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公主惹的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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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看誰不需要留在這裡,你就把誰趕出去,這不是輕而易舉?難道你還要我教你?」銀狐目光一凝。凡是得罪她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你是說翟揚?」銀狼搖搖頭,反倒調侃起自己的妹妹,「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有意思,真捨得我把他豁出去?」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是他自己瞎了眼,沒看上我的好處,反而喜歡上喬敏那個刁蠻又傻氣的女人,活該受苦!」銀狐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哈哈!如今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了。」銀狼低沉一笑,對妹妹這種敢愛敢恨的心態不知該如何形容是好。 「你也知道我就是這個脾氣,絕容不得人家忤逆我。」她驕傲的抬起下巴,「哥,你是該學學我,別再為一個不可能愛上你的女人所困,如果你真愛她,就要心狠手辣點兒。」 「問題是我該怎麼趕走翟揚?你應該看得出來,公主不走,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銀狼無奈地說。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你就別著急,一切交給我。」 「交給你?你可別給我鬧出什麼大事來啊!」他可擔心一向過於自大的妹妹會因為這件事而給他捅出樓子。 想他們威正府在這東方的確是作威作福已久,且暗中偷納了不少官銀與糧餉,這些機密他可不容許因為妹妹一時逞強而暴露。 「放心吧,該怎麼做我自有分寸,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 銀狐自得一笑。對別人她不敢說,但是對那個傻氣又頭腦簡單的喬敏,她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敏兒,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好。」翟揚與喬敏於膳後在後園散步時突然說道。 仔細算算,他們住在這兒已有一段時間了,難道就要這麼無止盡地住著,不回宮也不離開? 不回宮,他已是對大王失職失信又難辭其咎,但為了敏兒,他可以一輩子擔下這個罪名而無怨言,只是繼續留在這兒成為別人的累贅與負擔,可不是他翟揚所願意做的。 「離開?我們能去哪兒?」她也覺得近來銀狼的表情怪異得有點兒可怕,她是該離開了,但問題是他們能去哪兒? 「走一步算一步,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翟揚對未來可是信心滿滿,就只怕喬敏無法信任他。 「不,你太異想天開了。」她直搖頭,面露倉皇。 翟揚歎了口氣。果然……她對他的能力仍是持疑。 「你幹嘛歎氣?我說錯了什麼嗎?」她能感受他眉間的皺紋更形加深,眼底還有抹失望的黯然。 「你認為住在這兒才能得到平靜?」他冷冷一笑,不得不笑她只看得見前面的危機,卻沒看見更遠的埋伏。 銀狼此時雖不動聲色,並不表示他永遠都是如此。他傳聞中的陰狠無情呢?這絕非虛構,只是他尚未將野心披露罷了。 「至少目前我們沒有遇上風波,而且我父王也沒追來這兒,表示銀狼是個守信之人。」喬敏雖不安,但不敢讓翟揚冒險而說著違心之論。 看著她撩動人心、精雕玉琢的俏臉,望進那雙深如汪洋的黑瞳,翟揚竟心生一股灼熱。他輕咳一聲,刻意掩下內心的浮躁。 「你就這麼信任他?」他冷然一哼。 晶燦的眼瞳一抹流光驟逝,泛出瑩瑩閃光,她道:「你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又在暗暗指控我下賤淫蕩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一把摟住她,沙啞地說:「你就不能忘了我那些該死的話嗎?當時我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她落下淚。 「因為我吃銀狼的醋,我見不得你說他好,這樣你懂了吧?而且我……」他憤懣地咬牙道。隨之他抽開手,氣惱地捶了下身邊樹幹,「該死!」 他該死得連一句愛語都說不出來!對於敏兒他可是心儀已久,還記得從初進宮第一眼看見她時,便被她清靈天成、秀雅絕倫的美所震懾,但他明白兩者身分的差異,因此始終不敢有所表示。 然而隨著時光的消逝,他逐漸發覺她也有其極大的劣根性,為了消弭她在他內心所產生的吸引力,他只好天天以嚴峻的臉孔面對她惡作劇的行為,兩者常常弄得不歡而散。 但他卻失策了! 這麼做不僅不能讓他淡忘她的美好,居然還會為她的頑皮個性與搗蛋行為所迷惑。 這份早早便在心底滋生的愛意,他又該如何表示出來? 「揚……」喬敏走近他,扳過他蓄意逃避的臉孔,對住他淘氣一笑,「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嗯?」他一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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