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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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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她該怎麼辦才好?如何才能脫離他的魔掌呢? 可憐的是她居然到最後才知道原來她只是他們爭奪利益的籌碼而已。 凌琛隻身來到紐奧良。 說放心可他依舊不放心,每每閉上眼就會想起蘭絲那對他含怨帶怒的眼神,這就像利刃一刀刀劃在他的心肺上。 更何況她這一去十幾天都沒消息。 若是他一直不知道蘭絲的現況,又怎麼能安心去應付後天的那場比賽呢? 於是他來了,無論如何他今天一定要看到她。 一到了這裡,他便直接前往凱洋分公司,並趁午餐時間悄悄溜進人事室抓住裡面惟一留守的職員,逼問他亞諾的住處。 那職員戰戰兢兢地拿出公司職員的人事資料,凌琛趕緊翻到記載亞諾資料的那一頁上,將他位於紐奧良的地址記了下來,並厲色對著那名職員說:"要活命的話就別將這事說出去,懂嗎?" "懂……懂……我死也不會說。"那人已嚇得快尿褲子了。 凌琛重重推開他,直接前往亞諾的住處。 一到了那裡他先觀察環境,然後利落地爬上圍牆,這時他才發現這牆後有兩個人在看守,看來他得以"魔術"取勝了。他從背袋裡拿出一樣道具,接著敏捷往下一跳,立刻引來他們的注意。 "你是誰?"兩人立刻沖了過去。 "對不起,我和我弟弟在玩球,可球飛進來,我以為這裡沒人住,所以就…?"凌琛抓抓後腦,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們這裡沒球,快出去。"兩人指著門外。 "可是……啊……球在那裡!"凌琛單手往旁邊花園內一比,接著跑過去撿起來,手裡果然多出一顆球。 "找到就快走吧。"兩人催促著。 "好,我馬上就走。"他的手勢瞬變,手上的球居然變成一個大石塊,猛地朝那人腦袋扔去,接著趁另一人震驚之際,單腿飛旋,直中他下腹,手刀朝他頸後一劈,兩個人先後昏厥過去。 逮到時機,他快步朝屋子奔去,一進入客廳便看見蘭絲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徐徐轉過臉,一見是他,她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但這笑容卻只維持數秒就消失。 "蘭絲!"他走向她,用力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恨我,可時間緊迫,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蘭絲甩開她,那好不容易平靜的心靈,又毫不設防的被他掀起波瀾。 "你是被軟禁,外頭有人限制你的行動,你知不知道?"凌琛緊皺起眉頭,陰驚的眼神直鎖住她。"就算是軟禁吧,我甘之如飴。"她緊咬著唇說。 "甘之如飴!"他瞪大眼,難以置信地說:"若真甘之如飴,你剛剛瞧見我就不會出現那種欣慰的表情。"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蘭絲的身子緊繃著。 那是種強力封住心底愛戀的苦澀呀,可為何即便是封鎖住心,此刻他那冰寒懾人的眼神、傲氣俊帥的外型就如同初見時那般,頃刻間擄獲了她的心呀, 她不能軟化,絕不能臣服於他,但她不懂,他既對她無心又為何要來擾亂她的心呢? "你別裝蒜了!"他扣住她的肩,"你明明愛我的。" "不愛,早不愛了!"她同時對他吼出來。 "蘭絲……"他的眼神就如同子夜無星的天色般暗沉,"還記得那天在床上我所說的話嗎?" 床上! 一聽見這兩個字更讓她痛心疾首,"我不聽,求你不要再說了!" "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你信任我,難道你忘了……難道你一點也不能理解我話裡的含意?"他薄唇緊抿,臉色倏然染上冰霜,"你張大眼睛看看我行不行?" "我已經看你看得夠清楚了,你風流、你放蕩,你只是個喜歡欺騙女人心的痞子!"她含著淚對他怒吼,"你說我是不是夠瞭解你?你還要我信任你,這怎麼可能?" "蘭絲!"他憤而拉起她一隻手臂,"無論你信或不信,你現在必須跟我走,離開這個牢籠。" 罷了,許多事他已不想再說,日久見人心,他相信她遲早會瞭解他凌琛是什麼樣的人,如今他只要她能平安返回舊金山。 "我說過我不走!"她已亂了心、喪失理智,只知道反抗他,卻忘了她渴望著離開這裡。 "難道你真要在這裡做亞諾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這回,他當真生氣了。 "凌先生,我要做什麼都與你無關,請你回去找你的梅蒂吧?你不是為了她都可將我爺爺的心血交出去,那你還有什麼事不能做的?"她嗤笑逼問,譏諷的眯起了眼。 "我是因為――"凌琛正要解釋,屋外卻傳來開鐵門的聲音,眼看有人來了,他立刻抓著她往後門逃。 "你要帶我去哪兒?放手!"蘭絲掙扎著。 這該死的女人! 凌琛氣得對她低聲咆哮著,"……他朝思暮想念著你呀。" "爺爺……"她愣住了,想起爺爺心頭不禁泛起絲絲的疼。 "快走?" 凌琛再一次用力拉著她跑,這次她不再反抗,只是被動的跟著他,當他們跑到後門外面時看見數名長得一臉橫肉的男人擋在他們面前。 蘭絲心跳加快,潛意識地緊緊握住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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