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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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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沒救了,恕小的只能做到這些。」說完,大夫便打算退下。 就當他走到門口,卻聽見邑破軍的聲音—— 「醫好她。」 「什麼?大人!」大夫頓住腳步。 「無論如何,我要你醫好她。」邑破軍半眯起眸,緊握拳頭。 「可是大人,我已經盡力了,這要靠她的造化。」大夫驚愕不已,趕緊解釋。 「無論用多昂貴的藥材,就是要將她救活。」他受不了了,憤而站起身,將大夫擠到角落,利目瞪視著他,「聽懂嗎?我不准她死。」 「大人,別這樣,大夫已經為賈小姐紮了針,該做的他都做了。」金嬤嬤也紅了眼眶,趕緊拉開兩人。 「真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嗎?」他抿緊唇,慢慢放開大夫。 「大人,小的明天一早就來看她,會帶最好的藥過來,但是最重要的是一定得撐過今晚。」大夫恭敬地說。 「大夫,你先請回吧,我送你。」金嬤嬤搖搖頭,便與大夫一塊離開了房間。 邑破軍就呆坐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個宛如正在甜睡的小女人,突然他發現向來無情無緒的心底竟拉扯著一根無形的線,它……像是牽掛和憂心。 以往,他除了憂心如何將一場仗打贏,牽掛同袍出生入死的危險外,其他他一無所感,當真是個連感覺都沒有的人。沒想到如今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且是個不知打哪個時空冒出來的女人,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偷偷的、嘗試性的,他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跟著緊閉上眼,在心底說道:沒事,你一定沒事,今晚無論如何你可要熬過去。 夜漸漸的深了,金嬤嬤幾次過來請大人去用膳和休息都被拒絕,他只是沉默不語地坐在賈心瑩身畔,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為此,金嬤嬤也不再打擾,安靜地退了出去。 當深夜來臨,賈心瑩的身體忽冷又忽熱,偶爾發抖、偶爾盜汗,從沒照顧過人的邑破軍卻不想假手他人,他親自為她拭汗,為她換下濕透的衣裳,因為他早已拿她當自己的妻子看待了。 那股女人香氣毫不掩藏地撲進他鼻間,擾亂了他好多年不曾動過的欲念。 趕緊幫她罩上外衫,邑破軍這才發現自己的氣息有多不勻了。 再將視線調向她的小臉,摸摸她的額,發現高燒已退,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看看外頭的天色,應該已經三更天了,再熬過兩個時辰,她的危機便可解除。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更不敢掉以輕心,直見天色轉亮,他才徹底放鬆緊繃的身軀。 「大人,大夫來了。」 原來金嬤嬤也一夜不得輕鬆,天微亮就趕往大夫家將他給請了來。 當大夫一進房間瞧了賈心瑩的狀況,立刻扯開笑意,「太好了,已經沒事了,她終於熬過去了,接下來就只要將身子調理好便成。」 「請大夫趕緊開藥吧。」金嬤嬤也笑了出來。 「是。」 當大夫開完藥後,金嬤嬤便親自隨他回藥鋪抓藥,這時候賈心瑩已漸漸轉醒,卻全身疼痛不已。 「我……我怎麼了?」她瞪大眼看著一臉疲累的邑破軍,突然想起木頭滾落的一幕,又發現自己連動也不敢動,忍不住哽咽著嗓音問:「我……我是不是癱瘓了?」 「癱瘓?」他眉一擰,「你是指癱了的意思?」 「對,我是不是癱了?成了廢人?」她著急地問。 「你沒事,只要再靜養一些時候,便會慢慢複元。」說著,他又發現她的衣裳濕了,「昨晚你燒了又退、退了又燒,身子一定很虛。」 「真是這樣嗎?」她笑了,「沒有癱瘓就好,我可不希望還沒嫁給你就成了廢人。」 「你!」邑破軍突地看向她,眼神裡滿是熱烈的光影。 「我說過,如果你讓我愛上,我會答應嫁給你。」她輕咬下唇,笑得靦腆,「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我……我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沒有你了。」說著,賈心瑩又抬起小臉,舉手摸著他臉上滿是疲累的線條,「我看得出來,你一夜沒睡。」 他抓住她的小手,不讓她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摸著他,「這沒什麼。」 賈心瑩笑了,「你害羞?」 「我……」邑破軍為了表示自己並不是她所說的那樣,跟著說道:「你衣服濕透,該換衣了。」 「什麼?」這下換她愣住。 「我幫你換衣裳。」他又拿來一套乾淨的衣裳,熟稔的為她解開衣襟,這動作卻讓賈心瑩吃驚得瞪大眼。 「別……我可以自己脫。」她抬手按住他,但是怎麼也使不出力解開襟扣。 「還是我來吧。」邑破軍想面不改色的為她褪衣、穿衣,但現在的她已不是剛才那個毫無反應的女人,他為她敞開衣衫時,她的呼吸竟無法控制的急促了起來,雪白的胸脯跟著她的喘息瞬伏瞬起的誘惑著他的目光,扶起她,他為她褪下外衫,也因為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胸乳貼緊他的胸膛,賈心瑩瞪大眼,臉熱,心也跟著泛熱。 沒想到他卻一下子將乾淨的外衣為她套上,又俐落地為她上結入扣,這才讓她平躺下來。 在賈心瑩放心的同時,也不禁大膽地觀察著他的表情,這才發現古代男人並不像小說裡寫的那般狂肆孟浪又霸道。 「你……流汗了。」她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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