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等到花兒也謝了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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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給我多話,我要出去——趟,老爸問起就……你隨便說吧。」於之昊擺擺手,拿著機車鑰匙便朝大門走。 「哥,你又要去找她?」之萱不平地問。 「沒你的事。」他眯起眸冷著聲說:「你最好給我閉嘴,懂嗎?」 「喂……哥……」 她追過玄關趕到門口,卻已聽見哈雷發動駛離的聲音,這才不甘心地跺一跺腳,走回沙發坐下。 「怎麼了?」庭湮無措地問,看來自己來的時機似乎不太對。 「沒什麼,我哥他……你別看他那副樣子,他是個死心眼。」之萱咬咬唇,直為自己的大哥不值。 他之所以頹廢至此,還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害了他不說,還與他糾纏不清,真是討厭極了! 「死心眼?」庭湮聞言一愕。那樣的男人會是個死心眼,那麼那個女人一定很幸福羅?不知為何,竟然有股落寞的寂寥掠過胸懷,讓她感覺有點冷。 「他呀……算了,我若又多嘴,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剝了我的皮。他那種硬個性就連我爸媽都拿他沒辦法,你還是別知道的好,省得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之萱說著,突地彎起唇,霉出可愛的笑靨,「不過他剛剛那種君子之風還真讓我看傻了眼,我可從沒見過他對女人那麼和顏悅色,除了她就只有你羅!」 庭湮臉蛋驀然一紅,嬌噴道:「你別亂說。」 「我是說真的,如果他死心眼的對象是你,我一定舉雙手贊成。」之萱認真地說:「你對我哥是什麼感覺?」 倘若庭湮對老哥真有好感,她一定會從中拉攏,而且她相信憑庭湮的溫柔一定能感化老哥的。 「之萱你……」她尷尬的嚷道。「老實說嘛,別對我客氣。」 雖然她們今天才說上比較多的話,可她老早就把庭湮視為好友了,當然也同樣希望能得到她的認同。 「我……」 天,這教她怎麼說嘛! 「你就照實說,我只是聽聽而已,想知道那傢伙到底能給像你這樣的好女孩什麼樣的印象?」見庭湮仍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樣,她噘起了唇,「好嘛,不說就不說,我知道只有我把你當好友。」 「不、不是這個原因,你別誤會我。」庭湮這下更亂了,她的朋友不多,這絕不是她人緣不好,而是她沒有太多的時間與好友交換心靈感受,自然而然她也學著避開其他同學對她的示好。 但之萱不同,她的熱情讓她難以推拒,在她略微孤寂的生活中注入了一股熱力,庭湮真不希望因此事而讓兩人剛萌生的友誼被摧折了。 「那你就說說看嘛。」之萱開心地說。 「我……我覺得他很好,也很客氣,你實在不該這麼說他。」庭湮低垂容顏,長長的睫毛掩住羞赧的眼神。 「我這麼說他,你為他難過了?」之萱對住她嬌羞的臉蛋淺淺好笑。這種情形應該算是好現象吧?如果她再幫大哥加把勁兒,說不定真能留住庭湮的 「我不是——」 天,怎麼愈說愈亂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就常來我家玩,這樣才能製造機會嘛,你說對不對?」之萱興奮地說著。 庭湮搖頭淡笑,「以後有空我會常來的。」 「真的,那太好了!」 之萱抓住她的手,正在興奮之際,女傭江嬸帶著一位年約六十開外的老先生走進客廳。 「小姐,楊醫生來了。」 「快請……」 於是庭湮便在於家接受家庭醫生的診治,從此與於家結下不解之緣。 庭湮躡手躡腳地走進屋裡,不想吵醒躺在床上休養的母親,今天回家晚了,不希望再讓母親看見自己受傷的模樣。 「庭湮,你去哪兒了?玉琴找你半天,可急死了!」原來夏母並沒睡著,正在客廳等著,一見庭湮回來,立即心急問道。 「呃……是啊,我都忘了向玉琴姐說一聲了,待會兒我會打電話給她。」庭湮對母親笑了笑,儘量讓自己走路正常點,不讓母親看出異樣。她本想打電話告訴玉琴姐,但又怕她會追問.只好作罷。沒想到,連母親也為她擔憂了。 可是夏母還是看出她的異狀,連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怎麼了?你走路怪怪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我只是不小心扭傷子腳,剛剮就是去看腳傷。」庭湮無奈一歎,既已被看出,她也不能再隱瞞了。 「嚴重嗎?讓媽看一下。」夏母勸她坐下。 「沒事了,媽,醫生已為我包紮,也開了消炎藥,我想很快就會好了。」庭湮對母親安撫的笑笑,還刻意動了動腳踝好讓她安心。 她雖早已獨立,但在母親眼中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而夏母也知道自己的一揚病不但帶給她許多困擾,也讓她少了其他女孩兒應有的歡樂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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