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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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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夏琀的父親夏魁星並未叛變,卻因為他與好友張洋無意間得到一份來自西域的藏寶圖而招來禍端。 當時田賜森有意叛變,卻缺乏財力上的援助,因此找上了他們。張洋因為害怕喪命,立即無條件答應,但是夏魁星怎麼都不肯讓出,田賜森因此用計,讓他與這次的叛亂牽扯在一起,逼得他不得不同意。 但是在交出藏寶圖的同時,夏魁星偷偷將整件事的經過與參與造反的名單藏在夾層內,並將此事告訴張洋,希望他日後為他平反。 為此,段思聰立刻派出護城軍保護王室,但是田賜森掌控部分兵權,也有兵馬在手,兩相對峙,情勢非常緊張。 端木夜風帶著夏琀一進城,便感受到這樣的氛圍。 他凜著一張臉,四處張望,「太安靜了,我們還是離開吧!」 「只要進宮,就安全了。」她一心想將海天雀交給國王陛下。 「可是……」她說得沒錯,進入宮裡就是國王陛下的勢力範圍,那是再安全不過了,可是在這之前,得先通過層層關卡。 夏琀當然明白他在為難什麼,「由我入宮,你找地方先躲起來。」 「什麼?這怎麼可以?!」 「當然可以,只要我稍坐打扮,他們絕對看不出來。」唯有這麼做,才能了卻她一樁心事。 「好吧,我們一起走。」這丫頭的拗脾氣不容小覷,除了打昏她之外,只有陪著她、保護她,別無他法了。 他們隨即換下一身錦服繡袍,身著布衣,慢慢的走在前往王宮的路上。 眼前王宮大門就在前面,夏琀忍不住加快腳步,那匆匆行色洩漏了蹤跡,立刻被田賜森的人攔下。 「你們兩個站住,要去哪兒?」 「官爺,我們要去牛紡鎮。」它就在王宮後面五十里遠的地方。 「喔,你們要去牛紡鎮?」那人懷疑的在他們身邊繞了圈,只因布衣怎麼也掩不住他們出身世家的貴氣,接著他在另一名士兵的耳畔說了幾句話,士兵匆匆離去。 端木夜風心生戒備,有預感待會兒會更難脫身,因而不耐煩的開口,「我們可以走了嗎?」 「別急、別急,有人過來確認後,就可以放你們離開。」 端木夜風抓著夏琀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暗示性的一瞥後,提氣往上沖。 「天啊,他們會武功,竟然逃走了……」士兵大喊。 田賜森剛好趕了過來,立刻喊道:「你們讓開,我一定要他的命。」 說著,他將一把非常精緻的大弓架上,對準目標,迅速射出一箭。 「啊!」端木夜風的肩胛中箭,身子一度下沉,隨即扣緊夏琀的腰,拼命往王宮飛馳而去。 「爹,你……你用什麼射他?射中了嗎?」倩雅也奔了出來,遠遠的看見田賜森拿著的竟是十日弓。 「爹過去可是神射手,當然正中目標。」田賜森隱隱一笑。 「什麼?你怎麼可以……你好殘忍,為什麼要用十日弓對付我愛的男人?」 「至少他還有十日可活,我太寬待他了。」想起現在進退兩難的處境,田賜森才發現真正悲哀的人是自己。 端木夜風順利的將夏琀帶進宮內。 她想要診治他的傷勢,卻被他拒絕了,因為他曾在田賜森的房裡看到十日弓,很顯然的,他中的就是那種喂了十日毒的箭。 為了不讓夏琀擔心,他始終沒說出口,更不讓太醫靠近,而是自行拔出箭療傷。 運氣半天之後,他負傷前往至善殿,親自面對國王陛下。 段思聰看著端木夜風,「你中了箭傷,為何不讓太醫治療?」 他撫著傷處,「這傷太醫都治不好,所以不必麻煩了。」 「什麼意思?」 端木夜風因而將十日弓的毒性向陛下言明,「我來這裡見陛下,是想請您答應我,別將藏寶圖一事告訴夏琀。」 「你冒著生命危險得到這東西,為她做了這麼多,為何不告訴她?」段思聰的眼眶泛紅。 「微臣來日無多,她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我牽絆她多年,這次就算不想、不願意,也只好徹底放手了。」他非常瞭解十日弓的毒性,至今無人能解。 段思聰微蹙眉頭,「連傷勢也不告訴她?至少得給她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 「不了,一直以來我沒有給過她快樂,想利用剩下的時間給她想要的。」端木夜風拱手,又問:「關於夏府的冤屈,就請陛下為其平反。」 「你放心,一逮到田賜森,寡人會立刻定罪,證明夏府的清白。」這件事是段思聰可以承諾的,「只不過那藏寶圖到底是真或假?若是真的,田賜森為何一直沒去尋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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