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暴君戀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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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把這事也交給我?」祁麟皺著眉,「還是讓莫樊去做,他不是鎮守西邊嗎?您可不能盡找我這文人書生的碴。」 他一開口便撇清一切,如今待在京都可是逍遙恣意得很,絕不會自動蹬這趟渾水,將責任攬上身。 傅烈轍熾烈的目光盯著他,「你這也叫文弱書生?」 沒錯,祁麟在旁人面前永遠是一副瀟灑文人的模樣,平時出出主意、搖搖紙扇,要不就找個妞來玩玩,書生模樣盡現,可是想以這種遮掩法掩飾他身懷的絕藝,也未免太小看他傅烈轍了? 祁麟搖頭低笑,「受不了你,咱們能不能再一次心照不宣?」 還真是怕了傅烈轍,蠻橫霸道不說,還有著一雙厲眼。 「行,玉婆的事辦妥後就去西方幫幫莫樊,替他出個主意,畢竟那些小國就像散開的螞蟻,看似不起眼,只要一聚集起來也是很令人頭疼的,千萬別讓他們壞了我的好事。」 傅烈轍神秘的黑眸裡逐漸凝成一股噬血的殺意,只要誰成為他的阻礙、違逆他的意願,他便會毫不眨眼地一刀砍下,永除後患。 幽靈峽谷位於震雷和肅月兩國之間,成為彼此間攻佔的一道鴻溝,也成為傅烈轍進攻肅月的最大的困難。 穀中住著師徒三人,師父人稱玉婆,由於模樣駭人,嗓音尖銳似鬼嘯,所以又有人以「鬼婆」稱呼。 她身邊的女徒藍之靈則是位纖柔女子,模樣秀麗、氣質婉約,心性又善良,在旁人眼中她們兩人的模樣心性可說是南轅北轍、大相徑庭,真不明白為何會住在一塊兒,成為師徒關係? 只不過藍之靈雖樣貌不錯,可在玉婆經年累月的虐待下,身子已是虛弱不已,不但不長肉,還得擔下所有重擔,實在是苦不堪言。 於三個月前玉婆嫌她身子弱,無法承傳衣缽,於是另收了位男徒霍逸,他雖名為藍之靈的師弟,卻長她五歲,對她倒是極為關心。 「師父,熱茶來了。」 藍之靈端著一盅熱茶來到師父的房內,這時玉婆正在教授霍逸心法,一見到她立即不高興地皺起五官,「你幹嗎?想偷聽心法嗎?」 「不……我不是……」藍之靈搖頭解釋,「我是怕師父您口渴,所以——」 口中的話尚未說完,卻見玉婆痛苦地掩面低吟,她立刻將茶盅放下,趨上前問:「您怎麼了,是不是臉上的傷又發作了?」 「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玉婆抬起一張駭人的臉,猛地對纖弱的之靈送上一拳,「是不是幸災樂禍,巴不得我死了,你可早些脫身?」 「不……我沒這意思。」之靈撲倒在地,打翻的熱茶正好淋在她手腕上,又紅又腫,可她卻堅強地咬著牙,不讓自己流下一滴淚。 「師姐……」霍逸見狀,打算上前扶她。 「別碰她,少讓她身上的晦氣沾上你的身體,你可是我未來的希望呀。」玉婆猛地一喝,讓霍逸伸出的手又徒然收回。 「師父……師姐燙傷了,我想看看她的傷。」他蹙眉頂回。 「少囉嗦,你給我出去。」玉婆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屋外。 「可是師姐她——」 「霍逸,你出去,我沒關係的。」藍之靈對他笑了笑,自他進門後,對她的多方照顧已令她感激不盡。 霍逸看了之靈一眼又望見玉婆那惡毒的模樣,深怕自己的固執反而害了師姐,只好垂頭喪氣地走到外頭。 「哼,你和那寇老頭不全一個樣,一心要我死!他真殘忍,為了磷火彈居然對我下毒手,我發誓,倘若再有人企圖爭奪它,我定會與他死纏到底!」 玉婆原本就嚇人的五官因為中毒冒出了顆顆膿包,疼得她發狂,那猙獰的模樣也更為恐怖。 「師父,您……您別生氣了,得趕緊將傷養好。徒兒想到外頭瞧瞧,說不定可以發現一些排毒的藥草。」之靈握著傷處,慢慢爬起。 她從不怪師父這麼對自己,畢竟師父是養育她的恩人,她是打從心底關心師父的傷呀。 「哼,你以為寇老頭這種毒那麼好解嗎?看來他是打算折磨我一輩子,等我一死他便可以對你下手奪下磷火彈。」玉婆咬牙切齒地說。 「師父……其實徒兒覺得……那顆磷火彈似乎是個不吉之物,咱們不如將它毀了,沒有了它,別人也不會再來咱們幽靈峽谷鬧事了。」 藍之靈思想單純,在她的觀念裡磷火彈這個東西破壞力這麼強,倘若一個不留神極可能毀了這大片土地,師父何苦要死守著它呢? 「呸,你少給我出點子。你知道的,我煉製那磷火彈用了多少心血,可花費了我近二十年的時間,說什麼我也不會輕易捨棄。」玉婆立即駁回。 「呃!那您休息,我這就出穀瞧瞧,說不定真有可醫治您的藥草。」之靈不忍看師父受如此大的折磨,她相信一物克一物的道理,世上任何毒物都有攻解的一方,只是她得慢慢找尋。 這些微薄的醫理是數年前一位方外醫者來到幽谷修行時讓她巧遇,於是趁這段時日偷偷向他討教得來的。 「喂,可別溜了。」玉婆警告她。 「徒……徒兒怎麼敢?」她連忙低頭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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