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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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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李勁剛剛有來過電話,要你事後給他一通電話。」提起風學園,張詳便想起這事。 「怎麼這麼麻煩?」施靪搖搖頭,「電話能借一下嗎?」 「當然可以。」張詳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他。 施靪按了下風學園校長室的專屬電話號碼,等了會兒,李勁終於接聽。 「校長,我是施靪。」他口氣沉悶的說。 李勁沉默了會兒才說:「看樣子……你失手了?」 施靪揚起眉,「你怎麼知道?」 「從你說話的口氣我就能百分之百確定。」李勁笑了笑,「你在風學園也已經好幾年了,還記得你剛學習隱身術的時候,只要是一成功,那雀躍的笑臉、高昂的聲調在在表現出你的喜悅,可是現在你的聲音卻落寞得要命。」 施靪聞言,只是撇撇嘴,「你又怎麼知道我是不是真失手了呢?」 「什麼意思?」李勁鎖起眉心。 「沒事。」他爬了爬頭髮,「既然都已經失手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聽他這麼說,李勁忍不住搖搖頭,現在年輕人是不是主觀意識太強烈了,辦不好事就退回來,這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跨出成功的第一步? 「你還不能回來。」 「為什麼?」施靪滿腹不解。 「我既已答應張詳要幫他將那小偷逮捕到手,你就必須辦到。」他可不會讓他這麼輕鬆。 「什麼?」 「別叫,在那兒你無論做什麼事都得聽張館主的。」李勁下達命令。 「我聽他……」施靪轉首看向張詳。說真的,他對這位館主的評價並不高,遇事就只會大驚小怪,要他凡事聽他的還真是為難。 「那你有異議了?」李勁等著他接續的話。 「我能不能知道我為何要聽他的?我有自己的想法與做法。」施靪煩躁地歎口氣。 「因為他是長輩,又是一館之主,你不聽他的要聽誰的?」李勁沉穩的聲音從彼端發出。 張詳似乎聽見了,不禁輕咳了兩聲,沾沾自喜地笑了笑。 施靪轉首睨了他,忍不住撇嘴,「是,我知道了。」 「那就好好做。我知道你的能力,可別故意想與我們唱反調呀。」最後交代了這句話,李勁便掛上電話。 施靪愣住了,校長言下之意,是知道他並非真的失手囉? 「李校長怎麼說?」張詳接過他遞來的手機。 「我還必須再待下。」施靪有點無奈,「他要我將盜畫的人捉到為止。」 「說的也是,總不能任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張詳自以為是地說。 施靪回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跟在他後面的警察與保安,突然覺得很好笑,好像他們都把責任放在他身上,自己該盡什麼責都忘了。 「放心,我會盡力。」對,下次他不會再亂發揮要命的惻隱之心丁。 「那就好。對了,聽說你住在前面的小飯店內。這樣吧,你既然要再住上一段時間,乾脆就搬來美術館對面。我就住在那兒,剛好有間平房出租,平時整理得非常乾淨又挺雅致的,如此一來,咱們要商討什麼事也方便些。」 「隨便,你做主吧。我現在想好好睡一覺。」 「好,我就命人跟你去搬東西,搬過去你就可好好睡一覺了。」就因為他是李勁的愛徒,他才會對他這般照顧。 「嗯。」他沒給任何意見,現在的他只覺得好空……可到底什麼東西空了呢? 「說,他為什麼會放你走?」林子慶和冉菱失手之後暫時不敢回飯店,於是在外頭一間無人住的廢屋裡待了一晚。 「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要問誰?」她閉上眼,腦子好沉。自從來到這裡,他已經逼問了她一個晚上,為什麼還不肯放棄? 「還有,你昨晚也失手得太離譜了。」林子慶愈想愈氣,好不容易到手的畫就這麼飛了。 更邪門的是他明明射了那傢伙一槍;為何他沒死?冉菱還說,他甚至連傷都沒有,難道他們這次遇上外星人了? 「昨晚我進去時根本沒看見他,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她垂下腦袋,揉著太陽穴,無力地說。 「也對,我在斷電之前,明明確定屋裡沒人呀。」這點也讓林子慶理不清頭緒。 她沒答話,僅是抬頭看著他那貪心又奸佞的嘴臉,心想,或許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收手的。 「喂,你怎麼不說話呀!」林子慶瞪著她。 「我能說什麼呢?失敗都失敗了。」好冷,她怎麼感覺愈來愈冷? 是不是又發燒了?摸摸口袋,退燒藥忘了帶在身上,唉……管他的,就死了算了。 「你說的是什麼鬼話!我就是不甘心,尤其是看見那男人自大的傲樣,以為我就會輸他嗎?」他只不過是年齡大了些,體能當然退了不少。見她仍不說話,於是他又開口,「你去看看警察搜索完了沒,若安全了再來通知我一聲。」 她點點頭,才站起又被他喊住。 「你就穿這樣回去,是不是想自投羅網呀?」 「可是我沒帶衣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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