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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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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想過河拆橋嗎?」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肆笑的說。 「你沒必要救我,不怕你的未婚妻生氣?」她仰起小臉,望著他。「還有,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馬好像聽見聲音後,才開始發狂。」 「那是倩雅吹的竹笛聲,所以我要你離開這裡,是為了你好。」他看了看上面,「救你是不希望讓我爹在陰曹地府還怨我。」 「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嗎?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麼不屑我?」她冷冷一笑,神情空洞,「怎麼這麼久不見他們來找?」 「這個洞穴很隱密,我來過幾次,都沒發現它,所以得等上一陣子,慢慢等吧!」他索性坐了下來,卷起衣袖,看著左手臂上剛剛落下時的刮傷。 「怎麼了?我看看。」她趕緊上前,蹲下身。幸好現在是白天,雖然在洞內,還是有些許光線。 「這點小傷,沒什麼好看的。」他皺起眉頭。 「還是讓我看看。」她抓起他的手,沿著骨骼往上一探,眉頭蹙起。「脫臼了。」 端木夜風愕然的望著她,「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她隨即抓緊他的手腕,輕輕揉按穴道,接著用力一拉又一合,他移位的手骨瞬間接合起來。 「天啊,你居然懂得這些?」他疑惑的盯著她的眼。 「三年又不是三天,可以學會很多事。」她柔媚的笑看著他,「這是我回報你剛剛的救命之恩。」她想要起身。 他伸出手,將她拉進懷中,「不要用這種笑容迷惑我。」 「我有本事迷惑你嗎?」 「現在你是成熟的女人,而我是成熟的男人,我們都是有欲望的。」他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目光閃爍犀利,想要找尋到相同的東西。 「放開我。」她看了看上面,「他們很快就會找來的,你還得想好理由,等一下怎麼對她解釋。」說著,她的眼眶泛紅。 「你來到這裡,目的不是想挽留我?」他好整以暇的等著她回答。 「不是。」夏琀露出令人心悸的微笑,「說不定我可以讓你挽留我。」 「我承認你的身子或許可以讓我一時迷戀,但還不至於作出這樣的決定。」他放聲大笑,狂肆的眼眸緊盯著她。 他語氣中夾著冷酷,狠狠的折磨她的心,但是她強忍著,因為只有這麼做才能漠視繼續被刨刮的疼痛。 上頭的人因為聽見笑聲,終於找到了洞穴的入口。 「夜風,你在裡面嗎?」倩雅大聲問道。 「我在,不過手臂受了傷,馬上上去。」端木夜風猛一提氣,直接沖上地面。 「你……」夏琀錯愕不已。原來他是可以上去的,那麼幹嘛陪她在下面耗著? 這時,她看見步青廷下來救她了。 「琀妹,你沒事吧?」他急切的問。 她笑了笑,「我沒事,他一直護著我。」 「你說端木?」 「對。」她搖搖頭,苦笑的說:「不過他的理由是不希望端木伯父在九泉之下還恨他、怪他。」 「不管怎麼說,他沒讓你受傷,我該感激他才是,我們上去吧!」步青廷緊緊扣住她的腰,拔身一躍,來到地面。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好好的一個娛樂卻被你毀了。」倩雅脫口說出不具善意的話語。 「那你該怪的是始作俑者吧?」夏琀睨了她一眼後,隨即看向步青廷,「步大哥,那匹馬有問題,我和你同乘一騎,咱們先回去。」 「好,快上來。」步青廷先坐到馬背上,再拉她坐在自己的身前,策馬離開。 望著他們身軀相貼的樣子,端木夜風緊咬著牙,太陽穴無法控制的彈動著。 「夜風,你說,她怎麼可以這麼對我說話?你該為我出氣。」倩雅裝模作樣的哭喊,「你居然還敢救她?!是不是對她舊情難忘?」 「舊情難忘?!別忘了,今天陛下要來府中,如果府邸的客人發生意外,將鬧出什麼事,你預測得到嗎?以後做任何事之前,都用腦子好好的想一想。還有,她再怎麼說也在萬邑侯府生活多年,你最好別動她一根寒毛。」 他豁出去了,隨即矯健的上馬,迅速奔離。 「夜風……夜風……」倩雅恨恨的跺腳,陰惻惻的說:「不行,我不能冒險,一定要儘快將那女人趕出府邸。」 當步青廷和夏琀回到賀曆侯府時,發現鑾駕在大門外,四周圍聚滿了層層護衛,真可以用固若金湯來形容,的確是國王陛下蒞臨的氣勢。 「我們還是從偏門進入吧!」夏琀建議。 步青廷同意,帶領她沿著漆黑的小路往前行。 半路上,被宮中護衛攔了下來。 「你們是誰?為何要走小路?」 「我們是賀曆侯府的客人,因為不想打擾到別人,所以走小路。」步青廷恭敬的解釋。 「你們知道府中的貴客是誰嗎?」 「呃……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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