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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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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可勻買了兩件套裝,外加幾件休閒衫,井在邵千推辭不掉的情況下也買了兩套衣服給他。 看著這些昂貴的衣服,他不禁笑想,如果他真將它們穿在身上,是不是朝「情夫」更邁進一步? 接著,他們又在百貨公司開門時進入裡頭逛了一整天,從地下室逛到頂樓,又吃又買又玩,沒有一樣漏掉。邵千這也才領悟到為何男人會說「陪女人逛街是一種勞命傷財的事」。 好不容易提著大包小包走出百貨公司時夜幕已低垂,她發覺邵千不停張望四周,一副提高警覺的樣子。 「喂,出來逛街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如果我這十幾年都是這麼過的,不神經錯亂才怪。」她無奈地說。 「話是這麼說沒錯,你可以不當回事,可我是你的保鏢。」握住她的手,他快步走到路邊停車的地方。有鑒於上次火燒車事件,他立刻在車上放上偵測器,確定一切沒問題,才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跟你出來真累。」她坐車內後,直到他也坐進駕駛座,她才又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派你來保護我的。」 這事她一直很好奇,因為依她對他的瞭解,他並不喜歡幹保鏢這行。 「忘了嗎?我是被劉伯抓進去應徵的。」他敷衍地解釋。 「哼,不說沒關係,我也不想知道了。」她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又開口問:「你對臺北不熟,還是我來開車吧。」 她這話一出,邵千立刻聽出語病。他轉過臉,疑惑地望著她,「你怎麼知道我對臺北不熟?」 她的心重重彈了下,還好她反應敏捷,連忙解釋,「我看你老在找路的樣子,要不就繞遠路,用膝蓋想也知道你應該不住臺北。」 「你猜對了,我是不住臺北。」 「那車子我開吧。」 「不用,你只要告訴我怎麼走就行。」車子在他的掌握之中,若遇上殺手他還可以抵禦。 「算了。」她看了下路,「前面第二個街口右轉……接著一直走到底……」 在她的指揮下,他們很快地來到一處滿有美國鄉村建築味道的PUB,它給人的感覺井不嘈雜,反而有種寧靜的悠然。 這裡沒有歌手駐唱,有的只是鋼琴演奏,悠揚的琴音流竄全場,給人一種如詩如醉的感受,在這樣的意境下才適合喝酒。 向酒保點了兩杯「血腥瑪莉」,她對他舉杯,「我敬你,我的保鏢。」 「非得乾杯嗎?」當保鏢可不能喝醉。 她笑了笑,知道他又在顧及她的安危了,「好,我乾杯,你隨意。」 「我也不希望你乾杯,畢竟酒喝多對身體不好。」他得奉勸她才是。 「拜託,你年紀輕輕,說話卻像個老頭! 」她指著他輕笑,接著還真的大口大口將酒灌進喉中。 「喂……你!」攔不下她,他已有心理準備等下得扛她回去。 「你該不會是擔心我一醉,你就得扛我回去吧?」 她隨便一句話就說進他心裡。邵千不禁直睇著她的靈魂之窗。怪了,他預言不到她的未來,而她竟抓得到他的想法? 「被我猜中了啊!」她伸出食指指著他震驚非常的臉,「你放心,我也不喜歡爛醉的感覺,只是想喝個半醉,忘掉一些事。」接著她又轉向酒保,「再來一杯。」 「你還真看得起自己,半醉?我看不用再喝一杯,你就已經倒下,完完全全可以任我宰割了。」他冷啐。 「那就任你宰割吧。」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噘紅唇,媚眼望著地,似乎有意引人犯罪。 邵千搖搖頭,知道她已微醉了。這女人明明不會喝酒,還裝得像個酒國英雌。而他是正常男人,對她這樣的眼神自然無法漠視,不過他也不是個下半身比上半身衝動的雄性動物而已。 「行了,要喝就喝,我負責將你平安送回去,可以了吧。」說時,他還不忘四處梭巡,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物,畢竟他現在的身分是保鏢,就該要有身為保鏢的靈敏和銳利。 「你呀,真沒意思,每次跟你聊天,你就只會東張西望。」她無聊地撇嘴嗤笑,「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呢?」 真的,她這個替身做得好累……真的好累,不是身體的因素,完完全全是心理的壓力與神經的緊繃,尤其是面對他的時候,她居然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演好「文可勻」這個角色。 「可勻……」聽她這麼自問,他居然覺得詞窮,連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任何安慰對於她都是多餘的。 「別叫我可勻好嗎?」她頒鬱地說。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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