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絕情王爺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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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了,爺,您還不放棄嗎?」博特一開始也是挺積極在找尋,可除了一開始打撈到幾十具屍首,也救了幾個人之外,其他卻一無所獲。 「不,我絕不放棄。」武逸毫不考慮地說。 「那麼久了,我想盼盼姑娘除非為人所救,否則……」 「不,不可能!我相信她還活著,她一定還活著!」武逸眼底閃著的利芒,是如此堅決且不容轉圜。 「這……」博特正想說些什麼,這時有人在書房外通報。 「爺,賀達王爺前來拜訪您,您想見他嗎?」 「賀達?」博特手扶腰間寶劍,「這傢伙,我沒去找他,他倒登門踏戶找來了,我去問問他是何居心?」 「等等。」武逸站直身軀,「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浮躁了?」 「爺,我們靜待三個月了,這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博特義憤填膺地說。 「何止是你,我也快忍不住了,但我們之所以要忍,就是要等著他露出狐狸尾巴。」武逸勾起別具含意的微笑,嘴角嘲弄地揚起。 「好,那我們就去瞧瞧,看他到底想做啥?」見武逸如此胸有成竹,博特這才安了心。 「走吧!」武逸擱下手中毫筆,與博特連袂步出書房,來到大廳。當他踏進門檻的刹那,卻和博特一起愣在原地。 大廳內除了賀達之外,居然還有位打扮脫俗亮眼的女子! 她……除了穿著打扮以及那雙含怨帶恨的眼神,完完全全是和盼盼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大統領,好久沒來向您請安了,今天與小女上奇林山上香,經過這裡,特來拜訪。」賀達頷首說道。 「小女?她是令嬡?」武逸眯起眸子,灼燦的眼神直凝在女子身上,不忍稍瞬。 「對,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是不是貌美如花?」賀達撞了下盼盼的肩,「盼盼,快向大統領請安。」 「大統領吉祥。」盼盼雙膝微曲地恭謹道。這三個月來她住在賀王府,除了養傷外,更在賀達的用心培訓下學了不少滿族女子該有的禮儀。因此現在的她已不是從前那個天真又沒心眼的盼盼了,如今她最大的目的就是報仇,向眼前這個虛有其表的衣冠禽獸討回公道。 「盼盼!」武逸倒抽了口氣,趕緊上前扶住她,「你真是盼盼?」 盼盼往後一退,避開武逸的碰觸,「我就是盼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感覺得出盼盼深埋在心裡的恨,武逸急急地說:「我知道你恨我,有些事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說……」 盼盼秀眉輕擰,「大統領,這話嚴重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 「我……」武逸想說些什麼,驀然想起賀達就在一旁,於是輕咳了兩聲後,暗示他先退下。 博特首先意會,便對賀達說:「賀達王爺,有人送了新茶來,想不想品嘗呢?」 「呃……好,有這榮幸,我當然迫不及待想品嘗最新春茶了。」賀達離開之際,仍不放心地望了盼盼一眼,還真怕她突然恢復記憶了。 「你是蓄意引開我阿瑪的?」盼盼聰穎依然。 「你喊他阿瑪?但據我所知,賀達只有兩子,卻無女兒。」武逸以一抹銳利的眼神凝住盼盼。 「他是我剛認的義父,不行嗎?」盼盼望著武逸的眼神十分冷淡。 「你為什麼要認他為父?想想我們的過去,我絕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武逸極為懊惱地說。 「我們的過去?」盼盼搖搖頭,冷冷哼笑,「大統領,你在說什麼?我們身分背景相差太遠,怎麼可能有過去?」 「盼盼,你是故意的,或是你根本就忘了我?」武逸深吸了口氣,子夜般的黑瞳閃著痛楚。 盼盼疑惑地看著武逸,「我們真的認識?」 看著盼盼那怔忡的表情不像裝出來的,武逸於是又問:「你不認識我,那阿強、可可呢?你那些兄弟姊妹呢?你可還記得他們?」 「你也知道他們?」這下盼盼不得不意外了,心頭頓時湧上一絲絲鼓噪與不安,沒想到她是要來瞧瞧這男人的德行,卻被他弄得心慌意亂。 「我當然知道了,你曾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們,他們就像你的親人。」武逸每說一步就逼近一步,他要逼出她的本性。 盼盼慌了!她捂著耳朵,倉皇不安地直覺想逃,她無法再面對咄咄逼人的他,於是轉身就朝廳門狂奔了出去…… 武逸凝望著盼盼飛奔而出的背影,心頭突覺沉重了起來。看樣子她是真的忘了他,卻沒忘記別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盼盼不停朝前直奔,說也奇怪,她並不曾來過這裡呀!為何對這裡的路徑和一草一木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該不會是她又病了吧?一看到這個仇人,就又病得亂了方寸? 她一定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可為什麼這種高盆底鞋這麼難跑呢?別說跑了,光用走的都費了她好大的勁兒。 「啊!」腳下的鞋突地一拐,盼盼絆了一跤! 眼看身旁就是一座鯉魚池……完了,她又要落水了,難道她這輩子都逃不過被水淹的劫難嗎? 就在這一刹那,她竟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盼盼一抬頭,便凝上一對深邃眸心,心跳也跟著漏跳了一拍!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那感覺令她心神蕩漾、更讓她渾身緊繃不已。 「你真不適合穿成這樣,我還是習慣你以前布衣布裙,老愛打著赤腳在破鐮溝奔跑的模樣。」武逸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 盼盼趕緊推開他,「你……你說什麼?」奇怪!他怎麼什麼都知道?更可怕的是,她發覺她的腦海、心裡,似乎有塊地方是空缺的,怎麼也湊不起來。 「無論你是真的忘記我或是不認我,我都要強調,我不曾做過毀掉破鐮溝之事,是有人趁我不在時偷了我的官印,蓄意陷害我。」武逸失去冷靜地大聲吼道,他從沒想過被她誤解的感覺竟是這麼難受。 「是誰?」盼盼想知道。 「聽過認賊做父這句話嗎?」武逸冷冷地揚高嘴角。 「你是指我阿瑪?」盼盼搖搖頭,說什麼也不肯相信。 這陣子賀達對她的好真是沒話說,完全給予她所有的支持,就像是父親對女兒般的關懷,還贈給她不少珠寶首飾。 「你要相信我。」 「我倒覺得你是想挑撥我們。」盼盼蹙起眉心,「你堂堂大統領應該敢做敢當,不要隨便誣陷其他人。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就在盼盼轉身離開之際,武逸突然抱住她,並在她錯愕之際,用力吻上她的唇! 盼盼張大眼,幾乎忘了呼吸,直到急促喘息時,才知道他在對她做什麼。 「嗯……」她開始推著他。 武逸卻橫身一擋,將盼盼鎖在自己與她身後的石花牆之間,讓她動彈不得地承受他霸氣的索吻。 他又彷似要報復她對他的遺忘,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剽悍,他用力探進她口中,攪亂了她的思緒。 盼盼推不開武逸,只好拚命往後縮,卻讓自己落入更深、更難逃脫的陷阱之中,難以脫身。 她可知這些日子他是怎麼找她的?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回報他!更過分的是,她還不相信他、懷疑他…… 他愈想愈氣憤,大手爬上她的胸,以男人愛撫女人的親匿程度,隔著衣物揉擠著她的雪胸。 「呃……不可以!」盼盼嚇得瞠大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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