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擄獲撒旦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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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甲板上只剩下羅倩一個人時,她終於忍不住雙手掩面痛哭出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或許是囤積多年的委屈,也或許是一股她道不出的愁悵讓她泣不成聲。 直到哭幹了淚,天色已暗沉,眼看海浪已平息,可他已無蹤影,那痛更像無數的針刺著心。 羅倩望了好久,終究不得不死心的拖著無力的步子緩緩回到房間。 打開房門,羅倩用力靠向門板,一抬眼竟看見冉熾就坐在她的床上,手裡拿著她放在浴室裡的幹毛巾擦拭著頭髮。 羅倩急抽了一口氣,張大了眼像是看見妖怪的瞪著他,「你……你沒死?」 「看你哭得這麼傷心,我怎麼敢死呢?」冉熾挑起眉,被她臉上倏變的表情所吸引。 「可……可是風浪這麼大,你是怎麼上來的?」羅倩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分,如果知道他是長年與海盜抗爭的惡人窟八邪之一,肯定會對他另眼相待。 「先遊後爬,輕而易舉。」肆笑了聲,他將手中的毛巾丟到她手上,「現在事實證明你很孤單,孤單得會為一個陌生男人哭成這樣。」 抓著毛巾,她原本的委屈與心酸瞬間轉為怒焰,「你實在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我說錯了嗎?據我猜測你這個「大小姐」只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他站起身,衣服濕答答的黏在身上。 「你到底是誰?應該不僅僅是一艘船的船長而已。」她搖搖頭,頓覺心力交瘁。 「我是誰無關緊要,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幹這種搶劫的事?」大手忍不住拂上她的發,他眯起眸觀察著她。 她是這麼的多愁善感,這麼的柔弱纖細,雖然脾氣大了些可不難看出這是她想掩飾自己脆弱的方式。 「我……從小我母親就幹這一行,至於為什麼我從沒問她。」像是多年來終於遇上一個可訴說心事的人,羅倩毫無設防的脫口而出。 「你母親?」他神情轉為嚴肅,「你沒父親?」 她搖搖頭,苦笑了下,「他丟下我們母女,是我媽最恨的人。」 他點點頭,「前陣子你們是否曾劫了一艘郵輪,帶走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 聞言,羅倩赫然抬起頭望著他,「你是為他而來的?」 「沒錯。」他不否認自己找上她的企圖。 「那你是他的……」 「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我必須找到他,將他安全的救走。」他望著她滿臉的震驚。 「不可能,你不可能救走他。」想起媽對那個男人看守的狠勁,他怎麼有可能接近他呢? 「他死了?」他眉一蹙。 「他沒死。」羅倩趕緊澄清。 「沒死就好辦。」冉熾一點也不在乎困難度,只要人沒死,他就辦得到。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愈是接近他,她對他的質疑也就愈深,也漸漸發覺他的神秘。 「我叫冉熾。」他輕吐出自己的名字,隨即往門邊走去。 「冉熾……」她低吟著,對這名字有著某種程度的熟悉感,卻偏偏怎麼也想不起來,才要問他,卻見他已打開房門,「喂,你要去哪兒?」 「回房間睡覺呀。」冉熾對她曖昧的笑著,「莫非你是想請我與你同床共枕?」 「去你的!」迅速轉過臉,她低聲咒駡,「你臭美!」 「哈……」露出少有的大笑後,他忍不住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姣好的面容,「你真的好天真,一點也不像是女劫匪。」 羅倩傻傻地望著他,有好一會兒工夫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低下頭含咬住她的唇,魅惑的氣息環繞著她。 「嗯……」她深吸了口氣,張著眸錯愕的回視他。 冉熾閉上雙眼,更加專注地吻著她,長舌滑進她口中,貪婪吮吸他要的甜蜜。吻中,他唇角勾起了抹興味,深幽瞳底有著淡淡的詭譎。 直到他推開她,他的神情仍沒改變,雖冷傲卻無形中給了她說不出的安全感。 再往下看看他濕了的衣服黏貼在身上,流露出一股力與美的陽剛以及無法捉摸的神秘感。 羅倩終於不得不承認,她已被他的男人味所吸引。 「還意猶未盡?」他閒逸地開口。 「你討厭。」用力甩開他的手,羅倩立刻回過身,手撫著起伏快速的胸。 「我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對她的背影嗤聲說著,他不再逗留轉身離開,當門發出砰的一聲後,羅倩感到異常的失落。 羅倩,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讓自己陷入這麼混亂的心情中?不該喜歡上他,你不應該呀! 你不停告訴自己,他只是她無助、空虛時,突地冒上心間的男人,她絕不可能真的對他產生好感,絕不可能…… 翌日一早,大船終於靠了岸,當冉熾從船艙內走出來,巧莉一見到他暗吃一驚。 她立刻走向昨晚偷偷對她通風報信的手下,「你不是說他掉入海中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呃!」那人見到冉熾也當場傻住,「我……我也不知道呀。」 「媽的,真是廢物!」巧莉哼了聲,轉向羅倩身邊,「到了奇石島,這個男人就交給乾媽處理。」 羅倩心口一緊,但也只能靜默不語朝甲板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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