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風流師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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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趕緊搖頭,「我怎能隨便接受公子的東西呢?」她無措地直望著安哲沁,希望他能替她解圍。 可安哲沁只是笑了笑,接著對她說:「所有人的好意都可推辭,唯獨他不行,快收下吧。」 聽他這麼說,圓圓一雙柳眉不禁蹙起一片疑惑,但她並沒多問的還是收下它,「謝謝公子。」 「你收下我很高興,來吧,大家要吃什麼就點什麼,今天由我做東。」今天德稷可是開心的不得了,鼓勵他們盡情暢飲。 見這位公子如此有心,大家也就不再推卻,直向店小二點著各式佳餚,為安哲沁與圓圓美麗的遠景慶賀著。 然而安哲沁與圓圓情深的畫面卻有礙豔兒的眼。 想想安哲沁有多久沒來找她了?自從上回看了戲後,他就像消失了一般,不再理會她。 幾次她躲在理藩院門外想找他談兩句,他都以忙碌為由快步離去,這種悶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怎麼了?在想你的情人呀。」餘岡一進入她房間就看她坐在椅上動也不動,但表情中卻彰顯出滿滿的憤怒。 「你怎麼從大門進來?」一見是他,豔兒臉色突地一變。 「我是你男人,不從大門還叫我爬窗?」餘岡怒目一瞪,「還是你的門只為安哲沁而開?」 「你……你怎麼這麼說?」豔兒被他說得無言以對,只道:「你該知道這裡姐妹淘這麼多,要讓她們瞧見你在我房裡自由進出,傳出去我該怎麼做生意?」 「你還想做生意?啐!」他用力坐在床上,「以後來一個男人我揍一個,來兩個我揍一雙。」 「你不讓我做生意,那你靠什麼過日子呀,余二爺。」沒錯,她是怕他,怛怕的是他不長眼的拳頭,可現在他可是靠她吃飯,就不能身段放低一點兒嗎? 「你說什麼?」他沖上前,用力拽住她的手,「你有膽子就再說一次。」 「說就說,我說你是孬種!啊……」豔兒的臉頰猛地被他用拳頭重重一擊,不但眼睛腫了,連嘴巴都歪了一邊! 「你……你居然這麼對我?」她大哭出聲。 「你給我閉嘴。」餘岡氣得咆聲道,「我已經受夠了安哲沁的氣,怎麼連你也一樣,是想找死嗎?」 一聽見「死」這個字,豔兒便立即住了口,只敢小聲道:「你這麼凶做什麼,是我平白無故被打呀。」 「我打你!哼,我還想殺人呢。」他半眯起眸子,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安哲沁,一定——」 餘岡喘了幾口氣又說:「你知道嗎?方才在路上,我居然聽說大哥與三弟再過幾天就要送往刑場,我怎能不著急?若不是安哲沁那傢伙武功高強,我早就把他給碎屍萬段。」 「你的意思是……救不回他們了?」豔兒撫著紅腫的臉問。 「救得回來我會這麼痛苦嗎?」餘岡直搖頭。 「雖然安哲沁有武功,可你為何不對付沒有武功的?」她突生一個主意,如果能將那兩個人救出來,餘岡心情一好或許會放她自由,到時候她再將裘圓圓除掉,便可以和安哲沁永遠在一起了。 「你是說安府裡的人?哼,自從我上回闖進一次後,現在可戒備森嚴了,還真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我不是指安府裡的人,而是指理藩院的祿子大人。」豔兒眸子陰冷地一黯。 「哈……你瘋了,理藩院可是我進得去的。」 「你進不去,可是我進得去,以前我和安哲沁關係不錯時,他就曾帶我進去過,而且和祿子大人照過面。」她得意一笑。 「你的意思是?」餘岡緊張地站了起來。 「我可以替你把祿子引出來,到時有他在你手上,還怕安哲沁不聽話?」唉呀,看來「最毒婦人心」這話一點兒也不假。 「豔兒,太好了,你果真聰明呀。」餘岡立即抱緊她,接著大笑出聲。 「不過,我有個條件。」她技巧地將他推開。 「條件?你說。」 「我要你放我自由,從今後橋歸橋、路歸路,我豔兒愛跟誰就跟誰,你管不著我,可以嗎?」她狠狠地說出這段話。 「你!你這婊子,以為安哲沁還會要你。」他不屑地哼了聲。 「這是我的事。」她回開臉,故意不看他那張惡意的笑臉。 「行,反正我也用爛你了,你要走就走吧。」女人再找就有,像這種陰狠的女人不要也罷。 「好,那就一言為定。」豔兒勾起冷笑。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大哥、三哥刑期已定,還是得愈快愈好呀。 「你先去將祿子與安哲沁的行跡打探清楚,看哪時候安哲沁不在理藩院,我才好進行。」難得能對餘岡發號施令,她能不狂嗎? 「你這女人,居然敢對我用命令的口氣。」 「要不要就隨你了。」她臉上始終掛著淺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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