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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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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吻住她的嘴,打斷她的話。「今晚你是屬於我的,別說話。」 他摸上她的粉臉,接著來到她水嫩的頸部,帶給她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更有一絲不安從心底竄起。 「陀羅……別急……」 「要你別說話,你就是不聽,小心,我可是會打屁股。」他眯起眸,熾燙的唇緩緩往下遊移。 「呃……」朱小喬閉上眼,嬌軟的身子在他的愛撫與親吻下泛紅,還帶著微微的抖意。 「小喬,如果今天不是你的生日,我當真會打你。」握著她纖細的手指,他一根一根含著,粗啞的嗓音隱含著誘惑。 「我哪兒得罪你,你要打我?」朱小喬有點驚訝地問。 「因為你……非常地不聽話……」他雙眼迷蒙,直勾勾地看著她嫩白的小臉。 「你是不是醉了?」她小聲的問。 「我說我千杯不醉,只是腦子有點沉、有點疼。」范陀羅搖了搖腦袋,柔了柔眉心,一副不太舒服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還是睡一會兒吧。」她趕緊說。 「我怎麼可以睡……今晚……今晚我答應要給你非常熱情、非常不一樣的禮物……」他酣然笑說,眼神漸漸迷離。 「禮物……」她紅了眼,喃喃複誦。 「對……一份……一份……」最後,他還是屈服在蒙汗藥的威力下,身子漸漸發軟、發麻,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只要你明天乖乖成親,只要你好好愛馬姑娘,只要你……你擁有幸福……這就是送給我的最好禮物……」朱小喬悲傷地說,看看時辰已不早,她用力推開他,並為他蓋上被子,「對不住,陀羅,我沒有辦法留下來看你成親,所以……我只好離開了……」 摸著他的眉、眼、鼻……他是如此英俊迷人,再看看他躺在床上的龐大身軀,好幾次她都像小雞似的窩在他懷裡…… 只是今後她再也無法被他堅定的羽翼所保護。 捂著嘴,她怕自己會再度哭出來,迅速整好衣衫,從床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趁夜悄悄離開了翼虎左將府。 大街上陰暗一片,遠遠只聽見更夫敲梆子的聲音。 朱小喬知道她如果回朱府一定會被他找到,轉念一想,決定上山找師父。兩個月了,就算師父雲遊尚未歸來,她也可以獨自在山上過活,等待他老人家。 沿途,兩側的矮房舍蜿蜒到路的盡頭,彷佛比以往還要長,讓她每走一步,心就疼一下,真怕她還沒走完,就已心痛至死。 夜裡氣溫極低,白雪飄飄,沾在衣服上,不但冷了身子,也冷了心,每一步都是這般沉重…… 扶著一旁冰冷的牆面,她終於忍不住輕泣出聲。 「本來我想重重打你的屁股,可是看你並不是真的這麼狠心,我可以考慮從輕量刑。」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音從她身後響起,驚得她轉身。 當那頎長俊魅的身影緩緩從暗處走出來,彷佛惡魔,讓她忍不住後退。 「你……你……」 「怎麼了?小喬,你不是很大膽嗎?」范陀羅口氣不善,「自己使壞也就算了,還帶壞我府邸的下人,呵,還真有你的。」 朱小喬愈聽愈驚慌,整張臉都變了色。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好好享用禮物,跑出來幹嘛?你不覺得今天很冷嗎?」他嘴角掛著的不是笑,而是怨。 「你沒醉?」朱小喬終於問出口。 「被強灌了好幾杯,說沒醉是騙人的。」他眯起眸子,慢慢走近她,就在她以為他要懲罰她之際,只見他褪下大氅,披在她的肩上。 「陀羅……」她的心在顫動。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嗎?」他的表情並沒有因此而軟化,「如果我真可以讓你這樣簡單出賣,我在翼虎左將府還怎麼發號施令?」 「是李嬸她……」 「錯了,奶娘對你可是忠心耿耿。」他瞪著她,眼睛幾乎要迸出火花,「你以為我是瞎子?你那點把戲根本瞞不過我。」 「原……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朱小喬只覺得尷尬,「既然如此,你何必陪我演戲,早點揭穿我不就好了。」 「我只是好奇的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可是你喝了酒……」 「我早猜到你的把戲怎麼變就只有這些,在回府前就已吃瞭解藥。」他用力握住她的柔荑,「冷死了,我們回去。」 「我不回去。」她甩開他。 「你……」 「不管怎麼樣,你明天還是得娶馬姑娘,這是我期望你能辦到的,答應我好不好?」朱小喬淚漣漣地懇求著。 「我不會娶任何人!」范陀羅睨著她,眉頭緊蹙,「我向來不需要妻子,如今我好不容易接納了一位,這輩子也只認定她,就算她不要我,我也不會再娶。」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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