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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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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過後,小漁從他身下鑽出來。看著他那大剌剌的睡姿,她哭笑不得。她該哭他醒來後將不會記得這一切,還是笑自己終於再讓他愛了一次,只是他誤認了對象? 「孟波,等我走了以後,你很快就會忘了我的,但我的心卻早已容不下別人了,好不公平,對不對?」 發覺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小漁緊張地趕緊衣服穿好,深情地忘了他一眼後便快速離開。 日上三竿,孟波終於從宿醉中清醒。 頭好痛!他坐直身子,揉著隱隱抽痛的額角。 怪了,為什麼這一覺他睡得特別累?隱隱約約像是小漁來找過他,他還跟她纏綿許久。 猛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大笑自己笨。這怎麼可能呢?說不定她一整晚都和另一個男人在一塊兒。 該死!一想起這個可能,他憤恨難抑地舉拳重擊床鋪。 「啊!」拳下的硬物讓他疼得迅速抬起手。 是什麼東西?怎麼人在倒楣時,任何東西都會和他作對? 低頭一看,是個襯衫鈕扣,這不是他衣服上的,那會是…… 他覺得它眼熟無比,於是閉上眼想了會兒。 是她! 下一秒,他從床上跳起來,隨便套上衣物便急沖出房間。 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這下讓他逮到證據了吧? 看她怎麼向他解釋,他更要親口問問她居心何在,為何昨晚趁他醉得幾乎不省人事時前來挑勾他? 當孟波一沖進小漁的房間,卻發現她正收拾著行李。 「你在做什麼?」他沉聲問。 「我要離開了。」她笑了笑,轉向他故作冷漠地問道:「你有事嗎?」 「我有事嗎?」他覆誦著她這句話,「我問你,你究竟安什麼心?是不是玩弄了我之後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小漁心一提,怯怯地問:「我跟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會安什麼心呢?」 「這就要問你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眼對眼,「說,你昨晚跑到我房裡來做什麼?」 「我……」她差點被口水給嗆到,「你胡說什麼?」 老天,他是怎麼知道的?昨晚他分明醉了,不可能知道他和她做了什麼事呀? 可能是迷迷糊糊中他有絲印象,所以才登門踏戶前來逼問,她千萬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你竟然不承認?」他用力攫住她的手。 「沒有的事你要我怎麼承認?孟波,你不要太過分,我並不怕你,你想對我怎麼樣?唔……」 正說著,她的小嘴已被他給狠狠堵住。 他狂肆的吻和霸道的撫弄嚴重地傷了她的自尊,她的淚禁不住潸潸滑落。 嘴中突現的鹹味震住了他狂野的動作,接著便是她在他頰上甩一巴掌的剌疼。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 「我憑什麼?」他深吸口氣,「你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嗎?」 小漁別開臉,力持鎮定道:「你簡直無理取鬧。」 「那這是什麼?」他伸出手,打開手掌。 「啊!」仔細一看,她不禁愣住。記得昨晚她一回來就將那已凌亂不堪的衣服換掉,根本沒注意它是不是少顆扣子。 「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眯起眸子,他深不可測的雙眸中含著絲絲憤怒。 「我……」她退到一旁,躲避著他的注視。「畢竟昨晚是你帶我出去的,我回來後擔心你還沒回來,所以……所以才去你房間看看。」 「來我房間看看,就看到床上去了?」他冷冷一笑。 「我……我哪有?」她極力否認,雖然語氣極為不自然。 「沒有的話,昨晚是誰跟我在床上纏綿?沒有的話,昨晚是誰在我床上嬌喘連連?沒有的話,是誰在我身上抓了無數指痕?」他大步走近她,冷峻的黑眸閃過簇簇光影。 她嬌紅的臉頰上交迭著怒火,「我……」 「再跟我說沒有,我就抓你去醫院,看看我肩上的傷是不是你抓的。」她想打太極拳敷衍了事,門兒都沒有。 「那你想怎麼樣?打我?罵我?那隨便你。」她走到行李旁,用力塞著衣物。 「趁我喝醉了,玩弄了我的身體後,打算逃哪去?」他站在一旁,蹙眉望著她的動作。 「孟波,就算我玩弄你吧,就當我是個無恥下賤的女人,這樣你心裡是不是舒服多了?」她提起行李打算走人。 「不准走,你還沒交代清楚。」他一手橫擋住門框,「你不是和那個叫小齊的一塊兒離開,為何最後會爬到我床上,我很好奇。」 「你未免管太多了!」她的身子微微發抖。糟糕二疸要她怎麼說呢? 「平白無故當了人家的種馬,我能不管?說不定二十年後,我走在馬路上,突然跑出一個年輕人喊我爸爸,那時候該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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