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絕情王爺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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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破鐮溝又是怎麼被鏟平的?」盼盼激動地問。莫非真是阿瑪? 「這……我只是名丫鬟,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我敢發誓,咱們爺表情雖然沉靜,可是最明理,否則又怎會被皇上重用?」 小丫鬟年紀雖小,可這些話卻字字見血,讓盼盼想不相信都難。她閉上眼,什麼都不敢想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是。」 在小丫鬟的帶領下,盼盼來到位於偏廳的香膳樓。才剛進門,她便看見武逸已坐在那兒等著她。此時的他已換上一件淺藍繡袍,上頭的飛鷹更彰顯出他英氣逼人的氣勢。 「你好美!」見她此刻不同於剛才的嚴肅裝扮,而是另一種可愛青春的風貌,和他心裡的盼盼又多了幾分神似。 盼盼臉兒一躁,在丫鬟的帶領下坐進椅中。「謝謝,這是……」 盼盼這才想起她忘了問那位小丫鬟的名字,「唉,看我真是大意,居然忘了問你姓名。」 「小的叫燕兒。」小丫鬟笑著說。 「燕兒。」盼盼這又轉向武逸,「這都是燕兒的功勞。」 「哪是我的功勞?是郡主麗質天生。」燕兒趕緊說道。 「哈……燕兒,你還真會說話呢!幫我們再去拿壺藍莓酒吧!」武逸笑說。 看著武逸的笑容,全部的人都是一傻,他們不知已有多久沒看見大統領開懷暢笑的模樣了。 「是,我這就去拿。」燕兒開心地退下。 燕兒一離開,博特也找機會說:「我還有事,可否也先離開?」 「好,去吧!」武逸一揮手。 直到博特也離開了,武逸才說:「他是為了不妨礙你與我獨處的時間,還真是個貼心的屬下。」 「看的出來,你對他們也不錯。」盼盼由衷感覺到了。 「怎麼說?」 「他們對你都很忠心,那種感覺是發自內心的,並非懾於你的官威。」盼盼想了想,認真地說。 「沒想到你會這麼形容我。」武逸搖搖頭,隨即揚眉看著盼盼,「你不是還恨我嗎?」 「我沒說我不恨你了。」盼盼別開臉,躲開武逸炯然的眼神。 「嘴硬。」武逸撇唇,輕輕說道。 盼盼噘著唇瞪著武逸,雖然她還是想不起他這個人,可經過一天的相處之後,她對他確實有一份似曾相識的感覺。 盼盼拿起筷子,開始品嘗著眼前的食物,以躲開他那雙探索的目光。 「別回去了。」武逸突然說道。 「不,我要回去!」她若不回去,賀達肯定會起疑。 如果這一切與賀達所說的不一樣,那她得趕回去找出真相,最重要的是,她要找回失去他的那片記憶。 「你是不是還認為我欺騙了你?」武逸的雙眉輕輕擰出一絲理不清的無奈。 「我能不能不要回答這個問題?你不是請我吃飯?可千萬別影響我的食欲。」盼盼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你酒量不錯,我敬你。」武逸舉杯說道。 「謝謝。」盼盼拿起酒杯,淺啜了一口。 接著,兩人似乎都不想破壞這種和諧的氣氛,便不再說些敏感話題,只是客套地應對著。雖是如此,可是武逸看著盼盼的眼神始終帶著抹透視的成分,像是急切地想看穿她的想法。 約莫兩炷香過後,盼盼放下碗筷,這才發現武逸似乎根本沒吃什麼。「你好像吃得很少。」 「有句俗話說「秀色可餐」,我光看你就飽了。」武逸眯起眸子,淡淡的語調中竟帶點屬於男人的花腔,這倒讓盼盼有些意外。 以前的他不會如此,就連最簡單的幽默都很難從他身上看到,可現在…… 咦,她剛剛想什麼來著?以前?難道她潛意識裡記得他?但為何她怎麼都想不出來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她愈想,腦子變得愈沉? 發現盼盼似乎有點不舒服,武逸趕緊趨近她,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盼盼搖搖頭,「沒什麼。對了,我聽說你書房內有許多書卷,我……我最近突然想識字、看書,你能教我嗎?」 「你想識字?」武逸覺得意外。 「嗯,可以嗎?」盼盼仔細觀察著武逸的表情,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燕兒所言是否屬實,他是真的在積極找她嗎? 「當然沒問題,那就走吧!」 在武逸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武逸的書房,一走進書房,盼盼便沖到書案邊,瞧著上頭擺的那張地圖。 乍見地圖上頭密密麻麻的文字之後,盼盼眼眶都熱了!雖然她不懂上頭寫些什麼,可是她已能感覺出他的用心。 對盼盼這樣的舉動懷著疑惑的武逸問道:「怎麼那麼急著去案上找書卷?剛開始得先學識字、寫字啊!」 「呃……是啊!我迫不及待了。」盼盼尷尬地回應。 武逸走到書案旁,當他看見桌上的地圖時,只是笑了笑地將它收了起來。 「這是什麼?為什麼你要笑呢?」盼盼又問。 「因為我再也不需要它了。」武逸沒說出它是什麼,只是很自然地解釋著心中的釋然。 但是盼盼卻懂得他話裡的含意,心頭的酸楚讓她更難受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忘了他呢? 「你怎麼哭了?」武逸愕然地走向盼盼。 「沒……沒什麼。」盼盼吸了吸鼻子,「那我可以習字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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