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絕情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對了,你主子呢?他好像忘了朕呀!」德稷眉兒一挑,帶著魅惑的眼神裡掩著博特意會不出的笑痕。 「不,怎麼會呢?大統領一直想著皇上您呢!」博特趕緊為武逸澄清。 「喔?是想著朕還是想著女人呀?」德稷伸手拿起擱在一旁琉璃桌上的翠果子,冷不防朝博特疾射過去。 博特趕緊伸手一接,一瞧是個果子,直愣著在那兒,似乎有點兒傻眼了。 「賜給你的,還愣在那兒幹嘛?」德稷扯唇肆笑。 「是……奴才謝恩。」博特趕緊將果子塞進嘴裡,差點兒給噎著,「呃……咳……」 「拜託。」德稷搖搖頭,起身走近博特,用力朝他背後一捶,卡在博特喉裡的果子就這麼飛了出去。 「謝謝皇上。」 博特才想跪下,德稷便抓住他的手臂,「別再多禮了,再這樣下去,你何時才能將來意說明呀?」 「是,我冒昧前來,其實是有事想請皇上幫忙。」博特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出自己的用意。 「你說吧!」德稷揮袂入座。 「大統領……大統領為了救一位姑娘,居然打算變賣家產,奴才怎麼勸都沒用,所以想借……」 「是為了一位叫盼盼的姑娘嗎?」 博特震愕地問:「皇上,您知道?」 「他不來找我,我總可以去找他吧?」德稷恣意一笑。 「皇上曾來過?我們怎不知道?請皇上恕……」 「ㄟㄟㄟ……你行行好,別老愛罰跪,好像朕是個暴君似的!」德稷撇撇嘴,接著又說:「說起那個武逸,就是這麼難搞,明明在意流言在意的要命,卻老是裝得若無其事。朕也說了,要昭告天下替他申冤,他又不領情,真是麻煩!你……說下去。」 「是的,那位盼盼姑娘現在在葛亞托手裡,他要咱們爺的八成家產,才肯放人。」博特又道。 「葛亞托?賀達之子?就是被武逸限制進城的淫賊?」德稷笑了笑,「武逸雖麻煩,辦起事可是一板一眼的,讓人生畏。還有,這次白蓮教之事也讓朕非常滿意,想想他們這次大傷了元氣,要再重振以往霸業,難哪!」 「為了這次的計畫,爺可是用盡心思呀!」博特立刻道。 「這我知道,你剛剛說葛亞托拿那位姑娘要脅武逸,而他竟笨得答應了?」德稷沉吟道。 「沒錯。」 「我兵權全給他了,難道他對付不了區區一個葛亞托?」 「不是對付不了,而是爺不願冒險。他說,若能讓盼盼姑娘不受任何傷害地回來,他寧可犧牲一切;但是若葛亞托不按約定行事,或是傷了盼盼姑娘一根寒毛,他可是會付出一切毀了他。」博特急著為主子辯解。 「哈……我底下的人怎麼一個個都是多情種子啊?」德稷真不知自己該用什麼心態面對這事。 「皇上……」 「別急,我看這樣吧,看他這次立了個大功的份上,我就幫個忙。」德稷仰躺在椅上,閉目沉吟著。 博特不敢嘴碎,只好噤聲等著皇上囑咐。終於,他等到皇上開口了。 「他要你賣家產是吧?」 「是的。」這麼短的時間,他該去哪兒賣呀? 「好,那你就把它們全賣給朕吧!」德稷張開眼,笑了笑。 「啊?賣給皇上?」博特不明白皇上為何要這麼做? 「你照做就是了,對了,他與葛亞托約在何時呢?」德稷又問。 「爺他不肯說。」 「哼,還真謹慎!」德稷勾起一道懶洋洋的笑容,「查清楚後迅速向朕回報,你可以先回去了。」 「是,我一定儘快查出來,請皇上等我消息。」 德稷點點頭,而後揮了揮手,「這事就交給我了。」 「謝皇上,那奴才告退了。」 博特離開後,德稷的目光變得更為幽然深邃,彷似已有一個計畫在他內心醞釀成形。 終於,武逸與葛亞托相約的日子到了。 近午時時分,武逸便獨乘快馬前往淶水源頭,將大把銀票壓在一塊大石下,隨即觀望了四周好一會兒,才策馬離開。 這時,葛亞托押著盼盼從一旁草叢走了出來,而他身後則出現許多蠻族打扮的武林人士,可見他定是勾結外邦,想拿大錢過去享受的。 「哈……真沒想到他會為了你犧牲這麼多,這些可都是他祖宗留下來的呀!大不敬、大不敬呀……」葛亞托瞧著盼盼,手裡數著銀票,嘴裡淨是奚落。 盼盼狠狠地瞪著葛亞托噁心的嘴臉,一抹自責悄悄地捆縛住她的心,是她……都是她造就了這一場彌補不了的錯誤。 葛亞托凝向盼盼,瞧著她如水嫣然的外貌,雖然眼底含盡恨意,可更彰顯出她的迷人,他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恣肆大笑著:「說真的,若非為了這些銀兩,我還真捨不得你呢!」 「呸!你別碰我。」盼盼雖然雙手被捆,仍不忘對葛亞托吐沫。 「你這婊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