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這個男人好冷酷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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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她好久不曾見到他的笑容,如今能再次見到,她心中有著訴不盡的千萬震撼。 他與她對望了好一會兒,直到她雙腮泛上嫣紅時,他動手輕輕一扯,疼得她哭了出來,還撲在他身上抽噎,「好痛……痛死了……」 裘子騫心一緊,伸手輕拍她的肩,「不痛,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這話,不解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在房裡做什麼親密的事呢。 像是突然意會自己話中的曖昧,他連忙推開她,冷著聲道:「我去幫你弄點熱水,洗洗傷口。」 他走到屋後,找到單口瓦斯爐,開始燒熱水,在等水開的時間裡,兩人保持靜默,只有蒸汽徐徐噴出的聲音。 水開了,他倒了些熱水吹涼後回到她身邊,「煮開的水沒細菌,才不會感染傷口。」 費亞蘿揚睫偷覷著他那副雖然陰沉,卻不失溫柔的表情,偷偷在心底笑了,她相信一定有機會融化他的冷漠。 將黏在傷口上的布塊掀起,他動作輕柔的為她清洗傷口,再上好藥。 「我想回去了。」 「嗯。」他扶她站起來。 「我要你背我。」她在心裡暗自一笑。 裘子騫沒轍了,只好蹲下身背起她,慢慢朝她家走去。 費亞蘿趴在他背上,小臉貼著他的寬背,聞著他身上的陽剛味,察覺他身子僵了僵,她心裡的得意更濃了。 她俯下身將他抱得更緊……更緊…… 「少爺,你怎麼了?」潘傑瑞一回到家就猛歎氣,他的跟班阿凱著急地問道。 「少煩啦!」他手一揮,「拿瓶酒來。」 「是的,少爺。」阿凱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 潘傑瑞接過酒,就著瓶口大口大口猛灌了起來,「媽的,究竟要怎麼對付那個多事的王八蛋?」 他眼一眯,惡狠狠的瞪著手中的酒瓶,仿佛那是裘子騫,一臉恨不得將他撕吞入腹的模樣。 「你是指?」 「裘子騫,費家新來的保鏢。」潘傑瑞咬牙道。 「保鏢?」阿凱嘴角扯著笑,「少爺,憑你和費家的交情,只要你讓先生打通電話,我想費先生定會撤換掉那個保鏢。」 「你懂什麼?」潘傑瑞緊捏著酒瓶,「我查過了,那小子就是上回替費慕林挨了一槍的傢伙。」 「什麼?」阿凱吃了一驚,「那就不好說話了。」 「你才知道。」潘傑瑞沒好氣的睨他一眼。 「少爺,那人既是費慕林的救命恩人,為何只當保鏢呢?」阿凱一臉的不解。 「哼!這只是他的伎倆,他想利用這種方式博得費慕林的好感,好乘機接近亞蘿。」潘傑瑞握緊拳頭,憤懣難抑地說:「我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我這就派人去教訓他。」 「等等。」他喊住阿凱,「他可不是什麼三腳貓,光憑那幾個人根本打不過他,連我都嚀!」 「少爺的意思是他身手了得?」阿凱皺著眉頭低問道。 「若身手不好,我早就先斃了他。」他眼裡閃著陰狠的光芒,「重要的是,亞蘿似乎很喜歡他,就算要對付他,我也不能讓亞蘿知道。」 「那少爺可想到方法了?」 「還沒有。」他氣憤的猛捶了下沙發。 「我倒有個主意。」阿凱諂媚的笑著。 「哦,那你說說看。」 「他應該有家人吧,既然不能對付他,那就朝他的家人下手。」 「但若是讓亞蘿知道,我要接近她就更難了。」潘傑瑞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得到她,凡是他想得到的女人,沒有任何一個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少爺,我還有一個計策。」阿凱眸光一閃,得意的笑咧嘴,「非但不會影響你與費大小姐的交情,還可以徹底破壞她和那個保鏢的感情。」 「哦?」潘傑瑞對他勾勾手指,「快說。」 阿凱走近他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出心裡的計劃。 在裘子騫電話緊急召喚下,強森丟下公事,趕到那間舊屋,一進門就瞧見裘子騫在喝著悶酒。 「發生什麼事?」強森走近他,抽走他手中的酒瓶。 「我悶呀。」裘子騫仰首輕歎,他煩的就是費亞蘿。 她似乎愈來愈愛纏他,可惡的是,即便他回以冷漠的表情、冰冷的眼神也嚇唬不了她,她頂多是雙手托腮瞪著他,然後絮絮叨叨的念著他的不是,真是令他頭疼不已。 「悶什麼?該不會是費慕林發現了吧?」強森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搖搖頭,「不是。」 「那你急著把我找回來做什麼?」強森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費慕林老好巨猾,他既然知道我『父親』住在這裡,自然會派人注意你,可是你為了公事常溜人,極可能會穿幫。」 「你的意思是我得繼續住在這裡假扮你的父親?」強森微蹙起眉,「可最近我有很多事要做。」 「再待幾天吧,我會儘快取得費慕林的信任,找出他販賣人口的證據。」裘子騫打定主意,他得儘快完成這樁任務,才能脫離那女人對他的影響。 「這……」強森想了想,點頭道:「好吧,這樁任務已進行到這裡,絕不能掉以輕心,我會私下聯絡局裡,將我手上的一些案子交出去。」 「謝謝你,強森。」裘子騫拍拍他的肩,釋然地笑了。 「那你先回去吧,凡事小心點。」強森給他鼓勵性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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