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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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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喜歡他,他好夠味哦。」陸盈為了不露出馬腳,只好順著竿往上爬了。 江海聞言,似乎不太高興,但仍笑著,「那麼喬飛,帶人家到處玩玩,喝杯小酒、跳個舞都成。我有事出去,這裡就交給強尼招呼。」 「是的,老闆。」直到目送江海離開後,他才綻出一抹不見心思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讓你這麼滿意了?你該不會是在作夢吧。」 「沒錯,我就是作夢夢到的,怎麼樣?」她偏著腦袋笑了笑。 「那你好好玩吧,最好找個真正能讓你覺得又猛又夠味的男人。」說著,他便往一旁閃了進去,她正想追上,卻被裡面類似保鏢又像保全的男人擋下。 「小姐,這裡是我們少爺休息的地方,你不能亂闖。」 「可是——」 「你那邊坐好嗎?」那人指著角落的位置。 她點點頭,隨即朝那兒走了過去,坐下不久便發現已有不少客人陸陸續續進來,而且全數是女客。 她們就好像識途老馬般,一來就走向老位子,等著親點的牛郎來伺候。 眼看她們等到的人一個個來了,一見面就彷似天雷勾動地火般緊緊相擁,當下纏綿愛撫了起來。這一幕不禁讓她想起昨天那場熱欲高揚,沸騰如火的畫面,全身也不由自主地冒出敷不清的雞皮疙瘩。 她是可以後侮,趁現在無人之際趕緊走人。但是,只要一想起她還沒弄清楚胡喬飛那個男人,她就不想離開了。 不久有個男人朝她走了過來,他一來便貼近她坐下,綻放著他自以為帥勁十足的笑容。「小姐,怎麼一個人呢?需不需要我為你服務?」 她一震,轉首笑望著他,「你能給我什麼樣的服務呢?」 「那要問客人需要到第幾級的歡娛了。」他居然大膽地回問。 陸盈往後一仰,餘光掃到他肩上掉下的一根頭髮,她刻意漾開一抹甜笑,動手拍拍他的肩膀,「別這樣,這裡人那麼多,我會緊張的。」 「這沒什麼好緊張。」男人扯開一絲笑,接著又說:「我請你喝一杯,酒精可以松緩神經。」 「那怎麼好意思。」她笑得嫵媚。 「只要以後你常來找我就成了。」他笑著對她眨眨眼。 眼看他走向吧台,陸盈趕緊打開手心,看著頭髮,專心地默默念著一些咒語,直到施咒完畢,那人也回來了。 「我剛看你坐在這兒念念有詞的,在念些什麼?」原來他一直注意著她。 陸盈心下一驚,立刻說:「沒什麼,我喜歡亂哼歌而已。」 「哦……等會兒我們可以去房裡聽歌。」他別有含意地笑著,將手中有著金黃色酒液的酒杯遞到她面前,「喝一杯吧。」 「謝謝。」她接過酒杯。這次她可學聰明了,哪敢喝他們的酒呀。 「怎麼不喝?」 「我怕我會醉。」她撫著額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不會的,這酒很淡的,適合不會喝酒的女人。」他直勸道。 陸盈斜瞪著他,心底直罵:是哦,然後喝得神志不清就任你們這些臭男人蹂躪了,是不是? 「好,那我喝了。」她拿起酒杯,可視線卻看進他眼底,嘴裡又開始默念了一堆碎語。 對方好奇地看著她。說也奇怪,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散漫,開口竟說了句:「有事你儘管吩咐。」 「你進去把那個叫阿飛……胡喬飛給叫出來,他若不肯出來就用拐的。」她抿緊 臣唇,開始下命令, 「是。」男人站了起來,往裡頭走去。 陸盈趕緊將那杯酒倒掉,等著她要等的人。 胡喬飛,你以為你要帥裝酷就成了嗎? 告訴你,除非我願意,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阿飛,外面有個女人找你。」那男人走進休息室後便走到胡喬飛面前。 正在舉啞鈴練身的胡喬飛回頭問道:「誰呀?」 「我不知道。」那人像凝了神似地直瞪著前方。 胡喬飛直覺奇怪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他雖然在這間酒店也待了好幾個月,可做人向來淡漠,旁人直以為他孤傲,所以不太有同伴會找他聊天,因此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個人一向是他們牛郎中最油嘴滑舌的,也因為自己的生意始終贏他,因而激起他的反感,往往經過他身邊就少不了有意無意地譏諷。 今天他怎麼會突然願意替他傳話了?更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和說話方式都好像失魂一般,連一點兒生氣也沒。 「外面的女人要見你。」他又說了一次,然後微微笑了起來。「她很美,你如果不去那我就要上她了。」 對,這話倒是像他會說的。見他又回復正常,胡喬飛又轉身舉他的啞鈴,「那你去吧,我今天沒心情接客。」 「你真不去?」他抬起眸瞪著胡喬飛。 「嗯。」 「那我去了,那女人不太會喝酒,應該醉了吧。」 胡喬飛一聽見他說這話,連忙震住動作,心裡同時晃過陸盈的身影。他憂心地蹙緊雙層,懷疑他口中的女人就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唉,管他的,他沒事擔什麼心?被人給吃了、玩了,也是她自找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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