔待。」莫斯非常的忠心。 「呵,這關你何事?!我喚你來就是要交代你,如果我今天沒回來,就替我好好照顧徐義和揚兒。」他將奏摺放入折夾內,打算進宮去了。 這時,哈譽匆匆跑來,「貝勒爺,揚兒姑娘……揚兒姑娘正在大廳內,打算奏曲子給大夥聽呢!」 「什麼?」易溳擰起眉頭,「這丫頭跟我玩真的。」 「是呀,她說等我來請貝勒爺過去,她才要開始。」哈譽搖頭,「揚兒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說這些怪話?」 「算了,既然她非要我去一趟不可,那我就去看看。」易溳輕輕哼笑,他知道這丫頭肯定是擔心他被皇上降罪,才想為他解圍,卻沒想到琵琶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彈奏,功力也很重要。 當他們來到大廳,發現那裡圍了不少人。 大夥瞧見貝勒爺,立即讓開身,只是彼此都好奇著,徐揚兒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貝勒爺吉祥。」徐揚兒站在大廳中央,向易溳請安。 「起喀。」他在她身邊轉了一圈,接著壓低嗓音問:「你到底在搞啥名堂?」 徐揚兒笑彎起嘴唇,然後跟于嬤嬤咬了下耳朵,就見於嬤嬤將外頭一群年約四十歲至六十歲的老人家請進來。 「這些人都是我請于嬤嬤幫我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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