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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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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眯起眼,放肆地打量著她全身,接著像是瞭解般地點點頭,「我懂了,你走吧。」 「你懂什麼?」她能感受到他眸底那片掠取的灼光。 「現在援助交際太多了。沒錯,你是可以自己想辦法賺到錢,而且是比我們當男人的還厲害得多。」 他眼底那道鄙視的光影讓她氣悶不已,難道他以為她是要…… 「施先生,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忙,不過,請你不要拿你看女人的標準評斷所有女人,再見。」狠瞪了他一眼,冉菱快步離開。 聽她這麼說,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有點佩服她。 真是看不出這個外表柔弱的女人,性子會這麼硬。這樣的她好像全身上下都深藏著秘密,讓他不探究都不行了。 才回頭打算整理行李,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施靪拿起接聽,「喂。」 顯然對聽見是男人的聲音,猛然愣了下,沒出聲。 「你找誰?」施靪眯起眼,又問了一次。 「我找……冉菱。」林子慶頓了會兒才回答。 「哦,你是說她呀,走了。」可想而知,剛剛那女人一定是打給這男人,如今對方回CALL了。 「那你是……」林子慶似乎不想就這麼掛電話。 「我?」施靪撇撇嘴,「不過就是個路人,她昏倒在電梯裡,我救了她,如此而已。」 「她昏倒?!」 「現在已經沒事了。她剛走,可能去找你吧,你等等看,我現在很忙,對不起了。」施靪沒興趣、更沒義務跟他在那兒一問一答。 「好,那謝謝你。」 直到對方斷了線,施靪的臉部線條也僵硬了起來。 該死的女人!居然欺騙他,什麼一個人、無處可去,原來全是謊言! 惱火之下,他連行李也懶得整理了,索性拿出美術館的內部圖出來研究。過兩天那裡將有一場大型的古畫展出,想必那偷兒會食髓知味,再度行竊。 既是如此,他又怎能讓他再次脫逃? 冉菱一回房間,便看見林子慶坐在裡頭等著她。 「你怎麼進來的?」她可是鎖了門。 「別忘了我們是幹哪一行的?」他嗤鼻一笑,「再說憑我們的關係,還需要避諱什麼嗎?」 「你為何這麼說?」她疲憊地閉上眼。 瞧她那副精神不濟的模樣,他忍不住問:「你是上哪去了?又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 她難以置信地張開眼直瞅著他,瞧他那副陰沉怪笑的臉孔,開口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讓我找不到人就是你的不對。」他一雙利目迸射出寒光。 「是你讓我找不到吧!我打了多少次電話給你,你一開始是不理會,後來索性關機了,你說錯在誰?」她氣不過的反駁。 林子慶大了她將近二十歲,她知道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該盡力報恩。可是近來她累了,該偷的她都為他偷了,為什麼他總是不肯罷手呢? 「哦,我關機了,我怎麼不知道?」他審視著她那雙含怨的眸,裝模作樣地說。 「算了,我好累,你能不能離開?」 「要我走可以,可是你得老實告訴我,『他』是誰?」林子慶終於說出來她房間等她的目的。 「他?!誰?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肚子好疼,實在沒力氣細想他的話,更不知道自己打手機給他的動作已洩漏了部分秘密。 「你不承認?非得要我拿出證據嗎?」他笑裡揉人一絲絲威脅之意。 突然間,冉菱理解他指的是什麼,但她仍裝成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什麼證據?」 「好,那我就告訴你。你傳了訊給我,所以我回CALL,不過接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他扯著笑,看著她驚愕的反應。 「什麼?你CALL我?」該死,她真是大意,一心想通知他她的狀況,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怎麼這麼緊張,是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林子慶站了起來,眼神和語氣都有強烈的不滿。 「你胡說!」她忍不住對他咆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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