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霓 > 絕情王爺 | 上頁 下頁
二十四


  怪了,爺最近說的話他怎麼都聽不明白呢?是他變笨了,還是爺受了盼盼姑娘的刺激,話也說不清楚了?

  這時他們瞧見巧隸兒將身上藏著的一張紙包著石頭就往外一扔,然後躡手腳的離開。

  「爺,她……」

  「正合我意。」武逸勾起嘴角,「走吧,我們去喝茶。」

  武逸掩下眼,同時也斂下對盼盼的滿腹情潮,隨即移步偏廳。

  而博特卻傻傻地立在原地,仍是不懂武逸的意思。

  賀達心急如焚地在府邸內等著消息,隨著時間消逝,卻不見來人回報,他更心急了。

  前陣子他派人去武陵親王府外查探虛實,得到盼盼被囚禁的消息,而他卻只能束手無策的守在這裡,他怎麼對得起盼盼呢?

  「別等了,她不會回來了。」葛亞托靠在門邊笑說。

  「你怎麼又跑出來了?」一見到葛亞托恣意地在府中走動,賀達只能搖頭興歎養兒無用。這回他要是被武逸抓了,他可是賣老命都救不了他。

  「被關煩了,出來晃晃而已。」葛亞托走進屋裡,「阿瑪,你就是不肯把她送給我,否則在我掌控之中,她怎會被劫走?」

  「去你的!你連行動都不自由,還想掌控誰?」一聽葛亞托這麼說,賀達就火氣上揚。

  「是呀,至少我充沛的精力可以挽留女人的心,請問你拿什麼讓她為你留下?」葛亞托居然對父親口出穢語。

  「你……」賀達氣得快中風了,這時,派出的人正好回府了。

  賀達聞聲趕緊沖出廳外,「怎麼?可有消息?」

  「有,這是巧隸兒丟給我的字條。」來人趕緊遞上。

  賀達急促地打開一瞧,眼眶都熱了,「我最貼心的盼盼呀!」

  葛亞托疑惑地抽走紙條一瞧,上頭居然寫著盼盼為了賀王爺不肯屈服,而被武逸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甚至還拒食,結果被武逸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怎麼可能?」葛亞托喃喃念著。

  「怎麼不可能?這個武逸簡直就是變態!」賀達氣得鬍鬚都顫抖起來。

  「阿瑪,我真難以想像,你居然把她制得服服帖帖,你到底使的是哪一招呀?」葛亞托好奇地問。

  「我……我招數可多了,只要你乖點,我就傳授給你。」說起這個,賀達倒是挺自豪。

  葛亞托心底卻是極度不甘,原以為他去通風報信,便可製造賀達與武逸之間的對擂,而他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可沒想到……啐!

  「想不到你還挺厲害的嘛!」葛亞托不屑地說。

  「行了、行了,快回石洞去吧!我很忙,沒空再跟你閒聊。」說著,賀達便轉身要走。

  「阿瑪,您要去哪兒?」

  「想辦法把盼盼救出來。」賀達意志堅定地說。

  「你又不會武功,怎麼救人?」葛亞托就是想扯賀達後腿。

  「能不能是我的事,你自己管好自己吧!」瞪了葛亞托一眼後,賀達便快步走出府邸大門。

  望著賀達的背影,葛亞托僅是撇撇嘴,一副不屑的嘴臉。

  盼盼被關在密室中已經十天了,整天除了吃飯睡覺、睡覺吃飯外,幾乎什麼事都不能做。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悶死,好不容易擬定的計畫也將功虧一簣,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如果生病了……武逸總不會再將她關在這裡吧?

  可是如果假病的話,像武逸那麼精明,一定一眼就瞧出來;可若不裝病,她要怎麼將自己弄病呢?

  像她身體這麼好,連淶水都淹不死她,要生病似乎挺困難的……

  「哈啾!」遠遠的,盼盼就聽見巧隸兒打噴嚏的聲音,不久就見她端著晚膳進屋。盼盼立即好奇的走向她,「巧隸兒,你病了?」

  「只是鼻子癢癢的……哈……啾!」

  瞧巧隸兒這副樣子,似乎真的染上風寒,聽說和生病的人接觸就可以被傳染,於是盼盼連忙說:「巧隸兒,你快過來,我們靠近點。」

  說著,盼盼便將整個身子貼在巧隸兒身上,又揉又擰,還不時在她嘴巴前深呼吸,嚇得巧隸兒張大嘴,完全不知所措。

  「對,嘴巴儘量張大點,讓我聞……我要聞……」

  盼盼的鼻子不停地朝巧隸兒的嘴巴靠去,嚇得巧隸兒立刻推開她,尖叫地沖了出去,「啊……救命啊……」

  「怎麼了嘛?那麼小器,分一點兒風寒給人家又不會少一塊肉。」盼盼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行徑,在巧隸兒眼裡根本是種病態,她還以為盼盼被關久了,所以神智不清,發瘋了!

  現在沒人傳給她風寒,盼盼只好想辦法讓自己生病了。於是趁夜慢慢加深,她便將衣裳全給脫了,然後大膽地躺在地上。地上十分沁涼、上頭通風口又不時灌入涼風,讓她打了好幾個哆嗦!

  「快!快讓我生病呀……呃,好冷。」盼盼蜷起身子,腦子卻不停想著「生病」兩個字。不知過了多久,她就這麼睡著了!

  而從密室跑出去的巧隸兒不停地大吼大叫,不但引來府邸所有下人,在口耳相傳下,也很快地傳進武逸耳中。

  「你說什麼?盼盼瘋了?」武逸迅速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前來傳訊的博特。

  「巧隸兒是這麼說的,她說……她說……」博特似乎有口難言。

  「她說什麼?快說!」武逸走出桌案,黑眸迅速掠過一絲急促。

  「她說盼盼姑娘對她又抱又黏,還要她把嘴巴張大,直在她嘴裡吸氣,弄得她頭皮發麻……爺,您要去哪兒?」博特話還沒說完,就見武逸已迅速沖了出去。

  「去看看她,你去安撫那些下人,要他們別亂傳話。」武逸撂下話,便快步朝密室走去。

  一走進密室,武逸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弄得一愣。

  他下意識地趕緊將門合上,防止有人闖入,接著快步走向盼盼,卻發現她全身發燙,該死!這女人到底在幹嘛?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是想誘拐誰呀?

  「醒醒,你快醒醒呀!」武逸著急地拍拍盼盼的臉蛋。

  盼盼這才緩緩張開眼睛,望著眼前不甚清楚的臉龐,「我……我怎麼了?」

  「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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