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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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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是怕我囉?」易溳雖然排斥之前哈譽的說詞,可是現在他不禁好好思考,她真是個容易見異思遷的女人嗎?或是他當真中了海晉的計謀? 「有點怕。」她怕他對她光火的模樣,怕他誤會她的時候,怕他激狂時跟她親熱的刺激。 「你過來。」他居然在她的床上坐了下來。 「貝勒爺,不好。」她搖頭。 「才說怕我,現在就拒絕我的命令?」易溳眯起眸,語氣低沉地說。 「你貴為貝勒爺,是不是該去忙正事?我只是一名小丫鬟,你待在這兒會招惹閒話。」徐揚兒不懂,既然他愛的是姍姍姊,為何不去找她?跑來這裡擾亂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也是他對她的懲罰之一? 「誰敢說我的閒話?!」他的表情一凜,將她抓進懷裡,讓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她驚愕的張大眸。 「好一陣子沒來看你,你該不會忘了在我床上的感覺?」易溳正在試煉她的心,何嘗不也是在考驗自己? 「那是錯的,我們都忘了吧!」她拚命的掙扎。 「忘了?!偏偏你的身子這麼柔滑動人,要我忘了,談何容易?」說著,他的大手控制不住的扯開她的衣襟…… 徐揚兒趕緊拉好衣裳,羞愧又怯柔地背對苦他,嬌小的身子尚處於激情中,無助地顫抖著。 「如果你開口求我原諒,我就原諒你,讓你像姍姍一樣成為我府邸的客人。」易溳整理好衣衫,撫平皺痕,揚眉對她說道。 「原諒?!我為何要要求原諒?」徐揚兒轉身看著他,自認沒有做錯什麼,若真要說,那就是她不該再一次跟他發生這種事。 「你跟海晉……」 「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不如殺了我吧!」就算他不信她,也別將這件事一直擱在嘴上,別人誤會她,她可以裝作無所謂,偏偏他的誤解會帶給她內心無比的痛楚。 「什麼意思?」 「我已經說過我沒有,那天在山上采蜜果時,我差點摔落萬丈深淵,是海晉貝子救了我,然後他順手替我摘果子。事後我並沒告訴他你們在哪兒,也非常小心提防著才回到石洞,哪知道……」她無力地說,忍不住一歎,「信不信由你,我的解釋就只有這些,而事實也只是這些。」 易溳眯起眸,瞅著她微噘紅唇的俏模樣,「你就不肯開口撒嬌兩句,讓我更疼你?」 「貝勒爺,你該疼的不是我。」她明白自己最終只是他泄欲的對象,再這麼下去,她肯定會變成影響姍姍姊幸福的大罪人。 或許等爹的身子骨更好一些,她就該帶著爹回包子店,重新出發,回歸原來的生活。 「哦?也是,我該疼的是姍姍才對。」他撇嘴一笑,胸臆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丫頭的嘴巴就非得這麼硬嗎?就不會學其他女人,嘴巴甜一點? 「所以以後別再過來了,姍姍姊會不高興的。」她轉身,撫苦心口,痛苦難當地說。 如今她除了心痛,呼吸也好困難,全身力氣更像是被抽幹了,難過到連喘息的氣力都沒了。 「也是,我怎麼可以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丫鬟身上?!」 易溳憤懣的瞪她一眼後,甩袖離開。當他走到門口時,倚著門框回頭對她撇嘴。 「不過你可別忘了,這座府邸是我的,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去找誰就去找誰。」 徐揚兒愣住,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無蹤,才無力的倚在床頭落淚歎氣。 「天,我該怎麼辦才好?」她吸吸鼻子,頓時覺得好無助。 突然,她想起了爹,再看看時辰。 「天色已經暗了?爹該不會又睡下了?我該去看看他老人家才行。」 徐揚兒趕緊下床,來到水盆邊洗臉,洗淨那不該有的淚痕,然後整了整衣裝,迅速走出房間。 當她來到徐義所在的小屋,外頭的小廝看見她便開口。 「徐老爹正念著你呢!」 「真的嗎?那我進去了。」 徐揚兒迅速步進屋裡,看見爹正坐在床上發呆,立刻奔了過去,在床畔坐下。 「爹……好幾天沒見著你,你好像恢復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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