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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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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你平常對她也太好了,給她吃給她穿,不過叫她去偷幾樣東西她竟還失手,你沒罰她,我倒想說你幾句呢。」害她鑽表和名車全沒了。 「嘉娜,你這就不懂了,用人光用硬的不行,也得給她一點甜頭吃吃,她才會對你盡忠效力啊。」林子慶撇撇嘴,單手放在桌上輕輕敲著桌面,腦海裡正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對付冉菱那死丫頭。 「給她甜頭吃?!」嘉娜冷冷一哼,用力推開他,「我就說嘛,你會擺著年輕貌美的女人不要,原來你心裡早有她了。」 「嘉娜,你亂吃什麼味啊!我所說的甜頭只是要她好過些,一直打罵她,到時真的會狗急跳牆,我這些年的心血不就都白費了?」 「真是這樣嗎?你和她朝夕相處,她長得也不賴,你真不會對她動心?」嘉娜是個醋罎子,讓她吃味的不是林子慶究竟愛誰,而是他給誰的好處多。 「拜託,你也知道,那女的就像冰一樣,碰不得、摸不得,一碰摸整個人就像發了瘋一樣的大叫。像那種女人就算是再美,我也不屑碰。」林子慶煩鬱的揉了揉眉心,他看了下表,「阿義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追個人追得那麼久,該不會連個女人都打不過吧?」 「這也該怪你,平常把她訓練得那麼好幹嘛?」嘉娜撇著嘴。 「我將她訓練成身手專精,你才有這些榮華富貴可以享啊。」他們的花用可都是靠偷竊維生的。 「我不管。反正她回不回來,我都不准你對她太好。」說著,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嘴,兩個人便在沙發上纏綿了起來。 嘉娜淫浪得伸手扒去林子慶身上的衣服,一雙手直摸索著他的胸部,迷亂著他的心神。 眼看他已迫不及待的反身壓覆住她,緊揉著她的胸脯之際,她乘機湊在他的耳旁說:「人家不管,我要的鑽表你還是得給我。」 林子慶眯起眸,抓住她的手,緊蹙起眉,「等我東西到手了,我自然會買給你。」 「你的意思是若沒偷到那些畫,我的鑽表就沒有希望了?」嘉娜張大眼。 「現在別談這個,太掃興了。」林子慶掀起她的衣服,根本不想理會這個問題,現在他只想一嘗歡快。 「你放開我,我不想了。」一聽到他這麼說,嘉娜的興致早就沒了,她才不要得不到東西還讓他玩。 「嘉娜,這可是你先挑逗我的,拒絕就太過分了。」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你如果再拒絕,以前我給你的東西全還給我。」他陰冷地說。雖然他知道嘉娜心底只有錢,卻沒料及她現實到這種地步。 「你真不要……你討厭……啊——」嘉娜雖精明,但是力氣怎麼抵得過林子慶,仍然被他霸王硬上弓,占了一次便宜。 就在他們狂浪親熱之際,阿義已經回來了。而裡頭暖昧的聲音讓他不好開口,只好在外頭安靜地等著。 好不容易等到裡面的聲音平息了,他才敲敲房門,「林先生,我能進來嗎?」 嘉娜正氣呼呼的穿著衣服,聽見阿義的聲音不禁挖苦他,「阿義回來了,可想而知,那女人大概也回來了,你不去找她弄我幹嘛?」 剛發洩過的林子慶根本不想理她,拉好褲腰才說:「進來吧。」 門一開,進來的只有阿義一個人。 他凝起了眉,往阿義身後看了看,「冉菱呢?」 阿義怯怯地回答:「她不肯回來。」 「她不肯回來,你不會硬把她帶回來啊?莫非你真打不過她!」瞧他虎背熊腰的,難不成只是個繡花枕頭? 「不是,她是被人給救了。」一想起施靪硬生生在他腰口踢上的兩腿,阿義不禁渾身發冷了起來。 「你怎麼了?」林子慶拉過他,看著他紅腫的側身,「她是被誰救的?」 「一個男人,他身手極好,我……我……」阿義慚愧的低下頭。 「你還真沒用,虧你長得那麼大個兒。」林子慶氣呼呼地說。 「你該知道我把肌肉養得那麼硬,動作就遲鈍。」他找理由。 「啐,你呀,臉皮還真厚。」林子慶暗啐了聲,隨即自言自語地道:「她被救了?究竟是誰?」 「對了,他說他叫施靪。」阿義趕緊說道。 「施靪……該不會是他吧?」林子慶沉吟了會兒,「好,這事交給你去查,非得查出他的底細不可。一直以來,我就覺得那個男人挺邪門。」 「是,我一定盡力去辦。」阿義找到機會就趕緊溜了,省得又被怒駡一頓。 這時嘉娜也走向大門口,「我看等你找到你的得意門生後再來找我吧,我不會再讓你白玩了。」丟下話,她帶著不屑的表情離開了。 「王八蛋!」林子慶氣恨得打翻桌上的所有東西,「冉菱,你別以為你逃得了!我定要讓你乖乖回來,重新匍匐在我的腳底下。」 施靪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女人,從李勁那兒側面打聽下,張詳已大概猜得出她是誰了。不過施靪不跟他坦言的話,他也不會過問的。 今天他特地請施靪到他家中坐坐,打算介紹個人讓他認識。這人在警界的表現甚為優異,因此他特地向警方調借過來想請他輔佐施靪,讓偷畫賊能早日落網。 施靪當晚便偕同冉菱一道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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