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縱情武曲 > |
| 二十五 |
|
|
|
她趕緊撕下布條,草草綁上,繼續努力割麻繩。 「哇,斷了,斷了。」 她開心地捧著牧草喂羊兒,見它們吃得津津有味,她似乎忘了自己手上的傷,甚至蹲下來,托著腮,笑看著這一切。 「小羊,對不起,我將你們的母親給放了,多希望它能回來……它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她一邊摸著羊兒的腦袋一邊說。 突然,她瞧見羊圈似乎有一部分的木樁掉落,因此又拿來釘子、榔頭打算修補好,免得小羊太小會鑽出去。 她不停的敲打,終於將一根根的釘子釘入木樁裡,額頭佈滿汗水,她便用那雙烏漆抹黑的手擦拭,弄得灰頭土臉。 午膳時間,她和工人們一塊捧著鐵飯盒在牧場吃,大家都對這位主母愈來愈好奇了。 吃完後她繼續工作,好不容易將掉落的木樁一根根釘上,她便聽見遠遠傳來馬蹄聲,回頭一看,竟是嚴武曲! 陸小紡咧開嘴,笑著迎向他,「武曲,你看,我穿了你為我買的新衣,好看嗎?」她張開雙臂,旋轉著身子。 嚴武曲勾起嘴角,當目光從她的衣裳調到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蛋時,眉頭跟著緊蹙了,「你在幹嘛?」 「我在釘木樁。」她指著另一頭,笑嘻嘻地又道:「已經快好了。」 她這一伸手,又讓嚴武曲瞧見那染血的水袖,他立刻下馬,快步走向她,猛地抓住她的小手,瞧個仔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將衣裳弄髒的。」陸小紡以為他突然變臉全是因為袖子染上了黑烏和血漬,「我會自己將衣裳清洗乾淨,就跟新的了……呃,你在做什麼?見他突然拆下她裡在手肘上的布條,當那一道粗長的傷口呈現他眼前時,他的眼底都快冒出火花了!更讓他難忍的是,它還在流血。 「該死,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他將她往屋里拉,「跟我進屋去。」 「可是木樁……」 「等會兒我來釘。」他鐵青著臉色,口氣也變得悶悶的。 「我說了,我會將衣裳洗乾淨,你就別氣了,我今兒個做了很多事,你都沒有讚美我一聲呀。」她想逗他開心,哪知道她愈說,他的臉色愈差。 「你說夠了沒?」好不容易將她帶進房間,他立刻壓她在椅子上坐下,「坐好,別動。」 「哦。」好吧,要她別動她就不動,不要鐵青著臉嘛! 他拿來一隻小瓶子,抬起她受傷的手,將藥粉輕輕撒在上頭。 「這是藥粉嗎?和上回我替你上的不太一樣。」這藥粉末帶點香氣,還挺好聞的。 「上回我上的藥是金創藥,專門治刀劍造成的傷口,容易留疤。這次用的不一樣,加了珍珠粉,不會留疤。」他淡淡地解釋。 陸小紡完全沒想到像他這麼一個魁梧的大男人,為她上藥的手法居然是這麼溫柔。 「武曲……」她忍不住輕喚他一聲。 「嗯?」他揚眸看了她一眼。 「我好愛你。」陸小紡羞赧地抱住他,緊緊倚在他懷裡,「我真的好愛你,儘管你有時候好凶,可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嚴武曲一張臉頓時變得暗紅,大手緩緩撫上她的背,「我知道,快起來,我還沒包紮好呢。」 陸小紡緩緩抬頭,微笑地讓他為她包紮,「武曲,牛都找到了是嗎?」 他的手頓了下,「沒錯,只走丟幾頭而已。」 「那我怎麼都沒看見它們?」她疑惑的問。 「我帶它們到礦場載貨物去了。好了,要不要動動看?好不好活動?」 陸小紡試著轉了轉手臂,「可以,滿好的。」 「那就好,你去把衣裳換了,也把臉擦一擦,我帶你去個地方。」他坐在椅子上,勾起嘴角,笑睇著他。 「去哪兒?」她一臉興奮。 「去了就知道。」他雙臂抱胸地說。 「好,那我去換衣服。」 「對了,衣裳讓下面的人洗,你的手受傷,別再亂動。」他對著藏身在屏風後的她喊道。 「我知道。」她甜甜地說。 再出來時,她換了件粉紫的厚棉衣,因為天候漸涼,穿上這個正好。 「好看嗎?」 「真美!」 他笑著輕輕的攬住她的腰,一塊走到屋外,來到牧場後面一處綠油油的小山坡地。 此時夕陽西下,紅橘帶黃地閃出動人光暈,像薄霧般罩在山上那滿坑滿谷的黃葉上。綠野山坡綿延過去,與那抹橘紅混成一道霞影,就此延伸、延伸……彷佛沒有盡頭。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不過這裡真的好美喔!」 「你看那邊。」他手指著左方。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