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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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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喬瞪大眼望著他,說真的,她還是頭一次……頭一次看他笑得這麼開懷,那感覺真的很好,多希望這不是一場夢,就算是夢也希望不會這麼快清醒。 「瞧你,嘴巴張得這麼大,想生吞雞蛋嗎?」他撇撇嘴,興味的笑著。 「什麼呀?」她趕緊捂住小嘴,雙腮驀然飛上嫣紅。 范陀羅眸光幽熾,「你知不知道?在我眼中,你愈來愈有意思了。」 「愈來愈有意思?」朱小喬觀察他帶笑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大膽的問道:「陀羅,有件事我想問你。」 「好,你問。」他愜意地靠向石椅椅背,優雅地伸展四肢。 「你……你……」 「你想問我話,可不可以把手拿下來?」他突然上前,湊近她的小臉。 「哦!好。」朱小喬慢慢放下手,「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了?」 他直睇著她怯柔的眼,「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我覺得……你近來有點變了,待我也比以前好,所以……」朱小喬不再閃避,與他對視,「所以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如果有,就算只是一點點,你也讓我知道,好不好?」 沒想到范陀羅的反應竟然是大笑。 「你笑什麼?」朱小喬錯愕。是她問錯了什麼嗎? 「你已經嫁給我了,在翼虎左將府的下人們眼中你就是當家主母,你再問我這些,不是很多餘?」他不答反問。 「就算多餘,我也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朱小喬很認真地看著他,「陀羅,就算你還沒有喜歡我,還沒把我當成妻子,也可以告訴我,我會再努力,不要給我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 「唉!」范陀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說真的,這陣子他早已習慣有她陪在身邊,無論是什麼身分,只要有她,他就覺得原本死氣沉沉的生活突然有了活力。 就像這庭園裡原本一片黯淡,如今多了些梅樹、櫻樹爭豔,感覺就是不一樣。或許在他心底,她的身分已經不僅僅是妻子一個角色了。 可是要他親口跟她說一個堅定的答案,說這種只有女人才會說的心底話,他還真開不了口。 「這麼差?」朱小喬失望的垂下小臉,「也是啦,我什麼都沒做,才剛做就受了傷。」 說起傷,范陀羅這才想起,「上回的內傷可有好些?」 「嗯,已經好多了。」朱小喬動了動雙臂,「活動自如呢。」 她甜美的笑容,讓他看到失神,還想說些什麼,江且毅正好上前來。 「大人,原來你在這裡。」 「什麼事?」 「我們已經挖出十多個陳城底下的土匪窩,也逮到不少他的嘍囉,有幾個嘴巴緊得很,我不知道該動刑到什麼樣的程度。」 「我懂你的意思,我這就去看看。」范陀羅站起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對朱小喬說:「今晚刑部大人約我過去一趟,可能沒辦法趕回來。」 「我知道,你儘管去忙吧。」朱小喬突然覺得心頭暖熱,因為他居然會對她交代他的行蹤。 范陀羅朝她點點頭,與江且毅一同離開。 朱小喬幸福的揚起嘴角,心底漾滿快樂與滿足。 范陀羅走出翼虎左將府不久,任瑩瑩遠遠地朝他走了過來,兩人在街上不期而遇。 「瑩瑩,你來逛市集?」范陀羅半眯著眸,客套地問。 對於掃蕩土匪分支的事,他已命令人保密,因此她與陳城還被蒙在鼓裡。 「是呀,雖然一直住在城東,但極少來京都,這回既然來了,豈能不四處看看?」任瑩瑩嬌嬈一笑。 「那你慢慢逛,我還有事,得先離開。」 「等等,左將大人。」任瑩瑩勾起唇,別有意圖地說:「晚上有空嗎?我突然想到一個可以為軍醫房的士兵解毒的方法。」 「哦,現在不能說嗎?」 范陀羅黝黑的眼深具魅力,迷惑了她的心,讓她改變了殺了他的計畫。 「因為很複雜,一時間說不清楚,所以想請你今晚來一趟。」她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得到他一次才罷休。 「這……」范陀羅想了想,「好吧,我會抽空前往。」 「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任瑩瑩笑得詭異,對他曖昧的眨眨眼,然後舉步離去。 當晚用過晚膳後,朱小喬與李嬸一塊到庭園裡為梅樹和櫻樹施肥。 「夫人,這些都是花匠的工作,你何必要自己做?」李嬸就是不明白她幹嘛要這麼勞累。 「因為大人喜歡它們,而我什麼都做不來,只好把這些樹種好,過些時候就要入冬了,我希望這些梅樹會開花。」朱小喬拭去汗水,笑看著漸漸長高的梅樹,「花匠教了我不少種花的秘訣,而且他說太陽下山後再施肥會更好。」 「難怪你每次都挑這時候。」李嬸原以為朱小喬怕被陽光曬黑呢。 「好了,今天早點收工吧。」朱小喬看看時辰,沒忘了晚上要去任瑩瑩房裡找她。 「也好,夫人,你就早點休息吧。」李嬸將工具收拾好,目送朱小喬回房後,直接轉往前廳。 朱小喬先行梳洗後,又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裳,便前往任瑩瑩所在的西廂客房。 舉手正要敲門,她卻聽見裡頭有男人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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