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暴君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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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靈偏著腦袋,細想了下,「沒……好像沒有啊。」 傅烈轍偏不信邪,「一定有,你再想一想。」 「對了,最近這兩個月師父說她研發了一種藥草,可以清火解毒,於是她幾乎天天都拿著這配方讓我熬煮飲用。」她突地想起,笑了笑回答。 「藥方在嗎?」 「有,在這裡。」她從腰袋裡掏出一張小紙條,上頭所陳列的就是這份湯藥的藥引子。 他立即抖開一瞧,眉頭不禁愈蹙愈緊,「這該死的玉婆……」 她自從中了寇老頭的毒後,因找不到解方,於是拿她身上的毒加上某些藥引子讓之靈服用,這樣便可以從之靈身上煉出這種毒的抑制物,好拿來解毒! 想著,傅烈轍便不禁咬著牙,冷峻的黑眸裡更浮現了噬血的狂怒,恨不得立刻再殺到幽靈峽谷找玉婆一決生死! 「怎麼了?」 為怕她擔心,他只好暫時隱瞞,「沒什麼,我只是氣玉婆居然拿你來試藥,簡直太過分了。」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她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接著她眉宇一蹙,「如今我一走,我擔心我師父無人照料。」 他拽住她的手臂,拉往他胸前,「你還真傻,醒醒吧,她根本不是個好師父,養你只是要利用你,育你也只是要你服侍她而已。」 傅烈轍一雙幽然深瞳慢慢地由沉轉清,釋放出一種決心,「既然你放心不下她,那我乾脆回去殺了她。」 「不……不要……太危險了,我寧願死也不要你冒險。」她的一雙柔荑緊緊包裹住他的。 「我不准你死!」聽她說了那個字,他惱怒地抱緊她。 「我只是說說而已,瞧你緊張的。」被他緊緊鎖在懷中,之靈都快換不過氣來了。 傅烈轍卻知道這不是說說而已,他是可以救她,偏偏他已立下毒誓不再開藥救人,倘若他救人,那人必遭致橫禍! 該死,當初他就是預料到自己之所以會再救人,那人定是對自己極為重要的人,為不想再重蹈覆轍,將自己最心愛、最敬愛的人的生命斷送在他手上,所以他才立下這麼重的誓言。 可……現今他後悔了,老天可願意成全他,再給他一次機會。 「怎麼了?」見他一臉無措,之靈小心試問。 「沒什麼,我們還是快走吧,否則若不慎讓玉婆追上,那可就辜負了霍逸的一番心意了。」為避免她再問一些讓他難以啟齒的問題,還是先將她帶回宮,再做打算吧。 「好。」她溫順地點點頭。 一回到震雷國,傅烈轍便將她帶進寢宮,而後拿出他塵封了五年的醫箱。 望著這只醫箱,他的眼神便驀然黯下,想起五年前母親因為舊疾復發生命垂危,而他憑恃著自己一身醫術,急急從南方趕回家鄉為母親診治,哪知道就一帖藥卻要了她老人家的命! 為此,他百般不解,除了悲憤之外,他日夜鑽研給母親服下的藥材,最後才發現原來她在服下此藥之前竟私下吃了一種叫海皎的藥物,在藥物相互排斥下母親便一命歸西! 雖然錯不在他,可他恨自己為何未能事先告之母親千萬別亂服其它藥物,才會在這種陰錯陽差下要了她的命。 從那時開始,他便立下重誓,今生將不再開藥方,為怕自己食了言,於是下了毒誓!沒想到如今碰上了,偏偏又無人能醫治她…… 唉……難道是自作孽嗎? 「把手伸出來。」坐回小幾旁,他對著之靈說。 之靈認出那是醫箱,以前宓兒姑娘來為她治病時都會帶著類似的箱子。 「我沒病呀,為什麼要醫我?」她輕顰眉。 「我是看你身子太虛,想為你看看,順便為你開幾味補藥。」他隨意找了個差強人意的理由。 「真是這樣嗎?」她總覺得他有事瞞她。 「你不相信我?」他換上笑臉,著實不願讓她陪他苦惱,反正既已遇上,他便要賭上一賭。 之靈凝人他那對闃如子夜的深眸,「不是,而是我看得出來你有苦衷,若真為難,不說沒關係。」 「傻瓜!」他的俊顏牽出一撇混合著柔意與魔魅的淺笑,「完全沒事,你只要安安心心、快快樂樂在我這住下就行了。」 傅烈轍心底其實是非常緊張的,他真怕一語成讖,讓自己再一次陷入悔恨中。所以她不能有事,絕對絕對不能有事。 「嗯。」 她甜甜笑了,而後伸出手,既然信任他,就算將整個人都交給他她也無悔,「你別看我瘦了點兒,我身子一向不錯。」 「說謊,前幾天我才見你暈沉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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