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暴君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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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了會兒,他才繼續說:「有件關於轍的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儘管說,我想知道。」看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藍之靈心頭便莫名地升起一絲好奇。 「好,我說,是這樣的……」 於是祁麟便把五年前傅烈轍因開了藥讓自己母親服用反倒讓她病情惡化的事告訴了她—— 「就此,他便立下重誓這輩子不再為人開藥診治,否則該人必遭橫禍,所以你該知道他現在身受的壓力。想想上回他不是不小心傷了你,卻也不敢親自醫你,只好請求他那位向來古靈精怪的小妹宓兒子了。」 「什麼?」之靈深抽了口氣,「為什麼他不告訴我?」 「因為他深愛著你。」祁麟微微一笑,「在幽靈峽谷時你該感受得出來他有多愛你吧?」 她流著淚,點點頭。 「磷火彈是他一心想得到手的東西,更是他想成就霸業的關鍵,可為了你他竟然決心將它毀了,你該知道他愛你的心不是只有那麼一點點,而是很濃烈、很癡迷的。」眯起一對精炯的黑眸,他極其認真地說道。 「我……我知道……」她抽了抽鼻子,早已哭花了臉,「能不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祁麟眼睛倏然一亮,隨即說道:「他就在禦書房。」 「謝謝。」之靈對他感激地笑了笑,隨即拎起裙擺便直往門外奔去。 夜深人靜時,銀月照枝頭。 傅烈轍坐在書案上專心一意批示著今日眾臣呈上的奏摺。 一疊看過一疊,他完全沒有給自己可靜心休息的時間,因他知道只消他的心一變空蕩,之靈的影子就會竄上心頭,霸佔了他的思想。 想她是一種幸福,可那層層思念就像是無底洞般會讓他無法控制地沉淪……直到被一股虛無的空洞吞噬了他的一切。 想到這兒,傅烈轍不禁搖搖頭,又打開了一份奏摺,正欲批示時門外竟響起輕敲的聲音。 通常這時候宮女們都會送上補湯,於是他連頭也懶得抬便說:「進來。」 聽到進門的腳步聲,他又道:「東西擱下就行,出去吧。」 可過了好一會兒,他卻不見宮女離開,於是頭一抬,卻當場愣住! 「之……之靈,你怎麼來了?」他倏然站起,心底交錯的是狂喜與意外,更怕這只是一場夢。 「我是好久沒來了,你……你不歡迎嗎?」她怯柔地說。在要來這裡之前,她可是提心吊膽好久,就怕他會拒絕她。想想自己逞了那麼久的牛脾氣,再好的男人都會受不了吧? 於是她先去灶房向廚娘騙了些酒,一個人躲在外頭喝了一些才借著微醺的醉意進來找他的。 「當然歡迎,我求之不得。」傅烈轍想握她的手,卻怕引起她的反感而頓住,「毒已完全解了,你可覺得舒服點了?」 「嗯,早已好多了。」之靈反到抓住他的大掌,細細撫觸上頭深刻的紋路,「你呢?怎麼那麼晚了還留在禦書房裡?」 望著她的動作,他心底微熱地說:「瞧見沒,前陣子過得太頹蕩,堆了一堆摺子,得把握時間將它看完才成。」 他徐緩解釋著,模樣是這般的飄逸絕倫。 「呃!這麼說是我耽誤了你?」芳心幽然處突然陷入一股空虛中,「那我先離開了。」 「等等。」 霍地抓住她,將那細白柔荑牢牢鎖在掌心中,突然,他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傅烈轍眉頭用力一挑。 「嗯,只喝了一小杯。」其實她可是喝了大半盅,而且現在腦子已微微暈眩,就連眼前的他都搖擺不定。 「為什麼突然喝酒了,是不是有心事?那……你在這裡陪我聊聊好了。」他伸手觸了下她因酒作祟而緋紅的雙腮,並帶她到玉石椅上坐定。 「那我沒有妨礙你吧?」之靈看進他眼底,實在是不喜歡極了現在這種過分客氣而顯得陌生的感覺。 「沒有,別想太多。」更多的濃情深注在他幽邃的眼中,今日再看見她才明白原來他的心早已墮落,再也無力回天。 只有她的愛,才能拯救他! 「我是想問……自從我的毒去除後,你就不曾再來看我了。」之靈揚起眉睫,偷偷覷了眼他臉上那副剛毅的表情。 「呃……」他低首輕哂,「我以為你還恨著我,所以心想是該給你一些時間思考冷靜的。」 糟,此刻她那紅彤彤的臉色使她看來更形嫵媚,他真擔心他控制許久的冷靜就快被體內陡升的熱力給融化了! 「但三個月的時間也未免太久了吧?」美眸光轉、淺笑嫣然,她偏著腦袋趨近他的臉。 「之靈!」聞到那侵鼻的香氣,他的體內突地一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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