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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走了數步,易溳回頭,「沒有姍姍姑娘的下落?」

  「還沒。」

  他輕吐一口氣,「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屬下知道。」莫斯拱手道。

  易溳回到寢居,在下人的服侍下躺在床上。

  須臾,太醫紀西德終於趕到了,一臉緊張。

  「貝勒爺,快讓老夫看看你的傷。」

  「我不是要莫斯告訴你,先去診治另一位姑娘嗎?」易溳閉著眸說。

  「呃……那位姑娘由我的徒兒過去看看就行了。」紀西德膽戰心驚地說。

  「什麼?」易溳倏地張開眼,「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卻打算派一位小徒兒去應付她是嗎?」

  「救命恩人?!」紀西德嚇了一跳,「老夫不敢,不過這次還是讓我先看看你的傷,否則延誤病情就糟了。」

  「算了,快點。」易溳又閉上眼。

  「是。」紀西德細心的解開布條,險視傷口,小心上藥,「貝勒爺,你的傷口雖然挺深的,也有些裂開,但癒合的情況不錯,就是那位姑娘替你包紮的?」

  「嗯。」

  「還好她及時止了血。」紀西德終於放心了,轉往徐揚兒暫住的客房。

  易溳這才睜開眼,看著受傷的肩膀,又想起兩人相處的時間……

  「咦?她好像有提過自己的名字,可是我怎麼想不起來?還是我也被她傳染了健忘的毛病?」

  徐揚兒張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想起易溳。

  「貝勒爺……貝勒爺呢?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姑娘,你別激動,太醫說你得了風寒,要在被窩裡悶出汗才行。」見她慌得想下床,于嬤嬤立刻阻止。

  「你……又是誰?」徐揚兒張大眼,驚慌地環顧四周。

  「姑娘,我是照顧你的嬤嬤。身子好些沒?儘管好些了還是得躺著,你病得不輕。」于嬤嬤柔柔的笑說。

  「我病了?」她這才想起淋雨的事,「我已經好多了,貝勒爺……」

  「貝勒爺的傷勢不輕,要休養幾天,但是已無大凝。在咱們福邑恭親王府,你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裡是福邑恭親王府?」徐揚兒躺下,松了口氣。

  「對,所以你可以安心了。」于嬤嬤笑說,幫她拉好被子。

  「好,我知道了,你不必看著我,我會好好休息的。」徐揚兒不習慣旁邊一直有人盯著,況且她不需要人伺候。

  「這……也好,那我先下去,若有事,可以叫喚我。」說著,于嬤嬤退出房間。

  徐揚兒瞪著天花板,從她有記憶以來,就沒有這麼閑著的時候,何況她現在覺得神清氣爽、體力充沛,壓根兒沒必要再躺著。

  於是她偷偷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左瞧瞧、右探探,確定無人,這才走出房間。

  望著一大片花園,她怔怔地想,這可比她住的地方還大!

  徐揚兒緩緩走了過去,看著滿園繽紛的顏色,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居然也有親眼目睹這般美景的福氣。

  「你不休息,跑來這裡做什麼?」傷口處理好後,易溳趁著提氣練身之際繞過來,正好瞧見她在花園內閒逛。

  「原來是貝勒爺!」看見他,她立即關心的問:「你的傷好些沒?還可以動吧?」

  看著她急急關懷的臉色,他不禁愣了下。

  「你怎麼了?是不是疼得說不出話?」徐揚兒緊張的走到他身邊,摸摸他的身子,「快告訴我,哪兒還疼?」

  「我不但可以動,還可以揍人呢!」他眯起眸,霍地抓住她的手,「跟你說過幾次,不要亂摸我。」

  這丫頭老是這樣沒規沒矩的,以為這麼做就能勾攝他的心嗎?

  「啊,好痛喔!」她緊皺眉頭,「我只是擔心你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不是故意要摸你,你能不能輕一點、溫柔一點?」

  「我不懂溫柔,你記住。」易滇緊蹙雙眉。

  「好嘛,嗚……力氣真大。」她趕緊抽回手,柔著被抓紅的手腕,「有件事我想請你答應我,好不好?」

  易溳閉上眼。早該料到這女人的要求忒多,他不知回避,還跑來自投羅網……唉!

  「你說吧!」

  「真的?我可以說?」徐揚兒興奮地咧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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